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许春生,到底处不处对象?(1/2)
这头的许春生牵著驴子连村口都还没走出去。
那头的许么妹已经集结了五六个小小伙伴,埋头商量著些什么,几人时不时还发出一些“真的吗?”、“我要来!”的惊呼。
许春生则走在村路上,逢人就喊,声音热络,脸上总是乐呵呵的。
“大爷,你屋头有麦冬没得,价钱和你去镇上卖差不多,一块五一斤。”
“大叔,大婶,挖苞谷坑啊,您家有麦冬没,自家的,山头刨的,价格公道,不赊帐。”
许春生一路走,一路问,声音在田间传出去很远,也迎来许多问题:
“陈年干麦冬要不要?”
“少数二三两收不收?”
“草草药收不?葛根仙茅草要不要?”
“再多两分儿,这都是这两天才挖下来的,泥巴都打整的乾乾净净。”
……
就这样,许春生一人一驴走了大半晌。
不多时,许春生因走累了,就坐在树下,从口袋里翻出来一玉米粑粑嚼了两口。
但看著地上两个鼓鼓囊囊的口袋,许春生有些泄气。
这速度还是太慢了,而且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也不全是麦冬。
走了一上午,拢共就四五斤麦冬,西家一两,东家二两,麦冬价低,很少有人大量存,基本都是囤个几两半斤的备用,家里有人咳嗽嗓子疼抓两颗泡水喝。
其他都是些蒲公英、艾叶、鸡矢藤、葛根、仙茅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有些,不重,但是占地方。
许春生抬头看看太阳,日头正旺,晒得自己皮焦火辣的,还得给驴兄整点水喝,想到这里许春生感觉到手上喷来一股热气,接著一个湿漉漉的大嘴唇子就啃了上来。
“嘿,驴哥,你把我饿扁了,哪个给你开工钱?”
原来是在一边安安静静吃草的驴子闻到许春生手里苞谷粑的味道,凑了过来嗅了两下,见许春生没反应,舌头一伸,嘴巴一闭,就把苞谷粑薅进了自己的嘴里。
反正也不能吃了,许春生索性把剩在手掌里的一小块都餵给了驴子,然后擦擦手,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吃,驴子见状,又凑了过来。
“去,去。”许春生赶紧把驴头推开,开玩笑,这块再被它吃了,自己当真就扁了。
这下子许春生也不发呆了,几口吃掉手里的苞谷粑,喝完壶里最后的一点茶水,就牵著驴子朝下一户人家走去,打算给水壶里装些水,也顺便给驴哥討盆水喝。
“有人在家没,收草药嘍,收麦冬~”还没踏上人家的院坝,许春生就开始吆喝。
“有人有人。”
村里时常会有人来收破烂,也有挑货郎来卖东西,对许春生这种来收药材的也见怪不怪,村民也乐意有人来收东西,这还省的自己拿去卖。
因为专门为了三五两的东西自己去卖太耽误“工程”,常常要在街上很久,运气好的时候很快就能收摊走人,运气不好的时候上半天都不一定卖得掉。
“老板要收啥子?”
许春生没见著人,声音先从屋里传出来。
过了十来秒,许春生才见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端著碗从堂屋走出来。
这人见许春生很年轻,才又改口,“小哥吃饭没有,刚才听你说要收麦冬啊?”
“吃了,吃了。”
许春生知道,这男人的话就是客套话,“大叔,我就是来收麦冬的,一块五,你家有没得?”
这男人又问了下价格,跟拿去镇上卖的差不多,“有个十来斤乾的,你等等我去拿出来你看看。”
许春生听见这话,有些惊讶,又有些愁,虽然出发前父亲又给了自己一叠钱,有零有整,一共五十块钱,多是一块两块的,还有一些角角分分,但是不能在这里花这么多。
他是准备边走边收,不过最重要的目的是想让附近村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在收麦冬,以后要卖麦冬都会想起他许春生这个人。
“你看看都是陈货,干透得好。”
大叔伸手抓了一把递给许春生看。
许春生顛了顛袋子,把下面的货抓了一把出来,確实干燥,也没被虫蛀。
“大叔,我今天没带够钱,你这些麦冬我想都收。”
许春生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只明確的告诉了面前的男人,“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著我去村长家立个字据,我是隔壁一队许家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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