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再试一次（2/2）

掌心下面是奥利莱斯的心跳。

比平时快。快很多。

德拉科在吻的间隙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唇传到奥利莱斯的嘴唇上，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奥利莱斯吻得更深了。

过了很久，他才退开一些。德拉科靠在他胸口，额头抵著他的锁骨，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胸口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贴著他的身体。

“你心跳又变快了。”德拉科说。声音闷在他胸口，带著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

“因为我？”

奥利莱斯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德拉科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按在他的颈椎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著。

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

德拉科的后颈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远处的蛛巢安静了。那些八眼巨蛛大概已经缩回了洞里。禁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奥利。”德拉科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明天还来吗？”

“你想来吗？”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

“想。”

“那来。”

“还跑这个？”

“別的。”

“什么別的？”

奥利莱斯低下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呼吸落在德拉科的耳朵上，温热的，带著他身上的气息。

德拉科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额头抵著奥利莱斯的锁骨，鼻尖蹭著他的衣领。他的手指从奥利莱斯的胸口移上来，指尖碰了碰他的喉结，然后停在那个位置，不走了。

“奥利。”

“嗯？”

“我被它掀翻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奥利莱斯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手指在德拉科的后颈上停下来，指腹按在那节突出的骨头上，不动了。

“不会。”

“我当时在想。”

“想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久到奥利莱斯以为他不会说了。

“在想，我还没跟你说过，”

他没有说完。

奥利莱斯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说什么？”

德拉科把脸埋得更深了。他的手指从奥利莱斯的喉结上移开，攥住他的衣领。

“算了。不说了。”

奥利莱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缝隙，紧到德拉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快的，比他以为的快得多。

“下次。”奥利莱斯说，声音很低。

“什么？”

“下次你被掀翻之前，”他的嘴唇贴著德拉科的发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会在你前面。”

德拉科的手指在他衣领上鬆开了一点，又攥紧了。

“你说过不让的。”

“这次不算让。是保护。”

德拉科愣了一下。

他忍不住笑了，他笑得肩膀在抖，把脸从奥利莱斯怀里抬起来，看著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点湿意。

“那说好了。”德拉科说。

“当然。”

奥利莱斯低下头。这次他没有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落在德拉科的眼角，落在那道红痕。

德拉科闭上眼睛，睫毛在他嘴唇下轻轻颤动。他的手从奥利莱斯的衣领上滑下来，顺著他的胸口，顺著他的肋骨，最后停在他的腰侧。他没有抱上去，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贴著他的身体。

禁林里的风还在吹，那些八眼巨蛛大概已经睡著了。

他们还站在月光下，在风里，在彼此的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