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奴(感谢静静哥的月票,么么噠)(2/2)
银子在地上弹跳两下,福贵眼中一喜,以为自己的话戳动了苏铭,得了赏。
却忽然瞥见其中一颗上面被咬出的牙印,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心惊。
他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那枚银子,脑门上冷汗忽的冒了出来,內里的衣裳也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沾在了身上,黏糊糊的,让他不自觉扭动起来。
扭著扭著,他才忽的惊醒,原来是自己在疯了般的发抖,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牙关也在打颤,舌头僵硬,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噗~”
脖颈上的血猛地喷出,潵了大半个院子,他的头也如那两颗银子般在地上弹跳了两下,骨碌碌滚落到角落。
苏铭神色颇为平静的坐回椅子,隨手从身上割下一块布来,细细將剑上的血擦乾净了。
这才转身进屋,没去掐什么法诀,反而到这处院中的伙房內取水冲了脸上的血跡,又换了套衣裳,將自己收拾妥帖了,提剑出了院子。
他去了主院,走到一个看著他,眼中有愧疚与厌恶交织的中年男人面前,低下眉头,语气隨意:“爹,我院中一个恶奴冒犯我,被我杀了,再给我派个人来吧。”
闻言,那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的神色,本来有些生硬的脸上也涌现笑意:“好,好说,我给你派几个年轻侍女去。”
似乎这眉眼与那女人颇为相似的儿子的服软,让这中年男人找到了久违的征服感,他有些漫不经心道:“铭儿,你…母亲也在屋子里,不如?”
苏铭轻微撇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压抑著心头的怒火与噁心,沉默几息后才终於开口:“孩儿还有些事,便不叨扰…母…她了,还请父亲大人待苏铭向母亲问好。”
言罢,他拱了拱手,只觉得院中实在脏乱的难以站住脚,逃也似的走了。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脸上反而带著些肆意的笑,这事让他来了兴致,隨即想到屋內那女子的模样,心头火热,转身向屋內走去。
一番云雨过后…
中年人男人额头见汗,搂著怀中的娇躯,手上揉著什么,语气有些得意:“我说什么来著,根本不需要出多大力,他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只要撤掉下人,自然会服软。”
怀中女子语气慵懒,嗔怪著:“哦?他怎么个服软?”
“呵呵,他身边有个老奴,是…原本伺候他母亲的,最是忠心,却被他找理由给杀了,而且,方才他还在外面让我向你问好呢,”
中年人男人轻笑一声,隨即斟酌了些言语:“我看,嫣儿,之前他口不择言衝撞你那事儿,就…算了,他到底是灵窍子,天赋也不错,事情闹大了,族中那边…”
女子猛地拍开她胸前的手,从中年男人怀中扭了出来:“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刻薄的女人咯?还逼著你那宝贝儿子杀奴服软?”
不给中年男人辩驳的机会,她含著泪,语气委屈起来:“谁叫你那日喝多了酒,要了我的身子。”
“说让我风风光光来你家,却不成想,进门第一日便叫人当面指著鼻子骂,我看,我还是走吧!”
说著,她便坐直身子穿起衣裳来,作势要走。中年男人顿时急了,连忙拉著她哄了好半晌,才平復了这女人的一哭二闹。
这女人在中年男人怀中抹了抹泪水,终究还是嘆了口气:“既然都到你们家了,这事也就算了。”
“我早就差人去求了一份功法灵气,本来就是准备过门后送给他的。”
她语气幽幽:“你那宝贝儿子不是还没练气吗,也免得你为难,便以此同他说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