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奴(感谢静静哥的月票,么么噠)(1/2)
苏铭在房內摩挲著茶杯,心头黯然,他早已六轮圆满,族中却一直压著他突破的事宜。
只怕是早在那贱女人还没过门时便通过气,收了好处。
脑中方才那番话正不断刺激著他的心神,他此刻沉下心思仔细想了,甚至觉得颇有道理。
若是真有这么份功法,被卡了如此之久的自己只怕根本不需要福贵攛掇,也会死马当活马医去修。
他嘆了口气,摩挲著茶杯,忽然想到什么:从来都是小鬼难缠,自己现在失了势,今日想吃肉食,福贵去伙房支取,只怕免不得要被为难。
当下他赶紧整理了衣袍,掐了个净衣术,儘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些,这才跨门而出。
一路在宅中左拐右拐,苏铭能感觉出来,途中遇见的下人虽然表面上还算恭敬,但语气相较往常却是隨意多了。
他也不在意,只想著赶紧去伙房找到福贵,直至路过一处园子,其中一道討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
太虚中,一位紫府再次向那有著命神通的紫府发问:“你真没勾他?为什么他一个胎息能偷听练气谈话?”
命神通紫府嗤笑一声:“道友,这就是命数子的神异之处了,命数影响下,一切皆有可能,且静静看著吧!”
……
福贵裤襠里塞著枚银子,满心欢喜提著只鸭子进门,见著苏铭呆呆坐在院中,看著手中的剑出神,他连忙將鸭子提起,邀著功道:
“嘿,少爷您瞧,这鸭子多肥,要老奴说啊,家中的下人们还是念著主母的好,特意给…”
“福贵,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苏铭打断了他的话语,神色平静。
一提起这个,福贵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连忙兜著鸭子跪倒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提前用洋葱熏过,手一抹便是眼泪鼻涕横流。
他不假思索便能开口:
“老奴跟著主母有二十三年又四个月,主母待老奴不薄,赏了些神丹妙药,老奴这把身子骨才能看著少爷长大,如今已有…十九年又两个月了!”
闻言,苏铭眼中闪过些痛苦,语气莫名:“你倒是记得清楚。”
跪著的福贵也有些摸不准苏铭的意思了,当下只继续泣道:“若是主母大人见…”
苏铭听这著这话,心中忽的泛起噁心,语气生硬至极的打断道:“不准再提我的母亲!”
“啊~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福贵连忙扇了自己两耳光,一副惊恐模样。
苏铭心中更加噁心起来,这么多年的服侍,亦能在他面前做出这副忠心耿耿模样的人,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抱著最后一丝期盼:“院子中的下人都被我那…爹撤走了,你也能走,为什么还留著?”
福贵连忙抹了抹眼泪,声音恳切:“少爷…您是老奴看著长大的,爱吃什么,要穿什么样的衣裳,一个眼神老奴就知晓,主母大人待老奴不薄,老奴怎么能走啊,少爷~”
苏铭沉默半晌,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低头著不知在想什么,他彻底平静了,隨即轻笑两声。
一甩袖子,两枚闪著些微光的银子被他扔到地上。
“旮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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