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21上楼坐坐?(覃H)(2/2)
覃钰被她这副近乎疯狂的主动模样彻底点燃,那种极度的感官冲击让他大脑发麻。
他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舌头只能更加用力地往上顶,去承接她每一次近乎索求的下坠,那种被她反复压榨、吸吮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只剩下满心的疯狂与欲念,在配合着她每一次贪婪的动作,近乎卑微又狂热地舔弄、吸吮,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她带给他的这片混乱里。
连俏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跪在他身上,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脸,湿滑的小穴在他唇舌间疯狂摩擦,阴蒂一次次撞在他的鼻尖上。
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破碎:
“啊……哈啊……覃钰……嗯啊……好舒服……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前后摆动,小穴死死地蹭着他整张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一样。淫水越流越多,把覃钰的下半张脸和脖子都弄得湿透。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摩擦与吸吮下,连俏攀上了顶峰,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意识抽离的瞬间,她的本能支配了一切。
她将臀部狠狠地坐实,将覃钰的脸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用力的摩擦。
这一压,不仅封住了覃钰所有的呼吸,更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间隙地重重撞上他的脸,将他的口鼻乃至整个下半张脸都深深陷没在她温热柔软的臀肉与幽秘之间。
覃钰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顶礼膜入,鼻尖全是她浓郁糜艳的气息。
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更狂暴的刺激,喉咙里发出闷哼,舌头不管不顾地向上探去,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尊严,甘愿沉沦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之中。
“啊——!!”
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在他脸上和嘴里。
她却依旧没有停下,身体还在他脸上轻轻抽搐着、蹭着,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磨在他唇舌之间。
覃钰被她喷得满脸都是,喉结剧烈滚动,却依旧用力地舔着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把她喷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连俏趴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身体软得像要化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把覃钰的脸弄得一片狼藉,脸颊滚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羞耻。
而覃钰,则缓缓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她身体的液体,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简直放浪到超出他的想象!
他死死盯着餍足的连俏,目光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因为被强行掠夺的生理刺激,眼尾晕开了一大片暧昧的薄红。
这抹红在他那张白玉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白雪皑皑的寒冬,被生生泼洒了一抹滚烫的血色。
他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低声哑着嗓子说:“连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欺负人?”
说完,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火:“礼尚往来。”
连俏被压在床上的那一瞬,反而勾起唇角,贪婪的欣赏覃钰这种近乎被凌辱的姿态。
带着一丝被欲望浸透的笑意,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叫我俏俏,以后都叫我俏俏。”
覃钰盯着她半秒,一边用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蹭着她还在跳动的穴口,声音低沉地问:“他们,都这样叫你?”
连俏用食指抚摸他的下唇,“嗯”了一声。
“我不要。”覃钰挑眉,果断拒绝。
说完,他再没有理会连俏那片刻的失神,一挺腰身贯穿了她。
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像有无数细小湿润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
“啊……哈啊…到底了…..”连俏仰头发出破碎的吟哦,脸上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只是轻轻扭着腰,指甲嵌进覃钰的后背。
“…..好紧,放松点。”
覃钰低低地诱哄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他轻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又像是安抚一般,细细密密地亲吻她潮红的脸颊。
连俏半眯着眼不语,视线扫过他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睫羽,心底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被覃钰现在褪去伪装、露出底色样子彻底击中……
他太干净了,那种冷白如玉的身体此刻被染上靡乱的痕迹,像是一件被她亲手弄脏的艺术品。
明明是个足以掌控局面的男人,此刻却被她撩拨得眼眶通红、呼吸凌乱,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连俏心中的掌控欲疯狂膨胀——
瞬间坏心思起来,“叫我俏俏,不然….信不信我夹射你。”
覃钰闻言眉心突突地跳,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炙热真的在被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包裹得越来越紧。
他低头看了她许久,终于还是败下阵来,额头轻轻抵住她,低低笑了一声。
“存心的是不是?”
声音很轻,几乎擦着她的唇落下来。
连俏的心口倏地一软,那种酥麻感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他彻彻底底地打动——那种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纵容、被他甘愿低头臣服于她恶作剧般的掌控之下的感觉,比任何感官上的欢愉都更让人沉溺。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覃钰的耳尖红透了。
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涨又滚烫。
她随着自己上下耸动的身子,腰肢放软了弧度。
连俏微微俯下身,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轻轻舔过他微肿的唇瓣。
紧接着,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舌头顺势滑开他的齿关,深深地探了进去。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热烈的吻。
她用舌尖勾缠着他,带着一种急切的怜惜与补偿意味,肆意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想要把他吞咽下去,想要用最直接的欢愉去好好安慰这个因她而溃不成军的男人,让他在这片失控的潮水里,彻底快乐起来。
“啊……哈啊…你…嗯耳朵红了。”
“是吗?”覃钰顺着她的节奏抽插,不紧不慢地回敬,“嗯….大概是你家空调温度太高…”
话还没说完,连俏忽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她像个胜利的女王坐在他身上,看着覃钰措手不及的样子,并没有急着动。
她只是缓缓地、极慢地沉下腰,让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重新撑开自己。等完全吞没后,她却停住了,只用最浅的幅度前后磨蹭,像猫一样用身体轻轻蹭他的性器,却不给他真正抽插的快感。
覃钰眸色一黯,呼吸越发沉重。
“叫我俏俏。”她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发腻,“叫一声,我就好好动~”
覃钰喉结滚动,双手扣在她腰上用力,想把她按下去猛干几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她故意收紧内壁,只裹着最前端的那一截,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绞。
“啊……哈啊……”她自己也舒服得发颤,却还故意在他耳边喘,“好粗…”
覃钰的额角青筋跳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发哑:“连俏……你……”
“叫我俏俏。”她忽然加快了半拍,腰肢又软又浪地扭了两下,像跳一支只给他看的淫靡舞蹈,然后又猛地慢下来,“不叫……我就一直这样磨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自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缓慢地画圈。
覃钰看得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她的腰想往上顶,却被连俏双手按着肩膀又推回去。
她笑着低头,在他胸前的挺立上咬了一口,声音甜润:
“……叫啊……叫了,我就让你操死我……”
说完,她忽然整个人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他小腹上,开始真正地骑起来。
那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把他的整根性器完全吞没,然后又快速提起,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
湿滑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啊……哈啊……好深……覃总……你顶到我了……”
她低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装着无辜,“…怎么了覃总,怎么不说话?”
覃钰再也绷不住。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腰部像疯了一样往里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穿。
连俏爽得眼角泛泪,被撞得快要散架,“嗯……哈啊……好舒服……对…就是这里……”
他沉重的呼吸声混杂着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覃钰眼底一片猩红,不仅是动作上的掠夺,整个人仿佛被欲望完全吞噬。
他忽然俯身,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碾磨着身下的柔软。
他精准地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齿尖轻轻研磨,随后粗重地吸吮起来。
“唔……!”连俏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着他那又狠又急的吸吮,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一边狂乱地在那处碾转吸吮,留下一个个暧昧又粗暴的红痕,一边配合着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顶得她浑身乱颤。
那种被全然填满、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却又被极致宠爱的矛盾感,让她近乎崩溃。
她被撞得身体不住地往上弹,湿滑的甬道死死咬着他那根凶狠的性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颤。
“太用力了……覃钰……唔……”连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被按住的手腕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挣扎,最后却反过来扣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吸得……太狠了……要坏掉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却带着极致的快感笑出声来。
“覃钰……哈啊……要被你撞散了……”连俏声音破碎,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试图把他拉得更紧。
覃钰沉下头,凶狠地咬住她的唇瓣,随着动作的愈发狂乱,他在喘息间哑声逼问:“……舒服吗?嗯?是这里?”
“对……就是那里……啊……太深了……”
连俏被那凶悍的力道撞得眼角泛红,视线模糊,身体深处那种被极度填满的酸胀感,迫使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死死绞着他分毫不让。
他猛地撤开一只压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死死扣住她的腰窝,将她彻底钉在身下,让彼此的躯体再无一丝缝隙。腰腹部发动了雷霆般的抽插,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凿穿她的灵魂,精准地捣向最深处的敏感点。
床榻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肌肤相亲时那粘腻的水声,以及她破碎不堪的哀吟,在逼仄的空气中撞击出一场疯狂的交响。
连俏的感官被极度放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身体如落叶般止不住地战栗。
“覃钰……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电流感从深处轰然炸开。
她体内最深处疯狂地收缩、抽搐,不知疲倦地绞紧着他的火热。
极致的快感化作潮水将她瞬间淹没,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浑身在那场激烈的余韵中剧烈痉挛。
覃钰被她那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眼底的最后一点理智崩塌殆尽。
他不再压抑动作,双臂如铁钳般将她死死锁住,在那最后十几下的狂乱撞击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直抵最深处,将那滚烫的爱液,尽数注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
事后,覃钰细心地帮她清理着身体。
连俏望着他略显凌乱的发顶,心中满是满足与柔软,她轻声道:“别弄了,你过来。”
覃钰听着她那温柔的嗓音,指尖微微一顿。
擦拭完最后一处痕迹,他回到床头将连俏揽入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
连俏微微扬着下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稀世宝藏。
覃钰挑眉轻笑:“怎么了?”
连俏仰起头在他脸上印下一吻,随后紧紧拥住他,呢喃道:“我喜欢你,比想象中还要喜欢。”
不等覃钰回应,她又如小鞭炮般快速说道:“你今晚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陪我。”
覃钰被她这副既郑重又带着撒娇意味的口吻逗笑了,看来刚才那场放纵让她格外满足。
“好。”
“嗯,待会儿我们还要再来一次,”连俏语气轻快,眼神中透着浮想联翩,“我还没把你口出来过呢。”
被她这般直率甚至略显粗鲁的话语弄得一愣,覃钰随即低笑出声,“老实说……”
“嗯?”连俏咬着下唇,回以他一个缠绵勾人的眼神。
覃钰心头微痒,忍不住逗她:“我没想到,连总,私底下竟然这么……”
他将话语掂在舌尖,故意留下一半悬念。
连俏用指尖轻轻勾起覃钰的下巴,挑衅般回敬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早就知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晚,连俏沉溺于情潮中念着他名字的画面。
覃钰勾了勾唇角,语带深意:“这两个月,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连俏被问得哑口无言,双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撅着嘴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覃钰噙着笑意,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哦?看来不止一次。”
“不告诉你。”连俏害羞地撇过头,心跳如雷。
覃钰捧起她的脸,视线与她交汇,语气平缓得如同在叙述某种生活习惯:“这两个月,我每天都梦到你。”
连俏脸颊更是烫得厉害,轻锤了他一记。
想到那晚她的主动与覃钰的认真,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低语:“那你还让我等那么久。”
覃钰沉默了片刻,随即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我舍不得。”
连俏抬起眼眸,正撞进他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眼底。
“舍不得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连俏轻“哼”一声,终究没有再反驳,只是紧紧地回抱住他。
房间重归安静,只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覃钰垂眸注视着怀中的爱人,指腹温柔地顺着她散乱的长发。她难得露出如此安静的一面,仿佛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将整个灵魂交付于他。
“怎么不说话了?”他低声询问。
连俏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传出:“就是想抱抱你。”
覃钰低笑,胸腔轻轻震动。
“连俏。”
“嗯?”
“我现在终于知道一件事了。”
她抬起头,满眼好奇地看向他:“什么?”
“原来,你这么黏人。”
连俏耳尖一热,嘴硬道:“我这是在奖励你。”
覃钰失笑,没有戳穿她的矜持,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声道:“那这份奖励,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