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再会 春雨 阿娘【拜谢!再拜!欠更16k】(2/2)
大內官自然也是撑伞送行。
看著在细密雨丝中远去的一行车马,大內官满脸欣慰,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求陛下和歷代先帝庇佑殿下和五郎,庇佑孩子们都好好的。”
一天后,下午时分,卫国郡王府,从皇陵祭奠回来,换了一身衣服的徐载靖站在游廊下,看著院中雨后的风景。
连下了一天多的春雨,將天空和院子洗的十分乾净。
天气能在今日下午迅速转晴,稍有些大的春风出力很大。
此时,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凉风习习。
阳光下,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隨风轻晃。
枝叶之间或有还未蒸发的雨水水珠,不时的隨风飘落。
深吸了一口气后,徐载靖缓缓呼出。
这口气也將徐载靖前些时候的哀思清空。
隨后,徐载靖微微一笑,迈步朝后院走去。
三月下旬,这日傍晚,郡王府后院,“哇....
”
徐载靖看著怀里大哭的长子,略有些手足无措,道:“奶妈不是刚餵了你么?怎么还哭啊?”
“哇娘!”
徐载靖赶忙摇著怀里的儿子:“哦哟,仁哥儿想娘了?”
“哇...
”
徐载靖朝著迎上来的奶妈摇了下头,继续道:“好了好了,咱们去屋外看看,看看她回来了没。”
似乎是听懂了徐载靖的话,他怀里的仁哥儿哭声小了很多。
隨后,徐载靖將儿子放在肩膀上,迈步朝外走去。
一旁的奶妈赶忙跟上。
朝二门走去时,仁哥儿好奇地看著不时出现的狸奴和鸟儿。
“喵....
”
狸奴的叫声,让仁哥儿在徐载靖的肩膀上顿著小屁股。
“主君,大公子他喜欢狸奴。”奶妈在旁解说”道。
徐载靖无奈,只能朝著府里的狸奴走去。
“喵!”
狸奴看著走进的徐载靖,叫了一声后,转身就跑。
“想跑?”徐载靖说著,脚下步伐加快,朝著狸奴追去。
仁哥儿不再哭泣,转而笑了起来。
追了几步后,徐载靖带著儿子已经跑到了二门附近。
正迈步进二门的柴錚錚等人,看著带著仁哥儿的徐载靖,纷纷笑了起来。
“娘!”
看到柴錚錚,徐载靖肩膀上的仁哥儿,小屁股顿得更加起劲了。
徐载靖赶忙迎了上去,將肩膀上的儿子交到了柴錚錚怀里。
看著朝柴錚錚怀里钻的仁哥儿,一旁的荣飞燕和明兰纷纷笑了起来。
“瞧著今日玩的很高兴?”徐载靖笑著问道。
听到此话,不论是荣飞燕明兰,还是细步小桃等女使,皆是连连点头。
看著徐载靖疑惑的样子,荣飞燕红著脸和徐载靖解释了两句。
“飞燕,你是说,那日顏家姑娘见到你们男子打扮的模样,然后就..
,,柴錚錚等人笑著点头。
明兰在徐载靖身旁笑道:“官人,你是没见到顏家姑娘看到两位姐姐时的表情,可好玩儿了!”
荣飞燕和柴錚錚对视了一眼,脸上也有些异样的神色。
柴錚錚道:“海家嫂嫂也是的,这事儿也不说提前告诉我们,弄得我俩以为是..
”
看著话说了半句的柴錚錚,徐载靖疑惑道:“你们以为什么?”
柴錚錚和荣飞燕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徐载靖。
明兰偷笑著看著徐载靖,低声道:“两位姐姐还以为,那位姑娘是对官人你..
”
徐载靖闻言,无奈地瞪了眼柴錚錚和荣飞燕。
说著话,一家人回到了內院。
用饭的时候,又有女使捧著几个精致的木盒进到屋內。
三月末,早晨。
积英巷附近,庄家。
庄学究看著走进屋子的齐衡,面带关心的说道:“元若,你这腿......没事吧?”
成熟许多的齐衡,躬身拱手一礼:“多谢学究关心,学生並无大碍,再养上几日就可痊癒。”
“那就好!”庄学究捋著鬍鬚点头道:“坐吧!”
端详了落座的齐衡片刻,庄学究頷首道:“瞧著,这些时日让元若你沉稳了许多,在北方经歷了不少事儿吧?”
齐衡躬身道:“学究所言甚是,学生...
”
没多说什么,齐衡自嘲的摇了摇头。
庄学究看著齐衡,沉声问道:“元若,你可还想继续科举?”
齐衡笑著点头:“养伤閒著也是閒著,学生也想再试一试!还请学究不要嫌弃我这个考了两次的......
“”
“!”庄学究摆手道:“元若,此言差矣!须知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齐衡赶忙点头。
庄学究笑著起身:“走吧,去见见你的同窗们。
下午,放学时分,长槙神色没什么异样的跟在长枫身后,同齐衡以及其他同窗出了学堂。
各自告別后,长和长枫一起回家。
给老夫人请安后,长出了寿安堂。
走了几步后,见周围没人,长的步伐这才加快了起来,拎著书箱的女使赶忙跟上。
来到今安斋,长槙猛地撩开门帘:“阿娘!阿娘?”
看著在窗边起身的卫恕意,长赶忙走了过去:“阿娘,今日我在庄学究那儿.
”
话说了半句,长就看到了卫恕意身前的绣架上,多出了一个东西——一片杯盖大小的透明琉璃。
这透明的琉璃被镶在木框中,木框则被固定在曲折的铜臂上。
“阿娘,这是....
”
卫恕意笑了笑,將儿子拉到身前,道:“瞧。”
说著,卫恕意將自己的手放到琉璃镜片后。
看著被放大的手掌,长槙眼睛一瞪,笑道:“阿娘,这是姐姐让人送来的么?”
卫恕意笑著頷首:“对!”
长点了下头之后,笑容消失,担心道:“阿娘,那祖母和大娘子..
”
“老夫人和大娘子也都有琉璃礼物,不过和我这个不同而已。”卫恕意摸著儿子的脑袋笑著道。
“哦!”长槙说著,再次笑了起来,开始好奇地研究著这枚透镜。
看著自己被放大的手指,长稹嘆道:“真是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