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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双线棋盘·转(伊耿歷299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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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什么?戴伦突然意识到——对方在看他的站姿。

自己的站姿,不是贵族子弟那种刻意挺直,也不是水手那种隨意放鬆,而是一种……隨时可以转向任何方向的平衡,现在,这些都落在这个叫“白鬍子”的“老人”眼里。更重要的是,老人的视线几次扫过戴伦腰间的弯刀,不是看装饰,是看刀鞘与腰带的连接点——那里皮革磨损的痕跡,暴露了主人拔刀的习惯角度和频率。

这是一个战士在打量另一个战士

“戴伦大人,”白鬍子终於发声,声音低沉平稳,像深水流过卵石,“很高兴见到你。”

戴伦微微頷首,没有说话。

伊利里欧拍了拍手,侍者立刻上前为眾人引座。戴伦被安排在总督右侧,正对著戴佛斯。萨拉多坐在戴伦旁边,白鬍子则选了最远的座位,仿佛刻意保持距离。科索站在戴伦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多斯拉克战士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戴伦大人,”戴佛斯率先开口,手里转动著酒杯,“我必须祝贺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从石阶列岛的一艘船,到现在十七艘船的舰队……了不起的成就。”

“运气而已,”戴伦说。

“运气也需要智慧来把握,”戴佛斯顿了顿,“不过成就越大,隱患也越多。比如……攸伦·葛雷乔伊的死讯。如今狭海两岸的酒馆里都在传唱一个故事,说『鸦眼』的寧静號被一个戴眼罩的年轻人偷走,而那些关於烟海宝藏的许诺,不过是让水手们心甘情愿卖命的空话。泰洛西的大公已经放出话来,要用一千枚金龙买下寧静號的船首像——那个沉默少女的脑袋。当海鸥开始啄食死鱼的眼睛时,聪明的渔夫就该收网了。一个『已死』之人的旗帜,还能在风里飘多久呢?”

他在试探。戴伦端起酒杯,嗅了嗅——葡萄酒,大概是青亭岛的,香气浓郁。

但,戴伦没喝。“大海每天都会吞噬一些人,也会吐出一些新名字。重要的是谁能活下来,不是谁曾经活著。”

戴佛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他端起酒杯,目光低垂,仿佛在杯中的金色液体里寻找恰当的言辞。“大海总会吞没一些名字,再浮起另一些。”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而如今在维斯特洛,有一个名字正被越来越多人念诵——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他將酒杯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些被砍断的指节留下的疤痕。“陛下已在龙石岛正式加冕,並委託我做了一件……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我花了近一个月时间,从海鸥镇到五指半岛,再从三姐妹群岛跑到白港,每到一处,便公开宣读一份声明。”

戴佛斯抬起头,那双歷经风霜的眼睛直视著戴伦。“声明里说,如今坐在铁王座上的乔佛里,还有托曼和弥赛菈,並非劳勃国王的骨血。他们是詹姆·兰尼斯特和瑟曦王后乱伦所生的孽种。”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像铅块投入平静的水面。然后他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说道:“我本应立刻回到国王身边復命,但听说你在这里,我特意绕路过来。戴伦大人,史坦尼斯国王再次向你发出邀请,加入我们的事业。他马上就要进攻君临——机会就在眼前。史坦尼斯以公正闻名,只要你立下功劳,他一定会在维斯特洛给你应得的地位,结束黑火家族现在这种……尷尬的处境。”

“尷尬的处境,”戴伦重复这个词,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划过,“你指的是被流放、被追杀、被所有人当作叛乱者的血脉?”

“我指的是没有家、没有封地、只能在海上漂泊的处境,”戴佛斯直视他的眼睛,“史坦尼斯可以改变这一切。用实实在在的功劳,换取实实在在的土地和头衔。而不是……”他瞥了一眼萨拉多,“……海上的冒险。”

萨拉多·桑恩笑了,那笑声像丝绸撕裂。“哎呀呀,我的老朋友,你这话说的!当领主有什么好?整天操心税收、农作、还有那些无聊的贵族礼仪。”他朝戴伦倾过身,身上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水味,“跟著我干,亲爱的『小戴伦』。我们可以像『九铜板王之战』时那样,联手攻破泰洛西!那时我就是泰洛西的大君,而你……”

他顿了顿,橄欖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戏謔的光。

“……可以当我的首席顾问。或者別的什么,更亲密的职位。”

厅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科索站在戴伦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多斯拉克人的呼吸变得粗重。戴伦能感觉到战士肌肉绷紧的声音,像弓弦被慢慢拉满。萨拉多身后的两个护卫——穿著彩绘皮甲、腰佩弯刀的里斯人——手也按上了刀柄。

伊利里欧举著酒杯,脸上还掛著微笑——他在等,等谁先动手。

戴伦放下酒杯,陶瓷底座与木桌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萨拉多大人,”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我不习惯被人当作……”他顿了顿,找到一个词,“……装饰品。”

萨拉多的笑容扩大了,“装饰品也可以很珍贵,亲爱的。尤其是当你被正確的人……佩戴时。”

科索动了。

多斯拉克战士没有拔刀,而是直接扑向萨拉多,速度快得像草原上的猎豹。但萨拉多的护卫更快——其中一个里斯人侧身挡住科索,另一把弯刀已经出鞘,直刺科索咽喉。

戴伦的刀还在鞘中。

他看见刀光,看见科索勉强扭身避开,看见第二个护卫从侧面袭来。他计算距离、角度、时间——然后他动了。

不是拔刀。是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左手抓住桌布边缘猛地一扯。银盘、酒杯、食物哗啦一声飞向空中,汤汁和酒水泼洒如雨。萨拉多的护卫下意识后退,脚踩在滚落的葡萄上打滑。

就在那一瞬间,戴伦拔刀。

刀光如新月般划过半空——不是攻击,是格挡。他架开刺向科索的第二刀,顺势前踏,肩撞,將那个护卫撞得踉蹌后退。第三个护卫从背后袭来,戴伦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將刀鞘砸在对方手腕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第四个护卫——从阴影里衝出,匕首直刺戴伦的后心。

但那把匕首停在了半空。

一只苍老但稳如磐石的手抓住了护卫的手腕。白鬍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戴伦身后,动作快得没有任何声响。老人轻轻一拧,护卫闷哼一声鬆开匕首,咣当落地。

“够了,”白鬍子的声音不高,但每句话都像锤子敲在铁砧上,“麵包和盐已经共享,这里仍是主人的屋檐下。”

萨拉多·桑恩还坐在椅子上,手里甚至还在捻著一颗葡萄。他看了看自己倒地的护卫,看了看戴伦,最后看向白鬍子,突然大笑起来。

“精彩!太精彩了!”他鼓掌,戒指碰撞发出叮噹声,“戴伦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还有您,白鬍子先生——风采不减当年啊。不过嘛……”他顿了顿,眼睛眯成两条缝,像只发现有趣猎物的猫,“我注意到我们年轻的客人从进门到现在,酒杯碰了唇,刀也出了鞘,连桌布都掀了一回——可偏偏没碰过麵包和盐。”

伊利里欧此时终於站了起来,“误会!都是误会!萨拉多大人爱开玩笑,戴伦大人反应敏捷,白鬍子先生维护秩序……来来,大家坐下,我让人换一桌新的。”

侍者们像训练有素的蚂蚁般涌上来清理残局。戴伦收刀入鞘,科索喘著粗气退到他身后,多斯拉克战士的眼睛死死盯著萨拉多,像狼盯著猎物。

白鬍子鬆开那个护卫的手腕,后者捂著手臂踉蹌退开。老人看了戴伦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评估,有疑惑,还有一丝……认可?

“你保留了实力,”白鬍子低声说,声音只有戴伦能听见,“还有,那只被遮住的眼睛,你在隱瞒什么?”

戴伦没有回答。

老人点了点头,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新的酒菜很快上来。戴佛斯喝了一口酒,摇摇头,“我该走了。戴伦大人,我的提议依然有效。如果你改变主意……”他站起身,向伊利里欧微微鞠躬,“总督大人,感谢您的款待。”

萨拉多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也该去看看我的船队了。戴伦大人,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泰洛西的財富,够我们享受几辈子了。”他眨眨眼,带著护卫离开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戴伦、伊利里欧和白鬍子。侍者全部退下,门被轻轻关上。

伊利里欧嘆了口气,那嘆息沉重得仿佛承载著整个世界的重量。

“戴伦,我亲爱的侄子,”他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疲惫,“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恨我在你和你父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伸出援手。”

戴伦静静地看著他。

“你知道奥柏伦·马泰尔的计划吗?那个用多恩支持换取韦赛里斯迎娶亚莲恩·马泰尔的密约?”伊利里欧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是那个计划的资助者之一。我必须……保持距离。不能让人知道我与黑火家族还有联繫,否则整个计划都会暴露。”

伊利里欧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不是泪水,是某种更精巧的湿润,像清晨葡萄上的露珠,恰好够反射火炬的光芒,让他的眼神看起来真挚而痛苦。

“当我知道戴蒙被逐出黄金团,听说你们父子流亡,还有之后,你在多斯拉克海的挣扎……每一次,我都想派人去帮你。但我不能。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了坦格利安的復辟,我必须……冷酷。”

“现在韦赛里斯死了,”戴伦说,“计划破產了。”

“是的,”伊利里欧的声音里充满苦涩,“所以现在,我终於可以……补偿你。以我自己的名义,而不是以『计划资助者』的名义。”

他身体前倾,双手按在桌上。

“留在潘托斯,做我的继承人。西拉和我没有子嗣,这座宫殿、这些財富、我在自由贸易城邦的所有关係人脉……未来都是你的。你可以做潘托斯的总督,或者更甚——我们可以联手,像萨拉多说的那样,攻下泰洛西、密尔、里斯!你可以建立一个真正的王国,而不是在石阶列岛当个海盗头子。”

他的话语充满诱惑,像蜜糖包裹的毒药。

戴伦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能感觉到白鬍子的目光——老人在观察,在判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沉稳,缓慢,像海潮拍打礁石。

“如果我留下,”戴伦终於开口,“我需要物资。粮食、淡水、木材、武器。我的舰队需要补给,我的战士需要装备。”

伊利里欧的眼睛亮了,“当然!我可以给你一切!你要多少?一百吨粮食?五千桶淡水?这些足够你的人一个月的消耗。另外我武器库里的刀剑隨你挑!”

“还有足量的马料、盐、醃肉、蔬菜、另外我还要人,”戴伦继续说,“工匠、学者。石阶列岛的营地需要建设。”

“没问题!潘托斯有的是人!”

“那么,”戴伦端起酒杯,这次他喝了,“我们就有了一个开始。”

伊利里欧的笑容灿烂如朝阳。他拍手召唤侍从,开始详细討论物资清单,仿佛戴伦已经答应了所有条件。但戴伦知道——这个胖子也知道——这些物资是“补偿”,是“诚意”,是堵住戴伦追问过去的代价。

討论进行到一半时,伊利里欧突然停顿,像是刚刚想起什么。

“哦,还有一件事,”他的语气变得沉重,“关於你的多斯拉克战士……我收到了一些从草原传来的消息。卓戈卡奥死后,他的卡拉萨分裂了,各个『寇』之间互相攻伐。你手下那些战士的家人……很多都遭了殃。”

科索的呼吸骤然停止。

戴伦转头看向多斯拉克人。科索的脸在火炬光芒中像石雕一样僵硬,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具体来说,”伊利里欧的声音里充满遗憾,“一个叫马戈的寇——他现在是贾科卡奥的血盟卫——袭击了你战士家属所在的卡斯。据说他一个一个帐篷地搜,直到……”他看向科索,“……直到找到一个叫哈格罗的独臂战士,和他的妹妹,还有他们的母亲,然后……”

科索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多斯拉克人没有坟墓。他们相信人死后会骑著“战马”化为星辰,加入星空的卡拉萨,在夜空的草原上奔驰;而家人的血仇如果未报,死者的魂灵就永远无法安息,只能像幽魂一样在草原边缘游荡,被永恆的寒风撕扯。

“我很抱歉,”伊利里欧真诚地说,“如果早知道……但多斯拉克海的消息,总是传得慢。现在马戈位高权重,有整个卡拉萨做后盾,要动他很难。”他顿了顿,“不过,如果你决定带战士们回草原復仇,我可以提供帮助。嚮导、补给、甚至一些……专业的帮手。”

厅內陷入漫长的沉默。

戴伦看著科索。多斯拉克战士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著戴伦从未见过的火焰——不是战斗时的狂热,是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失去家人的痛苦,草原男儿无法忍受的耻辱。

他知道科索在想什么。回草原,復仇。用马戈的血洗刷耻辱。

他也知道伊利里欧在想什么。支走自己,让自己远离潘托斯,远离他的势力范围,回到草原上那些无休止的部落战爭中消耗力量。

戴伦端起酒杯,將最后一点青亭酒饮尽。酒液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苦涩。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向伊利里欧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

“我拒绝。”

话语落地的瞬间,厅內的火炬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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