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都市言情 > 弄奴娇 > 第35章 他就是这么疼她!

第35章 他就是这么疼她!(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不要在无限流里招惹精神病! 从交换天赋词条开始长生不死 破陶罐里有乾坤 刀哭全网后,我登顶娱乐圈 主人下山 说好佛系捕鱼,你怎么蓝鰭金枪爆仓? 都市第一狠人 边关王:从捡个娇妻开始割据一方 诡秘:死亡颂唱者 十年爱意耗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你不曾与杂役院管事打过招呼?”

宴承徽拉开门,回头看云闕。

云闕低头小心地解释:“属下吩咐过了,奈何岑姑娘自己不肯歇下……”

岑姑娘的性子真的是……连自己都不肯放过。

“你倒是会自作主张。”

宴承徽面色不霽。

“请殿下恕罪。”

云闕嚇得屈膝跪了下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天老爷啊,殿下到底是何意?

这差事真是越发难当了。

他估摸著殿下还是在意岑姑娘的,才会做主吩咐下去,让杂役院的人不得为难岑姑娘。

昨儿个,殿下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摔了几样东西,想来是惦记岑姑娘,他更確定自己没有做错。

谁知道殿下这会儿又翻了脸。

他实在摸不透殿下的心思,殿下到底在不在意岑姑娘?

云宫也跟著跪了下来,埋著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云闕都这样战战兢兢,他要是开口相劝岂不是找死?

算了,他还是做缩头乌龟吧。

宴承徽看廊外一碧如洗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砰”的一声摔上了门,转身走回书案边,重重坐下。

她自己选的,她自己愿意的!

“殿下,小殿下夜里哭得厉害,要不然就……”

云闕壮著胆子开口。

“晚上送过去给她带。”

宴承徽眸光阴沉,语气冷冷。

她不是能耐么?

“是。”

云闕在心里嘆了口气。

岑姑娘这不是更苦了吗?白天要干活,晚上还要带孩子。

不过好在小殿下省心,只要和岑姑娘待在一起就乖乖的,很少哭闹。

宴承徽在书案边枯坐到子夜时分,盯著眼前的文书,半晌也不翻一页。

“殿下,该歇下了。”

云闕小声提醒。

宴承徽合上文书,起身进了內殿。

云闕正要跟上去,伺候他沐浴。

宴承徽拉开床头的抽屉。

“殿下要取什么?”

云闕在后头问。

“出去走走。”

宴承徽攥紧手中的伤药,鬆了松领口,转身阔步而行。

云闕跟上。

到门口,云宫指了指自己,用眼神问他。

云闕摇了摇头。

殿下恐怕不想让太多人跟著。

月色皎洁,虫鸣渐弱,秋露已然沾湿阶前草。

宴承徽双手负於身后,进了园子,漫步而行。

云闕不知他要去哪儿,也不敢多问,只默默跟著。

宴承徽转著转著,便往偏处去了。

杂役房在东宫最偏远的角落,下人们所居之处更是杂乱。

路过下人房,听到里头传出震天的呼嚕声,宴承徽嫌恶地皱眉。

“岑姑娘在这一间。”

云闕走到前头带路。

殿下都走到这儿了,自然是来看岑姑娘的。

幸好他提前交代了这边的管事,给岑姑娘收拾了一间像样的屋子,离那些人远一点。

宴承徽在门前站定,听著不远处隱约的鼾声,回头瞧了瞧。

“下人住处不分男女么?”

他险些捏破手里的膏药盒。

“是一些粗使婆子,白天干活干累了睡觉就打鼾,男子都是住在外院的。”

云闕连忙解释。

宴承徽眉心这才鬆开,朝房內看去。

月光朦朦朧朧照亮小小的屋子。

屋子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旧桌子,上头摆著粗瓷茶具,两把椅子,还有一张简陋的床。

床上两道身影被昏暗的光线融在一起,轮廓模糊不清。

“灵芝带著小殿下来,和岑姑娘一起住。”

云闕生怕他误会,小声稟报。

小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息。

宴承徽捏了捏手中药盒,盯著床上人影瞧了好一会儿,到底一言不发转身往回走。

她睡这么香,手能有多疼?

翌日,天不亮,岑令仪便悄悄起身。

中秋將至,那些糕点不能因为她的缘故耽搁了。

灵芝带著宴淮皎睡醒时,岑令仪已经杵完一盆糯米了。

“姑娘,您抱著小殿下,让我来吧。”

灵芝心疼她,宴淮皎也一直闹著要她。

“不用。”岑令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腾出手来轻轻碰了碰小傢伙的脸:“小殿下,让灵芝带你去园子里玩一会儿,中午来找奶娘,好不好?”

“哼哼……”

宴淮皎不情愿,只朝她伸手,哼哼唧唧要她抱。

“姑娘,你就歇一会儿吧……”

灵芝看看周围忙碌的人,小声相劝。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如今正愁找不到我的错处呢。”岑令仪看了宴淮皎一眼:“听话,你带小殿下去玩会儿,有什么事就让大陈、小陈帮你做。”

白日里,宴淮皎不是那么黏她,离开个把时辰,不碍事的。

灵芝嘆了口气,只好依著她,哄著宴淮皎到园子中玩去了。

岑令仪忙碌到晌午时分。

灵芝抱著宴淮皎回来,左右瞧了瞧。

“爹爹……”

宴淮皎朝岑令仪伸手。

“叫错了,我是奶娘,等一下,还有一点点做完就抱小殿下。”

岑令仪纠正他,手中杵个不停。

“姑娘,你放下抱一会儿小殿下吧。”

灵芝劝了一句,又朝周围张望了一眼。

岑令仪看出她神色有异,放下手中的石杵,俯身净手。

“姑娘,你的手……”

灵芝一瞧她虎口上密密麻麻的裂痕,手心也是血肉模糊,不由心疼。

“没事,过几日生了老茧就好了。”

岑令仪却不甚在意,像不知道疼似的,伸手接过宴淮皎。

“呣呣……”

宴淮皎小脸儿往她怀里钻,哼哼唧唧的要吃奶。

“等一下,奶娘擦洗一下。”

岑令仪抱著他,往住处走。

灵芝跟了上去。

“什么事?”

岑令仪见近处无人,才小声问她。

“方才,在园子里,有人给了我这个。”

灵芝摸出一张字条,递给她。

岑令仪將字条摊在手心一瞧,是陆怀宥的笔跡。

“娇娇,孩子已寻到,中秋夜,聚福桥南一见。”

她看清这行字,猛地握紧手,心剧烈地跳起来,克制不住满腔的激动。

“谁给你的?”

她问灵芝。

“我不认得。”灵芝摇摇头:“是个婢女模样,但我之前没有见过。”

岑令仪深吸一口气,东宫地广,下人眾多,有灵芝没见过的婢女也不奇怪。

应该是陆怀宥收买的人。

“中秋是不是有休沐?”

岑令仪想著问她。

“是,中秋晚宴过后满东宫的下人都能出去看灯。”灵芝想了想,又补充道:“像咱们这种不用到前殿去伺候的,还可以提前出去呢。”

岑令仪点点头。

她要提前出去。

她的孩儿找到了。

他出生快十一个月了,她只在出生时见过他一次,不知道他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长什么模样?有没有人疼爱?

长牙了没有?会叫娘了没有?会走路了没有?

她要去见她的孩子,她太想见他了,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出去,抱抱他,亲亲他,告诉他娘亲爱他……

中秋夜,月似银盘悬於前殿的飞檐之上,清辉漫过朱红宫墙,洒遍东宫千重廊廡。

前殿外开阔处,摆著一张长条暗几,上头盘盏琳琅,摆著月饼、菱藕、蜜果、醇酒……

这些是用来供月神的。

前殿內,灯火煌煌。

宴承徽坐於上首,夏青和的案几在他边上,与他同坐。

灵芝抱著宴淮皎,站在夏青和身边。

小小的宴淮皎从进了前殿,便致力於要宴承徽抱。

下首首位坐的是顾良娣。

孙奉仪同李奉仪於次位相对而坐。

她对於自己和李奉仪平起平坐很是气恼,加上后腰伤痕未愈,对著满桌子的佳肴毫无胃口。

“今逢中秋月圆,妾谨祝殿下福泽绵长,千秋安稳。”

夏青和含笑起身,举著酒盅朝宴承徽开口,姿態端庄优雅。

“坐。”

宴承徽举起酒盅来。

夏青和正要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宴淮皎忽然伸出小手,一把打落了她的酒盅。

“小殿下,不可……”

灵芝连忙拦著,却哪里来得及?

“哎呀……”

夏青和往后退了一步,那酒盅落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宴淮皎,胡闹什么?”

宴承徽皱眉。

“唔唔……”

宴淮皎听懂了,爹爹在凶他,却仍然固执地伸手要爹爹抱。

“不碍事的殿下,淮皎还小,他懂什么?”

夏青和示意婢女上前,收拾案几上的狼藉。

她朝宴淮皎笑了笑,伸手去逗他。

“爹爹……”

宴淮皎推开她的手,一味地伸手去够宴承徽。

宴承徽明明烦他,却克制不住伸出手,將他抱入怀中。

宴淮皎一落入他怀中,就不老实,反手就去抓案几上的菜。

宴承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这么馋?”

他倒也不恼,捏了一小块点心餵给小傢伙。

宴淮皎小嘴咂吧咂吧吃出了滋味,很是满意,又拉他手示意他再餵。

宴承徽也不曾察觉自己对小傢伙特別心软,也特別有耐心,又继续餵他。

父子之间,极是融洽。

“殿下。”

孙奉仪瞧著这一幕,心里很不痛快,不由开口。

要不是这个小孽种,她怎会挨打?

不对,这小孽种还不会说话、不会告状。

是岑令仪那个贱人,在贵妃娘娘面前告状,让她被贬为奉仪不说,还挨了二十杖。

今儿个她终於勉强能下床了,怎能不报此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中奖后我被糙汉军官宠上天 女继承者的游戏 不装了,假千金她是玄学大佬 哭大点声,我听不见 夫人有喜了!三爷婚后请克制 穿成万人嫌恶女后 和病娇竹马一同被赶出豪门后 穿成拜金金丝雀,被男主强制爱了 通房上位手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