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药酒壮气,剑指西江(1/2)
红叶將秋阳切成千丝万缕,如一件羽衣披在两人身上。
灭绝开始敲打陈瑜:“徒儿那一脚『倒掛金鉤』使的好。”
“主要是聆听师父说『气与力合,筋与骨合,心与意合』颇有心得,危机时候福至心灵的使將出来。”
“少贫嘴。”
“徒儿知错。”
灭绝面色一沉,“当日为师问你的道是什么,徒儿说以武证我道。”
陈瑜洗耳恭听,不打断灭绝说辞。
灭绝欷歔,“师祖创派,那时我峨眉名扬四海,比肩武当少林,可为师天分不足,峨眉在我手中江河日下,这些年来除了打探谢逊、杨逍那恶贼下落,为师闭关修行,朝乾夕惕,不敢丝毫怠慢,想著將峨眉武学重新发扬光大。”
陈瑜理解灭绝心情,女子之身,年纪轻轻掌管峨眉派,孤鸿子罹难,世道混乱,身负血仇,背嵬而行。换做意志薄弱者,早就不堪重压心境崩溃。
“徒儿天赋超我,可这天下黑白不分,是非顛倒之事数不胜数,有时候莫说你,就是为师也有委屈受辱的时候,你如今肩负峨眉未来,所以记得行事,要慎思慎行。”
“徒儿铭记於心。”陈瑜话锋一转,“时长事变,夜长梦多,华山派、崆峒派得知白龟寿下落,定会想方设法深入苗疆打探讯息。”
“徒儿莫非有尾隨之念。”
“五毒教教徒可能被崆峒派、华山派吸引,到西江或许会有预料不到收穫。”
灭绝权衡:“这到是个好主意。”
“便让丁师姐、纪师姐应对雷电门、碧磷洞,剷除五毒教在巴蜀附庸势力,徒儿和杨师兄去趟西江。”
“就凭你们?”
陈瑜解释,“徒儿久居衡阳,熟悉西江,那边苗寨连绵,不適合领门內师弟师妹大张旗鼓行事,一来容易暴露,对方有所防备,徒增伤亡,二来也怕动手起来,伤及无辜。对方不曾防备时,依仗人手,围歼清剿,有所防患,暗中行事更佳。”
灭绝欣慰,心道才说做事要谨慎,徒儿便改变了对付五毒教的策略,不辜负希望。
“可,为师饮药酒,提升將近一年之多內力,你年少气血旺盛,饮之效果更甚,陈酿药酒足够提升两三年功力,你取一坛,搬运气血化为內力,再下山不迟。”
“多谢师父,余下的陈酿药酒给內门师姐送些过去,外门以考校標准分发。”
“这些你看著办。”
“明白。”
“回头徒儿將汉阳、灌州等地建庵的想法,药王洞划入內门后庶务考校等书写出来,师父到时候过目。”
“好。”陈瑜的老成持重让灭绝有种一身轻的舒畅。
两人自后山而行,途径雷音寺,法丘大师约莫也是听闻到了讯息,带著弟子迎上前来,询问事態。
灭绝和对方寒暄,陈瑜直奔药王洞提五仙酒。
……
夕阳山外山,篝火在河边噼噼啪啪燃烧著,烟尘在暮光的余暉中迴旋。
“真是一帮不知好歹的刁民。”简捷已经甦醒过来,涂抹了药膏的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常敬之面色阴沉。
唐文亮没有制止简捷发泄。鲜于通倒是有涵养,不喜怒形於色,不好恶言於表。但华山派弟子各个却是面有愤慨。
华山、崆峒两派弟子离开码头直奔城內投宿,那知客栈拒客,连问几家莫不如此,最终灰溜溜出了县城落脚在山野溪河边。
鲜于通道:“唐师弟、常师弟亦看到县城繁盛,人烟气堪比河南、陕西不少府城之地,这和峨眉派上下经营有关係,我等在码头和峨眉起了干戈,百姓抱团,人之常態。”
“还是鲜于掌门有胸怀,自愧不如。”
“客气。”
“既然已知道白龟寿在五毒教,不妨就在此处歇息一宿,明日启程赶赴向苗疆。”
“行,不过到时需谨慎行事。”
“区区一个五毒教,都不曾听闻过名声,何惧之有。”常敬之不屑一顾。
“谨慎能捕千秋蝉,想那白龟寿何等狡猾,这些年来,各大门派四下寻找,都被屡屡脱身,如今却被五毒教擒拿,岂可小覷。”
“这倒也是,鲜于掌门號称『神机子』,足智多谋,便以你注意行事。”唐文亮说道。
鲜于通谦逊回覆:“江湖同道抬爱之词,不提也罢,到时候同策同力。”
“好。”常敬之內心感慨,同为掌门,灭绝刚愎自用不讲情理,哪像鲜于掌门,足智多谋,温文尔雅,为人谦逊。
两人差距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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