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將叔叔婶婶发配非洲(爆更求追读)(1/2)
“……知,知道。”
路谷城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字。
“知道?你知道,然后呢?你看著你老婆把侄儿当牛马使唤,你放过一个屁没有?你看著你儿子不敬兄长,作威作福,你放过一个屁没有?你看著你老婆拿他的生活费往麻將桌上输,你又放过一个屁没有?”
路谷城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有那么一瞬间,周帐房眼中亮起了金光。
“你什么都没做。”
周帐房替他回答了,声音冰冷:
“路谷城,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缩在你那泼妇老婆身后,装了五年的死!”
他把油纸伞换到另一只手上,伞尖遥遥点向路谷城的鼻尖,明明隔著好几米,路谷城却感觉那根伞尖已经戳到了他的喉咙。
“路谷城,我且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周帐房沉声道。
路谷城愣了一下,没想到周帐房会问起这个。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
“四……四十一。”
“四十一。”
周帐房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古人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你今年四十有一,那老朽就要问上一句——你活到今天,站直过吗?”
“我,我……”
“你不用往你老婆那边看。”
周帐房早有预料,沉声道:
“你老婆犯错,那是她的事,我自会处理。
现在你是你,她是她,老朽不问你有没有帮她作恶……老朽只想知道,这路家是你路谷城的路家,还是你老婆的路家?”
路谷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谁当家不都,不都一样……”
“掩耳盗铃,避事偷安!”
周帐房直接喝断了他,“闭目塞听,自欺欺人!”
这一声断喝好像一道惊雷,又像包相爷拍了惊堂木,路谷城身体一哆嗦,下意识地抖了抖。
零站在路明非身旁,平静解释道:
“叔叔是乌龟。”
路谷城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被周帐房这样的老人家训斥还没什么,但大庭广眾之下,他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是乌龟,哪怕脸皮再厚也掛不住。
脸皮掛不住的不止叔叔一个人。
“你又是哪来的?!”
——这话是婶婶问的。
“駙马爷近前看端详!”
——这是传达室里老包唱的。
“我是路家的媳妇。”
——这是零的回答。
路明非&周帐房&叔叔&婶婶:“?”
雨声忽然变大了,传达室里的电视机好像也静了一瞬。
婶婶瞪大了眼睛,这个回答是真让她急了——当年乔薇尼在的时候,就处处压她一头,旁人提起路家媳妇,必定是长房如何如何,她用了好些年才把光彩照人的乔薇尼熬走,当上了威风凛凛的路家主母,怎么突然又跳出来个一身贵气的洋妞儿,要和她抢这个位置?
“小狐狸精!你算什么东西!”
婶婶当场炸毛:
“路明非是我家的!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你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洋鬼子就想——”
话没说完,周帐房动了。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打在了婶婶脸上。
“放肆!”
周帐房一声怒喝,“长舌恶妇,口无遮拦,再敢对夫人有半点冒犯,当心老朽割了你的舌头!”
路明非搁旁边脸皮直抽抽,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怎么给我干宅斗片里了?!
路明非稍感尷尬,但他不知道的是,周帐房没开玩笑。
身为正统周家的族人,周帐房年过七十,从小受的就是极传统的教育。
身为標准的封建主义战士,孔夫子最锋利的剑,周老先生一见恶妇龟男,当即手感火热,必须重拳出击。
得益於体內龙血的加成,哪怕年龄很大,周帐房的体质也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这一巴掌下去,婶婶直接被鲜花簇拥,躺回了她忠诚的花坛里。
“老婆,老婆!”
路谷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周帐房一伞抽在他膝弯,让他也趴在了地上。
“恶妇。”
周帐房站在婶婶面前,冷声道:
“你方才问,养了东家十七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少了。
那老朽倒要问问,他吃的什么,你儿子吃的什么?他穿的什么,你儿子又穿的什么?你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混淆是非,偷换概念,这就是你说的『哪样没少』?!
你的舌头是问谁借来的,说这种话当心舌头被钉在棺材板上!”
“你……你放屁!”
婶婶的嘴唇哆嗦著,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撕了你这老东西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周帐房没躲。
他只是抡起胳膊,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下用了狠劲儿,婶婶眼冒金星,再度被鲜花簇拥,回到了她忠诚的花坛里。
“先前那一巴掌,是替夫人打的。”
周帐房平静道,“这一掌,是替东家打的。”
他转过身,朗声道:
“街坊邻里皆在,老朽今日便当眾问一句——在场的诸位,有谁家养个侄儿,收他了爹妈数百万的巨款,却让侄儿受如此苛刻待遇的?
有哪位若是觉得这算仁至义尽,站出来说句话,老朽这厢赔礼,敬你是条好汉!
若是没有,便请诸位做个见证,不是东家忘恩负义,是这恶妇欺人太甚!”
婶婶趴在地上,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看不懂的目光,街坊邻居们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清什么,却感到好像有刀子刺在了自己身上。
周帐房已经懒得和她纠缠,他转过身,看向了路谷城。
“路谷城,老朽跟你这种人打过交道。”
周帐房缓声道:
“你或许不是坏人,但你绝非无辜之辈!
你老婆剋扣侄儿的生活费,你没参与,却也从没拦过;
你儿子欺压侄儿,你没帮忙,但也从没管教过;
你侄儿在你家住了几年,让你老婆当牛马使唤,你没亲手做这些事,但你全看在眼里。
你全看在眼里,却一声不吭……为什么?!”
路谷城的身体开始发抖,路明非看著他,莫名想到了进行自我剖析的那天的自己。
很多人在照镜子的时候,其实是遮著眼的,因为他们不敢看镜里的人。
在脆弱的心上蒙一层窗户纸,便假装看不见、听不到,以此麻痹自己。
敢於自我批判,自我解剖的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其实是要外力破防,才有机会觉悟。
“路谷城,我来告诉你。”
周帐房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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