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许春生,到底处不处对象?(2/2)
说完又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他看。
男人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確实是许家村的,“许家村的啊,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许红兵的?”
“许红兵?我大伯倒是叫这个名字,就是不晓得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了。”
男人仔细看了看许春生,“应该就是了,就说你小子有些眼熟,我和你大伯以前还一起去大队干活咧。”
“都是熟人,我也不和你讲价了,你今天付我一半的钱,我们去找村长立个字据,剩下的你过两天送来就行。”
许春生没想到这个问题解决得如此轻鬆,想来是两个队隔著一座山,他和大伯两人也没经常来往,但是以前一起干活的情谊还在,想到这里,许春生更加坚定了要劝大伯家一起种麦冬的想法。
“没想到您和我大伯还认识,这可真不好意思,谢谢大叔,您姓啥,我回去跟大伯说说。”
许春生確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姓张,张树德。”张树德指著院角的柿子树说:“把驴拴在下面,我找个桶舀点水给它,然后去吃两口饭再走。”
“张大叔,饭就不吃了,刚才吃过两个苞谷粑的,你去吃饭嘛,我自己给驴子餵水。”
许春生接过张树德手里的桶,让他先去吃饭。
许春生坐在竹椅上,看著驴子在一旁喝水。
一切都迈上正轨,也会越来越好。
不多时,张树德给许春生抓了一把花生,“要不把驴子放在这?等下回来再歇会儿。”
“不了不了,你们队走完我还要去其他队,张大叔有空就去我们那边转哈嘛。”许春生推辞著。
两人一路閒聊一路朝著村长家去,路上许春生得知,之所以张树德家会有十几斤的存货,是因为他们每年都会种一些,一年能收个几斤,只是不好卖,攒了两三年也就有十多斤。
“今年不准备栽了,费事费力的,不好卖。”
张树德抽著叶子烟说:“还不如栽花生,栽红苕,这个东西起码自己吃还管饱。”
“叔,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再栽两年,这东西会涨的。我这两年都收这些。”许春生也不怕別人栽的多,拉低自己的价格,毕竟敢腾出地方大面积栽麦冬的人还是少数。
“哈哈,要的,要的。”张树德答应著,至於愿不愿意继续栽,许春生就不知道了。
村长家。
“麻烦村长了,您有空就和村里人说,一队许红军屋头收麦冬,只要是好的,不管多少,我都收。”
原来是立过字据后,许春生就拜託村长帮忙把自己收麦冬的事情宣传出去。
从村长家出来后,许春生加快步子,准备接著去收麦冬。
但他刚走到岔路口,就被人喊住。
“喂!许二娃,你咋个才来!”
许春生转头看过去,一个十六七的少女正叉著腰,穿著打扮一点不像农家女,反倒是跟县城里那些“弄潮儿”一样,穿著一件紧身小衫,脖子上繫著一条花纹丝巾,脸上带著几分娇纵,见自己转过去,隨即翻了个白眼。
看著她,许春生有些恍惚,过了好久才在记忆里翻出这號人——游小霞,自己“女朋友”。
“前几天你说要来帮我家翻地,紧等你都不来,算你有点良心,还晓得牵头驴子来帮忙犁地。”
游小霞上下打量了一眼许春生,有些嫌弃的说:“口袋里装了些啥子,喊你给我买的喇叭裤带来没有?”说著就要伸手去翻许春生手里的袋子。
“没得,不是来给你犁地的。”许春生挡住游小霞要去翻袋子的手。
“你说啥子?我都给爸妈说好了你要来干活,他们这几天就等你来干活,你不干活,哪个干?”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几斤几两?”
“不赶紧给我家干活,凭什么想让我嫁给你?”
游小霞的声音瞬间尖细起来。
“自己的活自己干。”许春生皱起眉头,语气也重了几分,“让开,我忙得很。”
“啊!许春生,你撒子態度!666的彩礼拿不出来不说,还不来干活。”
游小霞指著许春生尖叫。
“我现在就问你,你到底干不干活,另外,你到底有没有给我买喇叭裤,没有的话,你乾脆也別想著跟我处对象了!”
说完游小霞转身就走。
听著这些话,换作以前,许春生肯定早就慌了神,立马开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