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溺水(1/2)
第二天午后,雪后初霽。
大別山的深冬,空气里透著一股极其冷冽却清新的松木香气,吸进肺里,凉丝丝地让人头脑瞬间清明。
要不是萱姨早早地把我从那张捂著厚棉被的架子床上薅起来,我估计能一觉睡到天黑。昨晚那顿硬核农家宴,还有大爷那碗要命的十全大补药酒,可把我折腾得够呛,到现在四肢还透著一股子酸软。
沈曼这地头蛇主动请缨,非要带我们去后山的一个名为“黑龙潭”的野景点转转。
按她的话说,那地方虽然没被开发,但冬天结了厚厚的冰,加上四周连绵起伏的纯白雪景,拍照绝对能出大片,最適合我们这种“正处於腻歪期、浑身散发著恋爱的酸臭味”的人去打卡。
我和萱姨全副武装,裹得像两头笨重的熊。
萱姨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著一顶毛茸茸的白色护耳帽,脖子上还缠著我昨天硬给她围上的红围巾。这一身装扮,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越发娇艷欲滴,白里透红,仿佛是从漫天飞雪中走出来的画中仙。
山路极其难走,积雪被村民和野兽踩实后冻成了滑溜溜的暗冰,脚下稍微一打滑就能摔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
我走在前面探路,一只手死死牵著萱姨微凉的柔荑,遇到陡峭的坡段,就把她连拉带拽地护在怀里弄上去。
“你慢点,乐乐……”她被我牵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脚步显得有些虚浮,气息也微微有些发喘。
走快了两步,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水光瀲灩的狐狸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娇嗔地骂道,“小王八蛋,你属牛的啊走这么快?都怪你,我现在的腰还像断了一样酸,腿肚子都在转筋……”
听到她这句带著几分幽怨和撒娇意味的抱怨,我不仅没觉得愧疚,昨晚那荒唐又极其要命的旖旎画面,反而瞬间像高清电影回放一样,横衝直撞地衝进了我的脑海,惹得我浑身又是一阵燥热。
昨晚散了席,老两口给我们安排了院子最西边的厢房。
大別山这地带不比真正的北方,屋里是没有盘土炕的。这间老屋里摆著一张上了年头的雕花木架子床,底下虽然铺了厚厚两层软和的棉絮,还早早地插上了电热毯,但这深山里的夜依然透著刺骨的湿寒。
可那碗不知道泡了多少虎狼之药的浑浊药酒,药效简直霸道得令人髮指!我刚进屋,就感觉小腹处像是有团烈火在疯狂乱窜,烧得我眼睛都红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萱姨本来还端著长辈的架子,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警告我“今晚別惹她”。
可看著我被药性憋得浑身发烫、满头大汗、连呼吸都粗重得像头野兽的可怜样,她终究还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在我的死皮赖脸和软磨硬泡下,她半推半就地打开了行李箱最底层的那个隱秘网兜,拿出那几团“省吃俭用”的布料,红著脸钻进了厚重的被窝。
当她咬著下唇,在这间简陋的农家老砖房里,借著头顶昏黄的白炽灯泡光晕,缓缓掀开被角的那一刻……我发誓,我这辈子的理智都在那一秒彻底崩盘,碎成了一地渣子!
殷红色的半透明轻纱,细如髮丝的绑带,將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白得晃眼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极其惊心动魄。
粗糙的棉麻床单与她那极品娇贵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
因为隔壁正房就住著沈曼父母,这老房子的木板门隔音效果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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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犹如乾柴烈火般的深夜狂飆中,那张老式的木架子床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吱呀”声。
萱姨被我折腾得眼角泛红,泪水涟涟,却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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