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再会 春雨 阿娘【拜谢!再拜!欠更16k】(1/2)
第971章 再会 春雨 阿娘【拜谢!再拜!欠更16k】
海朝云看著侧头看来的眾人,道:“我可能知道顏家妹妹看到的是谁。”
王若弗一瞪眼:“你知道?”
海朝云面色为难地点了下头。
老夫人看了眼顏家老太太,道:“云儿,你既然知道,就赶紧说吧。”
“是,祖母!”海朝云抿了下嘴,看著顏家婆媳道:“既然是在游船一层,那九成就是錚錚她们三个了。”
“当日男宾都在二层,一层只有妇人姑娘和女使们。”
“啊?”顏家婆媳二人目露惊讶:“这.....
心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老夫人和王若弗,海朝云道:“那日錚錚她们三个是......女扮男装的,许是她们出去船舱的时候,恰巧被顏家妹妹看到了。
海朝云说完,老夫人无奈地摇著头。
王若弗则隱蔽的抿了下嘴角。
顏家老太太和儿媳对视一眼,缓缓点头后鬆了口气。
顏家老太太道:“原来如此!”
说著,顏家老太太朝著老夫人等人笑了笑:“老姐姐,今日我和儿媳妇贸然拜访,心里是没底的!”
“路上,我俩还在想呢!”
“若两位俊彦是郡王府的亲戚,若是人家身上有了婚约,我们家该怎么办呢!“
老夫人笑著摆手:“老妹妹,你这话可不对了!”
看著顏家老太太,老夫人笑道:“咱家姑娘相中了人,又没有什么失礼的举动!现在也是请家里长辈打听而已!这有什么!”
“真要是亲戚家的孩子,有了婚约,咱们再找別家就是了!”
顏家婆媳二人闻言,纷纷笑著点头。
坐在一旁的海朝云连连点头,心中一动,道:“老太太,婶婶,之前在金明池的时候,錚錚她们几个就准备邀著黄家顾大娘子、郑家张大娘子再次春游。”
“不如,那日给顏家妹妹发个邀帖,请她一起去?”
“您二位回家,只说亲戚们还在打听!到时让顏家妹妹自己看清楚,岂不是更好?”
顏家婆媳二人缓缓点头,顏家老太太笑道:“如此也好,省得我俩说了之后,染儿她不相信。”
隨后,眾人在寿安堂中,又聊了聊大周设立医学学堂的事情。
顏家主君乃是大周国子监司业,对朝中兴办医学学堂之事亦有所耳闻。
由於解开了误会,海朝云这边还给了解决的法子,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比刚才还要轻鬆愉快。
又聊了两刻钟,顏家婆媳告辞离开,老夫人带著王若弗、海朝云將人送到二门。
目送顏家马车离开,老夫人摇头感嘆道:“幸亏顏家老太太她们及时发现了异样,不然顏家姐儿因此有了什么隱患,那就...
”
“母亲,您说的是!”说著,王若弗撇了眼老夫人另一边的海朝云,道:“下次有这种事,你回家后就该和我说的。”
“是,母亲,儿媳想岔了。”海朝云面不改色的低头应是。
老夫人拍了拍海朝云的手背,道:“明儿也是的,他官人想做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规劝著些。”
海朝云笑道:“祖母,六妹妹在郡王府毕竟只是位侧妃,錚錚她若不规劝,六妹妹也不好多话。”
跟在三人身后的几位妈妈,纷纷点头。
说著话,三人一起转身回了寿安堂。
晚些时候。
葳蕤轩,王若弗捏著帕子,带著刘妈妈脚步匆匆的走了回来。
“如兰呢?”王若弗问道。
女使赶忙道:“回大娘子,五姑娘在偏厅喝茶。”
“嗯。”王若弗点头,进屋后朝著偏厅走去。
看著在偏厅內喝茶看閒书的如兰,王若弗蹙眉道:“如儿,你之前陪著你嫂嫂去金明池,六丫头她们三个女扮男装了?”
“啊?”如兰愣了片刻,这才点头道:“是有这个事儿!”
王若弗坐在一旁,蹙眉道:“那你怎么不同我说?”
如兰抿了下嘴,道:“母亲,女儿回来后,只顾著和你说墨兰、竇氏那俩人凑在一起的事儿了!说著说著,就忘了......
”
那日如兰回了家,王若弗可是和她聊了好久。
话题无外乎竇氏和墨兰。
聊著墨兰如今还未有孕,竇氏只生了两个姑娘,可把王若弗给聊爽了。
王若弗捏著帕子对著如兰指指点点:“你呀你!”
王若弗又道:“你嫂嫂说,过两日她们会再聚一次,到时你也跟著去。”
“啊?”如兰一脸不情愿地说道:“又要出门?母亲,我还要绣嫁妆呢?”
王若弗没好气地看著如兰手中的书本:“那你现在干嘛呢?”
如兰訕訕地放下閒书,笑道:“母亲,女儿知道了。”
这天,寒食节,汴京城中,大街小巷罕见的没了做饭时的炊烟。
各家各户门前都掛起了子推燕”,郡王府门口也是如此。
下午时分,天气一改往日的晴朗,变得阴沉了起来。
汴京城外二百里,大周皇陵附近的天气,也是如此。
皇陵外,“吁!”
一行车马停了下来。
看著同守陵禁军一起站在不远处的大內官,翻身下马的徐载靖,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握著大內官的手,徐载靖不免一番寒暄问候。
两人说完话后,大內官又同神色哀伤的赵宗全说了两句。
第二日,清明节,小雨,朝中官员休沐。
大周皇宫,皇帝赵枋站在高高的南侧宫墙上,遥望著大周皇陵方向。
细密的雨丝,让天地间一片朦朧。
赵枋因为含泪而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先帝的音容笑貌,若隱若现的出现在他眼前。
皇太后站在赵枋身边,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瞧著时辰,祭拜应该开始了。”
赵枋深呼吸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大周皇陵,细密的雨丝,让跪在蒲团上的徐载靖,衣冠脸颊上结了一层晶莹的绒毛”。
虽是如此,可徐载靖就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看著不远处彩棚下的先帝牌位,香炉中的裊裊青烟,徐载靖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著什么。
赵宗全乃是宗室,他的位置还在徐载靖侧前方,隱约能听到徐载靖嘴中的塘濼”、百万亩”、北出开疆”等零落的词语。
一应祭拜环节有序的进行著。
很快就到瞭望燎”的环节(在燎炉焚祝文、纸钱,眾人行注目礼)。
许是因为下雨的问题,焚烧祝文纸钱时,燎炉中的青烟有些大。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乱了纷纷而下的雨丝,也让燎炉附近的青烟胡乱飘荡起来。
其中有不少青烟,飘荡到了徐载靖、赵宗全等几个靠前的人附近。
青烟在徐载靖附近聚聚散散。
站在不远处的大內官,眼中含泪的看著徐载靖等人附近的青烟。
大內官陪著先帝几十年,自是对先帝的身影无比熟悉。
在大內官视野里,徐载靖附近的青烟似乎被风吹作了人形,有几个瞬间依稀就是先帝的模样。
先帝青烟身影的附近,似乎还有其他飘散的青烟。
看到此景,大內官不禁哭了起来。
祭拜结束。
徐载靖和赵宗全一起,扶著大內官走回了居住的院子。
路上,大內官看著帮他撑伞的徐载靖,欲言又止。
“大內官,怎么了?”徐载靖担心的问道。
大內官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到五郎你,很高兴。”
徐载靖点头:“您老也得多注意身体。”
晚些时候,徐载靖並未在皇陵停留,而是同赵宗全等其他人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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