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让人怀孕的泻药(1/2)
苗峰蹲下来,把那堆散炭拢了拢,从派屈克留下的酒精块里捡了两块还没用的,塞在炭堆最中间。
他拿打火机点了一下,火苗子“呼”地躥起来,他又拿起旁边那把破蒲扇,不紧不慢地扇了几下。火借风势,呼呼地往炭缝里钻,没一会儿,炭块就开始发红了,边缘泛著一层细细的白灰。
“你看著啊,”苗峰一边扇一边跟旁边的哈桑说,那语气跟教徒弟似的,“生火这事儿,急不得。你得给它点时间,让炭自个儿慢慢烧。你拿嘴吹、拿扇子猛扇,反倒容易把火弄灭了。”
哈桑蹲在旁边,认真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这人话少得可怜,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蹦过,就那么木訥地蹲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堆火。
派屈克很快抱了一大把肉串出来,铁签子串的,羊肉块肥瘦相间,在院子里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油光。
等炭火彻底旺了起来,苗峰接过肉串,一排排地码在烤架上,铁签搭在铁架边缘,整整齐齐的。
他从旁边的小碗里抓起一把调料,仔仔细细地撒上去,闻著就香。
派屈克站在旁边,口水都快兜不住了,使劲吸鼻子,“苗,你这手艺在乌勒尔绝对是顶尖的,没有之一!”
“这算啥子嘛,”苗峰手上翻著肉串,油滴到炭上,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调料不全,將就吃。要是材料齐了,我能让你把舌头都吞进去。”
哈桑在一旁打著下手,拿扇子给苗峰扇风。他扇得挺卖力,但方向不太对,风全往苗峰脸上招呼了,弄得到处都是烟。
罗森这会儿刚好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了件花衬衫,露著胸口,一看到院子里的苗峰,他就笑了,“哈哈,峰哥,你这是正好赶上饭点了吧?”
苗峰一边翻著肉串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个表情一看就是老熟人之间的那种不正经,“哎呀,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老远就闻到你家的羊肉味了,顺著味儿就摸过来了。”
罗森笑著摇了摇头,转头对还在旁边眼巴巴等著的派屈克说:“派屈克,去地下室拿一箱冰啤酒上来。”
“好的老板!”派屈克应得特別爽快,但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能不能顺便拿瓶苏打水?”
这傢伙对酒精严重过敏,上次喝了大半瓶啤酒,全身起红疹,肿得跟个皮球似的。去医院看过后才知道他对酒精是绝缘的,从那以后他就只喝苏打水了。
那两箱本地特產苏打水还是钱必达上个月带过来的,说是特產,让罗森尝尝。
那个味道怎么说呢,像是拿藿香正气水泡过的脚后跟,踩了泥,然后又一脚踩在你舌头上,罗森喝了一口就再没碰过第二次了。
不过派屈克喜欢。这黑哥们的口味一直都很迷,罗森有时候怀疑他的味蕾是不是跟正常人长得不一样。
地下室里其实还有好多饮料呢。雷碧、农夫山贼、可日可乐、白事可乐、八个芽露、还有脉动的兄弟“激动”和“冰动”——这些都是钱必达从国內倒腾过来的正经货,在乌勒尔这片地方,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卖得比什么都快。
但派屈克偏偏就爱那个邪典口味的苏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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