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带著礼物上门的朋友(2/2)
而且这玩意儿还能根据客户的需求来个个性化定製。哪怕是想要热成像都没问题,加钱就行。
比如老周那傢伙,他偶尔也倒腾个军火什么的,谨慎得要命,出门也怕被人蹲了。
有了罗森的这个无人机,起飞一架上去转一圈,方圆几公里內有没有埋伏、有没有追兵,一目了然,性价比超高。
僱人做保卫探路什么的,死了还得赔抚恤金,无人机炸了大不了再买一台就是了。
老周叫周伟杰,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五岁就和家人出国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国,护照早都过期了。
父母死后,他在不同的华人家庭里长大,吃百家饭的。不过对他影响最大的还是一个来自广州的老头,他的一身手艺都是那老头教的。
这傢伙常年在非洲各部族之间游荡,跟那些不怎么正规的地方武装关係处得不错,能从他们手上拿军火换黄金。
这地方的黄金来路总是五花八门的,黄金到了罗森手里,他就能拿去桑库家镇那边,找汉邦钢铁厂的老林换个好价钱。
不过罗森的终极梦想已经不是造核弹了,那玩意儿太危险了,火气太旺,万一哪天手一抖,没搞好,那就不是造核弹了,自己容易先被超度了,他还是想在人间多待几年的。
他最近在琢磨著怎么搞到一块美钞的电板,他想帮助老美印点钱来花,以改善美元消费市场的萎靡状况。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院子里头,派屈克正在铁皮烤架前跟炭块较著劲。
这黑哥们儿对火这事儿好像天生就不开窍,固体酒精块都快用了半盒了,炭块该是啥色还是啥色,一点要红的意思都没有。
正在这会儿,院子门口有人喊了一嗓子。
“小罗——快点出来——我这给你拿了条国內带来的腊肉——”
声音洪亮得很,中气十足,隔著围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派屈克抬头一看,一个平头的亚裔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了,后面跟著一个高瘦的黑人。
“苗哥!”派屈克用他那口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喊了一声,然后磕磕绊绊地蹦出几个中文词,“老板……在……工作室呢。”
他“苗哥”倒是叫得挺顺溜。苗峰平时没少来,派屈克对这人的印象就一个——中国人,好人,送过他一包大白兔奶糖,甜得他牙疼了三天,最后全送给老丈人了。他认为人既然上了年纪了,牙齿要不要都无所谓的。
苗峰一眼就看见派屈克旁边那堆还没点著的炭了,又看了看他手旁那盒快见底的酒精块,忍不住乐了。“哟,你们晚上这是要烧烤啊?”
“老板昨天从我老丈人家买了一只羊,”派屈克说起来还挺骄傲的,嘴角都翘起来了,“我串了一整天,全弄好了。”
苗峰把手里那条腊肉往派屈克怀里一塞,腊肉是用报纸包著的,油已经浸透了好多层纸,隔著报纸都能闻到那股烟燻火燎的香味。
“行了,你把这拿屋里去,顺便把串好的肉拿出来。生火这活儿交给我,哈桑,你跟在旁边学著点。”
派屈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腊肉,又看了看苗峰,迟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火要是再点不起来,今晚的烧烤就別想吃了。
派屈克嘿嘿笑了两声,抱著腊肉一溜烟跑进屋里去了。在他脑子里,只要是老板的朋友送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只要是中国人,都是好人。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