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笑里藏刀,倒掛金鉤(2/2)
“弟子鲁莽,请责罚。”
“师太此言差矣,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者无错。”鲜于通话锋一转,道:“华山派和魔教有血海深仇,听闻魔教中人现身关洛一带,唯恐魔教作乱,带著门下弟子查探,恰遇崆峒派唐师弟、常师弟,一道前来拜山。”
“原是如此。”
唐文亮比常敬之有肚量,忙上前道:“见过师太。”
灭绝掌管峨眉时,各大门派都有人前来祝贺,唐文亮见过灭绝。
“贫尼有礼。”灭绝心中有气,不咸不淡。
常敬之这才回神过来,他看著光禿禿手臂,面色青白交织,发怒也不是,忍耐也不是。
鲜于通內心一惊,难怪剑法精妙,这小子是灭绝衣钵弟子,未来峨眉掌门,如此年纪便造诣不俗,心狠手辣,等將来掌管峨眉,我华山派还如何爭锋。
鲜于通表里不一,夸讚道:“原是师太衣钵传人,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人才出,佩服佩服,难怪常师弟一招不慎被抢了先机。”
鲜于通给常敬之台阶下,崆峒五老之一的对方却是不领情,沉声道:“师太可知汉阳时峨眉弟子打伤我崆峒门人在先,报復掳人在后。”
灭绝顿时来气:“几个不成器弟子倒也说了汉阳之事,崆峒弟子嘲笑贫尼教导无妨。至於掳人,一派胡言。”
常敬之一愣,怎反倒打一靶。
灭绝又道:“贫尼时常教导弟子,我辈当侠义为先,不得以武犯禁,峨眉弟子行走江湖,恪守门规。崆峒弟子在码头对少儿下重手,这是何理?”
“师太,此乃误会。”鲜于通道。
灭绝不给华山掌门脸面:“今日伤一个无辜孩童是误会,明日杀一人也是误会,不过是力强者轻命,持武者犯禁,此等行为,和魔教中人不分青红皂白,杀人饮血有何区別?”
“是那小儿挑衅。”常敬之怒。
“笑话,手无缚鸡之力小儿岂会对堂堂崆峒人高马大弟子指手画脚。”
“回掌门,是崆峒派嘲讽陈师兄,孩童这才说是恶人。”有峨眉弟子解释。
“对也不对。”灭绝抖挑。
“没错,就是如此。”不少围聚的脚夫齐声说道。
鲜于通眼见灭绝现身非但无济於事,反倒有激化衝突趋势,忙当和事老:“常师弟、唐师弟远道而来,也是为天鹰教白龟寿,终其目的,对付魔教。”
“贫尼和鲜于掌门道不同,魔教自要剷除,但倘若恶小而为之,和魔教又有甚区別,贫尼有事在身,恕不能相待。”
陈瑜插嘴,“擒走白龟寿乃苗疆武陵山五毒教。”
“多谢相告。”鲜于通口中如是说来,內心七上八下,听到苗疆这两字,如芒在背。
“瑜儿,走。”
“好嘞。”陈瑜上前几步,蹲在孩童身侧,“疼不疼。”
“现在不痛。”
“好样子。”陈瑜拍拍对方肩膀,起身隨著灭绝师太离去。
“各位乡亲都散了。”
苏梦清招呼一声,转身跟上陈瑜,峨眉派弟子瞬间走的乾乾净净。
码头脚夫冷嘲热讽后散去。
常敬之面色愤怒。
唐文亮颇为尷尬,“鲜于掌门,你看这?”
鲜于通道:“也確实我等理亏,如今魔教势大,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剷除魔教。莫要再伤和气”
“鲜于掌门大局为重,所言甚是,佩服。”
“既然知道白龟寿下落,也算不虚此行,不妨先找客栈落脚,从长计议。”
“会不会那小子耍诈?”常敬之道。
“这倒不会,陈瑜是师太衣钵传人,未来峨眉掌门,岂会言而无信,且师太也在场,她更是诚信之人。”
唐文亮点头:“也是,只能暂且如此安排。”
一眾人不在码头多做逗留,匆匆走向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