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那天的后遗症这么大?(1/2)
不!
他一点都不欣赏傅寒枫。
墨辞微微拧眉,一时也分辨不出叶问箏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恰恰相反,他只要看见那人,不对,听到叶问箏喊他的名字,心底便会涌上一阵莫名的烦闷与不耐。
只是这情绪来得古怪蹊蹺,以前从未有过,陌生又无跡可寻,连他自己都无从拆解缘由,索性缄口沉默。
墨辞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隨口寻了个託词脱身:【吾去查看小五和小花的合修进度。】
说完,他便直接隱匿进系统深处。
自打归来,墨辞主动接手了两只灵宠的修炼事宜。
他通晓灵宠进阶规律,定製的修炼方案条理周全、科学稳妥,远胜半路出家的叶问箏自己摸索出来的野路子。
在他的管束调教下,本就爱修行的小花,日日自得其乐;就连心性贪玩的小五也废寢忘食的修炼,兴致盎然。
叶问箏更放心把两小只交给墨辞了,还特喜欢他的细心尽责,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
但今天除外。
兴致勃勃的叶问箏接连追问,系统之內始终一片沉寂。
以往对她有求必应的墨辞,这次竟然全程装作没听到,摆明了在故意避开她,任凭她怎么喊也不肯现身。
直至最后,叶问箏也没能问出他为什么唯独对傅寒枫那么大的意见,只好无奈偃旗息鼓。
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著看了会《炼丹录》,叶问箏突然翻身坐起,一脸兴奋,“对了,那个应该开始了。”
她抬袖一挥,浮生镜漂浮於空中,上面豁然显示著戒律堂的场景。
在乔烈离开之际,她可是在他身上留了点东西,正巧方便她看好戏。
*
太上无极宗,戒律堂。
殿內气氛肃穆凛冽,戒律长老端坐在主位,七峰之中的三位峰主分列两侧落座,气场涇渭分明。
戒律堂堂主戒律长老铁面无私、一心为公,向来秉公断案,是全宗上下最令人信服的执法长辈。
左下侧坐著地位极尊的太始峰峰主周玄符,他白髮垂肩、面容和蔼温润。
剑渺峰峰主严如山端坐左侧首位,他威严刚正、端肃持重,一身深青道袍正气凛然,最厌公报私仇。
与眾位长老的肃穆古板截然不同,七星峰峰主瑶光真君一身浅粉仙衣清雅鬆弛,坐姿隨意慵懒,全无拘谨。
乔烈被人抬上大殿时,不等问话便率先怒气冲冲地出声指控:“启稟各位峰主、长老,傅寒枫在长寧镇当眾寻衅,还公然出手殴打身为巡逻队长的我,蛮横霸道,还请峰主为我做主,严惩傅寒枫!”
夏丹连忙按住一身戾气未消的乔烈,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即上前半步拱手解释:“师弟一时负伤心绪难平,因而言语才急躁了些,还请峰主和长老见谅。”
戒律长老神色不动,抬手示意,“將傅寒枫带上来。”
执法队弟子应声,很快將戴著灵力镣銬的傅寒枫带上了殿。
傅寒枫姿態从容站在殿中,镣銬缠在腕间却没有半分紧张侷促,一身劲装整洁利落,那截断的衣袖显得格外显目。
戒律长老问:“傅寒枫,你可要辩驳?”
面对询问,傅寒枫语气坦荡:“诸位前辈明鑑,晚辈並无寻衅之意,全程皆是正当防卫。”
他抬手露出空荡荡的手臂,那残破的布料上是一条整齐锋利的切痕:“分明是乔烈心有私怨,刻意针对晚辈,率先出手拔剑攻杀。
这道剑气,便是证据。
晚辈为自保才被动反击,全程未曾伤及他的性命。当时巡逻队的弟子和七星峰的林天璇都在现场,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殿中,十几道身影齐齐跨步出列。
林天璇率先走上前,语气直白爽快:“我作证!
诸位长辈你们当时是不在场,没看到乔烈那满眼猩红浑身杀气的样子,对我这个师姐没有半点礼貌尊重,要不然傅寒枫挡在我前面,我都怀疑他还要对我下手呢。”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你少血口喷人!”乔烈勃然大怒,怒目圆瞪,气得面色涨红。
林天璇见状立刻接话,“吶吶吶!这话不就印证了他虽然没对我下手,但不代表没蓄意寻衅旁人!”
话音刚落,堂上戒律长老和严如山不约而同蹙眉,眼神示意瑶光真君管管自己的徒弟,不要扰乱审案章法。
瑶光真君无奈轻笑,慢悠悠开口劝阻:“老三安分些,公堂之上別胡乱插嘴。”
连句斥责都没有,不轻不淡的语气让严如山很是不满,但见林天璇悻悻抿嘴,乖乖退到一旁,又忍了下来。
紧接著,燕云飞也躬身出列,手上托著一枚执法记录石,声线沉稳克制,“弟子以巡逻队三队副队长身份作证,整场衝突有据可依、全程可查。”
话音落下,身后十余位巡逻队队员开口附和,声音整齐划一:“我们也可以一起作证,燕师兄所言句句属实!”
那枚记录石被送到戒律长老面前,当著眾人的面开始播放,直到乔烈被傅寒枫一拳打晕。
戒律长老与三位峰主面色皆沉了下去。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先动手也就罢了,还打不过人家,简直丟脸!
夏丹慌忙跨步出列,急忙大声辩驳:“乔烈率先出手不假,可根源是傅寒枫故意出言挑衅、蓄意激怒在先,乔烈一时失了分寸才动的手!”
“啊,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如果不是因为叶问箏,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傅寒枫一脸认真,“而且你又打不过我,我因为她的缘故放过你,难道不是好意?”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难免狂妄,可满殿的人谁不知道傅寒枫是个对战狂魔,。
早年更是屡屡专程从修罗宗大老远来找叶问箏,就为了切磋武艺,说出这样的话反倒情理俱全。
林天璇悠悠一笑,又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也觉得奇怪呢,如果別人夸我大师兄厉害,我骄傲自豪还来不及呢。
偏偏你们身为叶师妹的同门师弟,一提她便暴怒动戈,转头还把这当做是激怒,未免太过牵强。”
一语戳破癥结,满殿打量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乔烈、夏丹二人身上。
戒律长老也对这点很不满,当年叶问箏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如今这两位身为她的师弟,却对她避而远之。
他摇了摇头,缓缓开口:“仅凭口角,便擅自动用灵力伤人,於法理不合。”
夏丹只能咬牙搬出最后依仗,“我方才怀疑傅寒枫出言是故意激怒乔烈,並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乔烈被抬回宗门时,全程昏迷不醒,浑身遍布伤口、伤势惨重,几乎无一处完好!
即便算作自卫反击,傅道友出手未免也太过狠厉了!”
傅寒枫一脸无所畏惧,“什么狠厉?我平时打架都这样出力。”
他的发言令满殿眾人闻言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自卫是真,可若下手过重、致人昏迷重伤,依旧难逃责罚。
夏丹心下一喜,回头推了推乔烈,“你快给大家看看身上的伤!”
说话间,他下意识看向傅寒枫与林天璇。
可出乎意料,他们自始至终都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不仅没有出声阻拦,甚至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夏丹心头莫名一沉,骤然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但事已至此,他也別无退路。
原本压抑著满腔怒火的乔烈瞬间燃起满腔底气。
对啊,他的伤就是铁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