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执掌天机阁?文弱武盛!庆帝震惊!(2/2)
“正事?”
范若若压根就不信他的说辞。
“是听曲儿的正事,还是捏肩按摩的正事?”
陈元康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桑文轻声开口说道:
“若若小姐,方才陈公子还一直在念叨著你呢!”
“说若若小姐你不仅生得貌美动人,诗词歌赋更是样样都出类拔萃。”
范若若斜睨了桑文一眼,没什么好气地开口道:
“要说唱曲儿的本事,我肯定是比不上桑文姑娘你的。”
桑文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半点都没有动气。
稍稍沉默了片刻,范若若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
紧接著,陈元康便开口出声问道:
“若若,你不是去太子府参加诗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紧接著,范若若也没有半点隱瞒,当即便把太子府诗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给陈元康说了一遍。
听完范若若的这番讲述,陈元康脸上倒是波澜不惊,半点意外都没有。
反倒是一旁的桑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连太子和二皇子,都爭相想要拉拢陈公子。
“陈公子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
桑文在一旁悄声嘀咕著,心底满是好奇,也完全没想到陈元康竟然还有这般惊世的诗才。
“元康哥哥,你难道就一点打算都没有吗?”
见陈元康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范若若脸上满是惊疑不解。
原本她这次带著陈元康的诗去参加太子府的诗会,就是为了给陈元康扬名立万,让全京都都知道他的才名。
可看陈元康这副模样,好像半点都不在意这些身外的虚名。
陈元康闻言淡然一笑,缓缓开口道:
“若若。”
“以我的身份,不管是太子还是二皇子,都万万不宜深交!”
在陈元康看来,太子和二皇子之间的储位之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小打小闹,他根本犯不著趟这趟浑水。
而叶轻眉当年的惨死,庆帝才是真正躲在幕后的始作俑者。
他最终的目標,是要找庆帝清算这笔血债!
之后,范若若在天裳间又逗留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这天裳间本就是风月歌坊,她一个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確实不方便在这里久留。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范若若离开的时候,脸上还带著几分未消的不悦。
想来定然是因为看到陈元康在这里听曲享乐,还让桑文给他捏肩捶背,过得好不自在快活。
等范若若离开之后,桑文眼波流转嫵媚一笑,开口说道:
“公子。”
“若若小姐是真的很关心公子。”
“公子怎么不跟她把事情解释清楚呢?”
陈元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开口回应道:
“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护她周全的好。”
桑文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明白陈元康这是不想让范若若捲入到这些危险的纷爭里去。
“走吧!隨我回鉴查院去!”
陈元康当即站起身来,没有再多做逗留,当即便带著桑文起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的功夫,两人便已经到了鉴查院门口。
在这鉴查院的最深处,有一处属於陈元康的独立院落。
高墙围合的深宅大院,铺著青砖盖著黛瓦,四周绿树成荫环绕,处处鸟语花香。
“以后,你就跟著我一起住在这里就好。”
陈元康一边说著,一边带著桑文在院子里四处参观。
“这?”
桑文当场愣了愣,脸上露出几分局促不安的模样。
“可是公子,这里……这里可是鉴查院啊!”
桑文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陈元康见状淡然一笑,缓缓开口说道:
“你就放心吧!”
“我这处院子,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打扰。”
“虽说地处鉴查院之內,但却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私人住所。”
听了陈元康的这番话,桑文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安稳了不少。
带著桑文把院子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后,陈元康领著桑文走进了大院深处,在临水的閒亭里坐了下来。
“对了,明天你要去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名叫天机阁,具体的地址我都给你画在这张地图上了。”
话音刚落,陈元康便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好的地图,递给了桑文。
“是,公子!”
桑文连忙躬身行礼,双手从陈元康手里接过了地图。
紧接著,陈元康又掏出了一块通体鎏金的令牌递给了桑文,令牌的正面赫然雕刻著“天机”两个大字!
“这块身份令牌你隨身带著,到了地方之后,自然会有人出来与你交接事宜。”
“这天机阁,是一处隱秘的情报机构。”
“你到了那里之后,要儘快把里面的情况都了解清楚。”
“从今往后,就由你全权负责天机阁与我之间的联络事宜。”
听完陈元康的所有安排,桑文瞭然地点了点头,恭声应了下来。
紧接著,陈元康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
“算算日子,范閒也差不多该奉旨入京了吧?”
“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见上一面了。”
……
南庆皇宫之內。
庆帝身著一袭宽鬆的素色长袍,正坐在御书房的桌案之前。
桌案之上,摆放著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物件。
坚硬的金属碎片、罕见的特殊矿石、锋利的锯条、细长的圆棒……还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此时此刻,庆帝手里正拿著一张砂纸,细细打磨著箭头与箭杆的表面,让其变得更加光滑平整,最大程度减少飞行时的空气阻力。
时不时地,他还会拿起打磨好的箭矢瞄上一瞄,仔细检查箭身是否足够笔直。
不远处的地方,洪四庠正垂手躬身站著,连半点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忽然之间,庆帝头也没抬,开口出声问道:
“洪公公,近来京都城里,可有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听到庆帝的问话,洪四庠连忙微微躬身,恭声回应道:
“回陛下,前不久太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举办了一场春日诗会。”
“范府的大小姐范若若,在诗会上拿出了一首诗,当场技惊四座!”
庆帝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手上打磨箭矢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还有这样的新鲜趣事?”
“范建的这个女儿,朕倒是记得,似乎是有些才情的。”
“她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
洪四庠也不敢有半点拖沓,连忙將早就誊抄好的诗作,双手奉到了庆帝面前。
庆帝接过那张誊抄著诗词的纸,越往下看,脸上的震惊之色便越重,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