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玄幻魔法 > 黑火遗章 > 第十九章:双线棋盘·转(伊耿歷299年)

第十九章:双线棋盘·转(伊耿歷299年)(1/2)

目录
好书推荐: 开局失业失恋,全城美女全部沦陷 苟在武道乱世:每日签到一个词条 HP:带着充值系统去上学 港综:恶警出更,水塘?狗都不守 我继承了爷爷的唐朝资产 朽世武圣 女演员们 魔尊重生,问鼎万界! 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大小姐重生选夫,小小硬汉拿捏拿捏

导语:宴会的邀请函从不写明真正的菜单。当刀锋隱藏在笑脸之后时,明智的客人会握紧自己的刀柄——而不是接过主人递来的酒杯。

(pov:“赴宴者”戴伦)

马蹄敲打著潘托斯的街道,多斯拉克人的战马排成两列纵队的行进,却安静得如同草原上狩猎的狼群。

戴伦骑在“黑王”背上,左手握著韁绳,右手搭在腰间的弯刀柄上。在他左侧的马腹旁,背袋的皮绳下,隱约可见“光啸”黄金狮子剑柄的轮廓——那把瓦雷利亚钢巨剑用油布仔细包裹著,沉默地等待著。

科索在他右侧半个马身的位置,多斯拉克战士的目光在夜色中像头警惕的狼。街边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关上,偶尔有几张苍白的面孔在窗缝隙后闪过,隨即消失。

这座城市正在吞咽他。戴伦能感觉到——不是通过眼睛,是通过皮肤。空气中甜腻的香料气味下藏著別的东西:恐惧、算计、还有刀刃擦过刀鞘时那种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太安静了。即便夜幕降临,潘托斯的街道也不该如此安静,除非有人提前清空了这片区域。

“卡奥,”科索用多斯拉克语低声说“左边屋顶,三个。”

戴伦没有转头。他用眼角余光瞥见——三个模糊的身影趴在陶瓦屋顶的边缘,手里拿著的东西在稀疏的月光中泛著金属光泽。弩?弓?

“还有右边巷口,”科索继续说,“五个。”

有人准备伏击他们,不是大军埋伏,而是鼠辈式的——藏在阴影里,躲在拐角后,趴在屋顶上。戴伦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如果他没让卡拉萨跟行而是单独坐马车前来的话……

前方突然亮起火炬。

十六个人举著火把依次站在路中央,挡住了出城前往海湾边九塔宫殿的最后一条窄道。领头那人戴伦认得——马利奥,两个月前曾在石阶列岛“视察”宝藏的那对潘托斯船长之一。之后此人回潘托斯“筹集更多资源”,自此音讯全无。至於他的搭档,早已餵了狭海的鱼。

“戴伦大人!”马利奥高声喊道,声音里带著夸张的喜悦,像劣质酒馆里的吟游诗人,“真是巧遇!我们听说您昨天抵达了潘托斯,正要去码头迎接——”

巧遇?十六个人,十六把火把,在这条刚够两匹马並排通过的窄道正中?戴伦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勒住马,“黑王”喷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著石板。

“马利奥船长,”戴伦说,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你的船呢?说好的『更多资源』呢?”

潘托斯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更加灿烂,“都在准备,大人!都在准备!总督大人听说您要来,特意吩咐我们——哎哟!”

他突然踉蹌一下,像是被石板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火把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橙红色的弧线——

——直扑戴伦面门。

时间在那一瞬间拉长、变慢。

戴伦看见火把后面跟著的寒光——不是一道,是三道。马利奥身后的两个水手同时从斗篷下抽出短剑,第三个则拉开了一把小手弩,再后面的,则拿著鱼叉、渔网、甚至厨子的切肉刀冲了过来。屋顶上的影子动了,巷口埋伏的人也冲了出来,各种铁器的尖刺在火光中闪烁著不详的凶光。

科索的弯刀已经出鞘,多斯拉克战士的喉咙里爆发出草原战斗时的嘶吼。但戴伦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躲。

他迎著飞来的火把猛地一扯韁绳,“黑王”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踢踏。燃烧的松木擦过马颈,火星四溅。就在马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戴伦从马鞍上滑下——不是跌落,是刻意为之,整个人如鬼魅般贴地翻滚。

弩箭“嗖”地一声从他头顶飞过。

短剑刺来,他侧身,刀鞘格开第一击,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骨裂声清脆。第二把短剑到了,戴伦弯腰,刀刃擦著他后背划过,割破了帆布斗篷。他右手终於出刀——不是拔刀,是连鞘挥出,沉重的刀柄狠狠砸在袭击者喉结上。

第三个人想逃,被科索一刀从肩劈到腰。

战斗在十个呼吸內结束。加上埋伏的,一共二十四个袭击者,其中二十个已经变成躺下的尸体,剩下马利奥还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死人,裤襠湿了一片。

多斯拉克战士检查尸体,用草原语低声咒骂。科索走到戴伦身边,刀刃还在滴血,“屋顶的跑了,鼠辈。”

戴伦看著马利奥。潘托斯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乞求,“大人饶命!是总督——不不,是安托里奥那混蛋逼我的!他说如果我杀了您,就把我在泰洛西的债务全免了,还给我一艘船——”

“安托里奥已经死了,”戴伦打断他,“我亲手把他绑在浮木上扔进了海里。”

马利奥的瞳孔骤然收缩。

戴伦弯腰,从一具尸体上扯下一块还算乾净的布料,擦了擦刀鞘上的血。然后他走到马利奥面前,蹲下身,与这个颤抖的男人平视。

“你选错了主人,”戴伦轻声说,“也选错了目標。”

弯刀出鞘的声音像一声嘆息。

科索递来一根从袭击者身上找到的绳子。戴伦用它將马利奥的头颅绑在马鞍前桥,滴血的发梢隨著马匹行进轻轻摆动,像某种诡异的装饰。多斯拉克战士们纷纷效仿,没有人说话。在草原,这是对待懦夫和背叛者的方式——让所有人看见失败的下场。

九塔宫殿在夜色中浮现时,灯火已经全部点亮。

九座尖塔像九根巨大的手指伸向星空,塔身覆盖著彩色琉璃,在火炬光芒中反射出流动的光泽。宫殿建在海湾旁一处天然高地上,城墙不是石头,是白色大理石,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城门大开,但门洞里站满了守卫。

无垢者。

戴伦在弥林的金字塔里见过这种士兵——或者说,这种“器物”。他们穿著相同的青铜尖刺盔,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打磨过的黑曜石。据说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会思考,只会服从。现在,三百个这样的“器物”组成一条沉默的人墙,手中的长矛在火焰中映射著冷光。

科索啐了一口,“石头人。”

一个穿深紫色天鹅绒长袍的侍从快步迎上,对马鞍前悬掛的人头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寻常的马饰。“戴伦大人,”他深深鞠躬,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总督已在宴会厅等候。请隨我来。”

“我的战士呢?”

“总督已为他们准备了酒肉,就在侧院。”侍从抬头,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微笑,“当然,如果您希望他们陪同进入宴会厅——”

“不必。”戴伦下马,拍了拍“黑王”的脖颈,“科索,让兄弟们去吃东西,保持警惕,尤其是照顾好我们的『马』。”

中诚的护卫用草原语低吼了一声命令,战士们开始下马。戴伦注意到无垢者的视线隨著他们的动作移动——不是警惕,是纯粹的观察,与记录。

他们走向宫殿正门。穿过那道镶著象牙和珍珠的巨大门扉时,另一位身著更华丽服饰的总管拦住了他们。那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脸上掛著潘托斯官员特有的、仿佛用蜜糖醃渍过的笑容。

“戴伦大人,万分欢迎。”总管深深鞠躬,然后直起身,目光在戴伦腰间的弯刀、科索手中的武器以及多斯拉克战士们背上的弓囊上扫过。“只是……总督大人素来视宾客安全为己任,为免厅內贵人们不安,烦请诸位將武器暂托此处保管。宴毕定当原物奉还。”

他身后的侍者奉上了麵包和盐,也端来了托盘——上面铺著天鹅绒衬垫,显然是用来盛放武器的。

戴伦上前轻轻地嗅了一下麵包和盐,然后看看那些托盘,又看看总管脸上毫无破绽的笑容,最后转过头,用多斯拉克语问科索:“你听过卓戈卡奥的故事吗?关於他来潘托斯的事。”

科索的嘴角咧开一道凶狠的弧度,“听过,卡奥。草原人都知道——卓戈卡奥骑马踏进这座宫殿时,手里握著亚拉克弯刀,背后背著龙骨大弓。”他用通用语重复了一遍,声音大得足够让总管听见,然后补充道,“我亲眼看到的,那时我就在卓戈卡奥的卡拉萨里。”

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戴伦转向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听到了吗?卓戈卡奥曾来此处『狩猎』。他当时把手里的武器交给你……『暂托保管』了吗?还是,我的『亲卫队长』在说谎?”

厅廊里一片死寂。无垢者们的目光依旧空洞,但总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终深深吸了口气。

“大人……情况不同,卓戈卡奥那时是——”

“我也是卡奥。”戴伦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多斯拉克海的『血月卡奥』,石阶列岛的『黑火卡奥』。如果你坚持要按『规矩』办事……”

他没有说完,但科索和身后的多斯拉克战士们同时向前踏了一步——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整齐而沉重,像战鼓的节奏。战士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睛在火炬光芒中像饿狼一样发亮。

总管后退了半步,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那些多斯拉克人,又看了看戴伦脸上那只黑色的眼罩和眼罩边缘露出的未愈疤痕,最后看了看他们马鞍上悬掛的人头。

“……当然,”总管终於说,声音有些发乾,“总督大人特意吩咐过,戴伦大人是贵客,一切按『贵客』的规矩来。请……请隨我来。”

他转身引路,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科索在戴伦身后低笑了一声,“他怕了。”

戴伦没有说话,只是跟著总管走向宴会厅。他能感觉到——那些无垢者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观察,而是多了一层別的什么。警惕?他不在乎。

宫殿內部的奢华超出了戴伦的想像。

长廊的墙壁不是掛毯,是整幅的镶嵌画——用成千上万片彩色玻璃和宝石拼成的图案:海战、商船、丰收的葡萄园。地面铺著来自夷地的丝绸地毯,厚得能淹没脚踝。空气中瀰漫著十几种香料混合的气味,甜得发腻,几乎掩盖了戴伦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侍从领著他穿过三道拱门,来到一处开阔的中庭。这里有一座喷泉,水从九只海豚形状的青铜雕像口中喷出,落入下方的大理石池。池边站著一个人——他的“姑父”。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转过身时,身上的珠宝在灯火下闪烁得像星空坠落。

“我亲爱的侄子!”总督张开双臂,丝绸衣袖像蝙蝠翅膀般展开。他比戴伦想像中更胖,黄色的八字鬍精心修剪过,抹了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笑容温暖真挚,仿佛戴伦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终於!我终於见到你了!自从西拉离开后,我常常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如此孤独……”

他走上前,似乎想拥抱戴伦,但注意到对方没有回应,便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手上戴了六枚戒指,红宝石、翡翠、猫眼石,每一颗都价值一艘船。

“总督大人,”戴伦微微頷首。

“是姑父!”伊利里欧责怪道,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在这里,我们可以是一家人。”他转身示意戴伦跟上,“来,我带你看看。你知道吗?就在这个喷泉边,卓戈卡奥——愿诸神安息他的灵魂——曾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订下婚约。我当时就在这里,看著那个多斯拉克巨人骑在马上,喝著我最好的琥珀酒……”

他们走进宴会厅。

厅堂大得能装下整艘寧静號。穹顶上绘著星空图,每颗“星星”都是一颗镶嵌的珍珠。长桌铺著金线绣花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银盘:烤孔雀、蜂蜜渍水果、撒了杏仁片的奶酪、还有一整头乳猪,嘴里含著颗苹果。侍者如幽灵般在桌间穿梭,为宾客斟酒。

厅里已经有几个人了。

第一个戴伦认得——戴佛斯·席渥斯,洋葱骑士。他站在窗边,看著海湾的夜景,手里端著一杯酒但没喝。他今天没穿那身沾满盐渍的皮甲,换了件朴素的灰色外衣,但手指上那些被砍掉的关节留下的疤痕依然明显。

第二个是个穿花哨丝绸外套的男人,浅金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用手指捻著一串葡萄。戴伦没见过他,但那种懒散中带著精明的气质,让他想起某些里斯海盗。

第三个人背对著他们,站在壁炉前。那应该是个老人,头髮雪白,背脊挺直如剑。即使穿著简单的亚麻长袍,也有一种……锋利感。像一把宝剑——即使收在鞘中,但依然能感受到宝剑的锋芒。

“啊,让我为你介绍!”伊利里欧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这位是戴佛斯·席渥斯爵士,史坦尼斯国王的忠实之手——听说你们见过。这位是萨拉多·桑恩,『狭海亲王』,一位……嗯,经验丰富的航海家。”

萨拉多·桑恩將一颗葡萄丟进嘴里,朝戴伦眨眨眼,“叫我萨拉多就好,亲爱的戴伦大人。我的祖先萨马罗·桑恩,曾与你的祖父马里斯·黑火併肩作战——在九铜板王之战时期,你知道的。『九人团』!”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命运多么奇妙,不是吗?”

壁炉前的老人转过身。

戴伦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张脸他从没见过,但那双蓝眼睛里露出的……他在角斗场见过类似的眼神。不是年轻角斗士的狂怒,而是老战士的平静——那种见过太多生死、对一切都已坦然,却又带著一丝淡淡的悲伤。

“而这位,”伊利里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是白鬍子先生,我多年的剑术老师。虽然他现在只是个谦卑的老人,但年轻时曾在维斯特洛的宫廷侍奉,见识过许多……风云变幻。”

白鬍子?这不是真名,只是个代號。在维斯特洛宫廷里侍奉过?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坦格利安时代的人了。

白鬍子的目光落在戴伦脸上,没有敌意,也没有亲近,只有纯粹的观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病娇女帝强娶我,气得师尊黑化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我,恶魔,亲手缔造女皇 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 我是巫师!不是武士! 高武:开局海克斯三选一 重生成蛇:多子多福,女帝生麻了 家族修仙:从二郎神命格开始 西游:灭我满门,我还你无量量劫 重生成蜥蜴的我成为了九头魔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