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21上楼坐坐?(覃H)(1/2)
车厢内残留着淡淡的香,那是覃钰身上特有的气息。两人一路无言,却并不沉闷,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狭窄空间里无声发酵。
当车停在连俏公寓楼下时,连俏解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发颤。
“到了。”覃钰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暗哑。
连俏转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车内的幽暗光影中撞在一起。
那种两个月来被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上楼坐坐吗?”连俏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
覃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他在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停留片刻,最后他解开了安全带,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别墅的门被推开,连俏弯腰换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回过头,冲覃钰扬了扬下巴,”别站门口,当自己家。
覃钰失笑,“第一次来。”
“以后就不是第一次了。”连俏回答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她转身朝楼上走去,”你先坐,我去换件舒服点的衣服。”
覃钰打量着别墅内的一切,这里没有任何精致到刻意的布置,却处处都是连俏的痕迹。
玄关随手放着几双高跟鞋,客厅茶几上摊着几本珠宝图册,沙发角落还搭着一件没来得及收起的针织披肩,二楼工作室的灯忘了关,一束光静静落下来。
覃钰换好鞋,没有急于落座,而是闲庭信步般在屋子里慢慢踱开。
厨房井井有条,冰箱里塞满了牛奶、水果和速食,灶台却一尘不染,几乎没有开火的痕迹。
他低低笑了一声,显然早就料到,嗯,以后他来下厨。
穿过客厅,步伐在一间半开放式书房前驻足。
这里与简约的客厅截然不同,空气中浮动着铅笔芯与金属粉末的微苦,宽大的工作台上,设计草图与各类工具错落铺开,看似凌乱,实则暗藏某种随性的秩序。
覃钰指腹轻轻抚过工作台的边缘,那里的漆面已被磨得发亮,显然这张桌子陪伴她很多年了。
他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身后那面巨大的木材陈列墙上。胡桃木、白蜡木、橡木,亦或是那些昂贵的稀有进口板材,被严谨地分层陈列。
他指尖掠过繁复的木纹,眸底漾开一抹柔软的笑意,低喃道:“审美真好。”
再往里走,两排书柜映入眼帘。左侧是密集的珠宝设计、材料学与艺术史;右侧却是另一番光景,整齐陈列着企业经营与管理的厚重书籍。
他随意抽出一本,那书脊因频繁翻阅而微微卷曲,封面被密密麻麻的便利贴覆盖,翻开内页,满是连俏清隽的笔迹,箭头、批注、反思……字字句句,皆是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向现实发出的质问与求解。
覃钰安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久久流连于那些跳动的笔记上。
他忽然觉得好笑,那几天总有人和他提起连俏的游刃有余,却无人知晓,那个光鲜亮丽的她背后,是她这样一页页、一字字,在这间小书房里亲手啃出来的地基。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他知道,那些知识并非只停留在书架上。
她在一次次危机中学会取舍,在一场场针锋相对的商务谈判里练就从容,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辗转。
他看着这间充满生活气与奋斗痕迹的房间,心头的某种悸动愈发浓稠。
比起峰会上那个长袖善舞、滴水不漏的“连总”,他似乎更着迷于眼前这个真实的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30分钟了,连俏还未下楼。
覃钰停在二楼的楼梯口前,终于听到连俏下楼的声音。
两人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覃钰的目光停留在连俏身上。
她身上带着氤氲的潮气,显然是刚洗过澡,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
穿着的那件睡衣极致性感,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甚至未着内衣,胸前俏生生挺立着两点,堪堪遮至大腿根部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依稀可见……
……没有穿内裤?
他眸色微深,视线落在她那一片柔嫩饱满的阴阜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更令他心弦微颤的是,连俏眼角眉梢泛着春意,那是一种全然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看向他的目光里,分明流淌着某种急于被他填满、被他彻底占有的主动,像是一株为了等待雨露而极力舒展花瓣的植株,透着一股近乎赤裸的邀请。
覃钰的嘴角勾了勾,他想起两个月前在云璟酒店的那晚,她在半梦半醒间喊他名字时的破碎声调…
他盯着她那副神情,心头的火苗瞬间被点燃,嗓音沙哑:“刚洗完澡?”
连俏没料到他竟会守在二楼台阶处。
她猛地顿住脚步,因猝不及防的对视,双颊泛起一阵羞赧的潮红。
“嗯。”
覃钰看她的眼神,深邃得近乎危险。
或者说,是肆无忌惮。
他视线所及之处,连俏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他抚摸过,燥热从心底升腾,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看着覃钰,眼神里氤氲着水汽,那种想要投身在他怀抱里、寻求依靠的本能渴望,比任何言语都要强烈。
她走得很慢,步子迈得极缓,甚至在每一层台阶上都刻意停顿一瞬。
那丝绸裙摆随着她的步履,在昏黄的廊灯下荡开一道道诱人的涟漪,每一次晃动,胸前两团饱满都轻轻颤抖,裙摆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片肥美的形状。
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潮气,每走近他一步,连俏便能感觉到那种属于成年男女间、足以将人烧毁的张力在空气中疯狂滋长。
她在诱惑,覃钰在欣赏。
顺便,他身下已经鼓起好大一包。那一处坚硬的轮廓隔着裤料清晰地顶起,带着明显的重量与热度,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直到伫立在他跟前,连俏深吸一口气,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覃钰顺势搂上她的腰。
很软。
她的腰肢纤细却丰润,掌心覆上去时,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几乎隔绝不住体温的传递,像温热的丝绸一样滑腻。
“覃钰….”连俏吐气如兰,忍不住将脸贴在他胸膛。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而克制的冷香,贴上去时让她觉得安心,却又隐隐发烫。
就只是这样紧紧相贴,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连俏又抬起头,指尖顺着他的颈侧滑落,最后停留在喉结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触感坚硬而滚烫,像是在试探着他那座名为理性的冰山下,究竟掩藏了多少岩浆。
嗯,皮肤真好,感觉怎么比她还白。
她指腹摩挲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喉结,感受到下方滚动的吞咽动作,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任由她的小手作乱了一会儿,覃钰的呼吸逐渐粗重,放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收紧,他在腰上揉了两下,然后慢慢下移到她的臀部,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
连俏“啊”的娇吟了一声,声音软媚,像被电流轻轻划过。
她紧紧抱住他,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耳垂,一边细细呻吟。
她舌尖湿热而灵活,沿着他耳廓缓缓舔过,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后,带着特有的甜腻与诱惑。
她已经很克制了!放在平时,和方言予和周玙,一个眼神直接开干,哪里来这么多柔情似水。
可面对覃钰,她却莫名想慢慢折磨他。谁叫他让她苦等两个月。
覃钰预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可当她真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时,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招架之力。
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又滚了一下,呼吸越来越重。
掌心覆在她臀瓣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一下,又一下揉捏着她丰润的臀瓣,指尖甚至隔着睡裙布料用力嵌入软肉。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
指腹直接陷进她温热紧致的臀肉,那手感好得惊人,比他想象中更软、更弹。
他看着她那副毫无保留的姿态,眼底的暗色更浓。
她……真的让他欲罢不能。
覃钰隐忍着喘息,任由她温热的气息、芬芳的唇瓣在自己的耳畔颈部留恋,烧干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缓慢游走,偶尔用力抓紧,又松开,像在品尝这份迟来的放纵。
终于,他一把将连俏抱起,双手托住她的臀部。
连俏的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睡裙下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与臀瓣。
“连俏。”
覃钰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
“嗯?”
连俏转回头,迷离的视线扫过他的眸子,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唇瓣覆上的瞬间,覃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闯入,缠住她的,吸吮、搅动,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
连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被吻得发软,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颈后的发间,发出细细的、满足的鼻音。
而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则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挠,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掌心。
他的性器隔着裤料,隔着她睡裙下摆,坚硬而滚烫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摩擦,释放出灼人的热度。
吻到后来,连俏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覃钰却依旧不肯放过她,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双手在她臀瓣上用力分开又合拢,像是怎么把玩都玩不腻。
直到他的手臂微酸。
“卧室,在哪。”他停下来喘息。
连俏还在吻他,片刻都不停歇,一下又一下,拿舌头舔,又用牙齿咬他的下唇和下巴。
她含糊地说了句,“楼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与挑逗。
覃钰没有再多问,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迎接她炙热连续的湿吻。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臀部,继续这个姿势把她一路抱上楼。
每迈一步,沉重的身体都会让她整个人轻轻向上颠起,而他则借着这个力道,故意用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料用力地向上顶她一下。
一步、两步、叁步……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抵在她最柔软湿热的地方。
连俏被顶得在他怀里哼唧直扭,腿根不受控制地发软,小腹发麻。
她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部下意识地往前蹭,睡裙下摆早已凌乱地卷到腰间,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他坚硬的凸起反复摩擦,摩擦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覃钰把头埋在她颈窝,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哑意与忍耐。
她那里好热、好湿、好烫,把他裤裆都搞湿了。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不断渗出的蜜液,把他的裤头浸得一片狼藉。
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
“……这么湿。”
他又用力顶她一下,顶得连俏在他怀里发出又软又颤的娇吟,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抽搐。
覃钰现在只想快点把她抱到床上,把这身碍事的衣服全部扯掉。
而连俏,则像一只被彻底撩拨起来的小兽,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唇舌依旧贪婪地在他唇上、颈侧、耳后游走,细细地舔、轻轻地咬,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楼梯间回荡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覃钰抱着她一路上楼,直到推开卧室门,把她直接扔到床上。
连俏被他用力一丢,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地卷到腰间,雪白的大腿和被顶得湿透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喘息着抬起头,刚想开口,就看见覃钰已经解开衬衫,动作利落地脱掉衣服,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与腹部。
他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连俏却没有给他继续主导的机会。
她忽然翻身跪起来,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也拽上床。
覃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微微一怔,而连俏已经动作迅速地跨坐在他胸前,背对着他,朝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直接把湿热柔软的小穴对准他的嘴,腰肢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急切:
“……舔我。”
她的湿润的花心正对着他的鼻尖,那里的形状靡丽得惊心动魄,空气里更是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又浓郁的骚气。
覃钰的呼吸瞬间沉重。
他双手用力扣住她的大腿,将她往下压了一些,舌头毫不犹豫地伸出,用力地舔过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连俏不由自主地分神,覃钰做爱的时候,话真的好少。
他不像方言予那么会调情,也不像周玙那么会给情绪价值,但是却莫名地让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覃钰敏锐的捕捉到她片刻的失神,嘴唇移到她的肉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连俏被他突然的力道弄得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也同样低头,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张开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卧室里很快响起两人交织的喘息与湿润的吮吸声。
覃钰的舌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上来回舔弄、吸吮,时而用力钻进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搅动,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她敏感的阴蒂。
连俏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却依旧努力含着他,舌头灵活地卷着他的肉棒,发出细细的水声。
她越舔越用力,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主动把湿热的小穴往他脸上更用力地压去。
覃钰被她这副主动的样子刺激得呼吸越来越重,双手用力掐着她雪白的臀瓣,把她往下压得更紧,舌头也舔得更加凶狠而深入。
连俏忽然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部上,腰肢开始缓慢而淫靡地前后摇晃。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被他舔,而是主动抬高屁股,让自己湿滑的小穴在他唇舌上来回摩擦、拍打。
“啊……嗯……”
她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湿热柔软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他脸上,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和嘴角不断流下,把他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连俏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用力地蹭,越来越用力地拍,小穴一次次撞在他唇上和舌头上,发出黏腻而下流的水声。
她一边这样做,一边想象她的穴口下覃钰那张一直含笑的脸此时是什么表情。
这只闷骚的男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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