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1/2)
第80章 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
韩国公府张良正在后院逗弄小儿子张辟疆,小傢伙才三岁,已现出了早慧之相。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进入后堂厢房,道:“明公,建成侯来了。”
张良闻言,心神一动,看向一旁侍奉的张不疑:“你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张不疑刚至前院,却见建成侯吕释之身后带著一群甲士,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张不疑皱眉,迎上去道:“建成侯去而復返,可有要事?”
吕释之拱手道:“烦请通传韩国公。”
张不疑推搪道:“建成侯,父亲大人他今日乏了,已经回去歇息了。”
而吕释之面色淡漠,给左右使了个眼色,顿时两个甲士呼啦啦近前,按住了张不疑的肩头。
“你们要做什么?”张不疑面色大变,声音急切,剧烈挣扎:“建成侯,你这是要做什么?”
吕释之面带歉意,拱手一礼:“张公子事急从权,得罪了,按住他,不得挣扎。”
两个甲士將张不疑背剪著双手,死死按住。
张不疑心头大恐,以为吕释之要加害自己,急声道:“我父乃陛下近臣,你敢如此无礼?”
吕释之苦笑道:“张公子,某正是为韩国公而来,並无得罪之意。”
说著,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张府家丁,呵斥道:“还不去稟告韩国公!”
那张府家丁如梦初醒,转身仓惶稟告张良。
此刻正在逗弄幼子的张良听到下人来报,眉头紧锁,眼眸闪过一抹明悟。
吕释之定是想以此来要挟於他,想让他为吕氏出谋划策。
夫人吴氏语气忧心忡忡:“夫君,建成侯他拿住大郎做甚?”
“以势压人罢了。”张良嘆了一口气,將小儿子张辟疆给吴夫人:“夫人勿虑,我去看看。”
本想避开朝野的惊涛骇浪,不想还是被吕氏一族给强行拉下水。
来到前院,张良此刻看向吕释之。
吕释之姿態放低,深施一礼:“释之叨扰韩国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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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目光复杂,喟嘆道:“建成侯,何至於此?”
吕释之恳切道:“事急从权,释之不得不为,还请韩国公救救太子。”
张良看了一眼被吕释之隨行申士架起的张不疑,道:“此非口舌之爭,我不宜相劝“”
。
吕释之道:“还请韩国公思量个计策。”
见吕释之坚持,张良脸上现出思索之色,沉吟道:“建成侯,陛下对商山四皓十分崇敬,一直想让此四位贤士效力新朝,然此四贤以陛下轻侮士人,不愿效力,他们目前在长安城以南四十里外居住,建成侯如果能请出四人,在太子身边担任讲经博士,日夜相伴,或许可以改换陛下心意。”
一如歷史上发展,张良並没有亲自插手,而是试探性地让吕释之去请商山四皓。
吕释之闻言大喜,可谓如获至宝:“多谢韩国公出计,我这就前去相请四位大贤。”
说著,连忙吩咐甲士放开张不疑,道歉作揖不停。
张不疑脸色难看,对吕释之横眉冷对,斥责道:“公今日所为,他日当有报应。”
吕释之脸色一僵,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但强行驱散。
可以说,在此事上却是迥然於史书所载的劫良,反而是以子要挟。
张良脾气好,心胸豁达,但张不疑却不然,况且以子挟父,更显卑劣可恶。
当然,吕释之情急下,为达目的,別无他法待吕释之率领杀气腾腾的甲兵离开,张不疑忿忿道:“父亲大人,为何要为这等粗鲁无礼之人出谋划策?孩儿不信他们敢动我!”
张良摇了摇头,近前拍了拍自家长子的肩头,宽慰道:“吕氏势穷,或穷凶极恶,妄动刀兵,委实不宜相抗,我料此事必不能如其所愿。”
吕释之敢这般在他府上撒野,定是得了吕皇后的授计。
张不疑面色愤然,恶狠狠咒骂:“竖子仗势欺人,逞凶为恶,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一””
此刻张不疑之言,却有几许范增:“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皆为之虏矣”的气势。
张良见此,哑然失笑,拍了拍张不疑的肩头,宽慰道:“好了,好了,不值当生气。”
他这个儿子,器量狭隘,易与他人衝突,偏偏睚眥必报,他担心来日会有牢狱之灾,乃至杀身之祸,不想今日倒是说吕氏要成阶下之囚了?
或许有人代他受牢狱之灾也不一定。
张良心头涌起一道古怪之感,隨后一闪即逝。
註:(张不疑,张良子,因参与谋杀楚国內史,被判死刑,后以钱赎罪,被罚城旦苦役。)
翌日,上林苑,讲武堂刘如意此刻还没有立诛曹无伤,白日听完韩信的授课,返回堂中,因为孤儿军的招募再次扩容至三千人,军务一下子愈发忙碌起来,但也颇为充实。
冯唐入得营房稟告:“殿下,新募军士正在作训,殿下可有训示?”
刘如意放下手中札册,笑道:“冯君,盐务司方面的盐丁大概要至地方募集,或从军士中挑选一批种子,你到时可带至河东。”
冯唐道:“殿下,我手下原部属郎卫可堪一用。”
自是原来的手下用的顺手。
刘如意点了点头:“既然冯君信得过,那就將他们招募入盐务司,经培训后,在冯君手下听令。”
冯唐拱手道:“谢殿下。”
——
刘如意道:“盐务司的律令体制,冯君熟悉的如何了?”
“臣最近日以继夜的学习,在昨日测验当中已获得乙上考评。”冯唐拱手道。
刘如意不仅对盐务司官吏培训术算和律令,还会定期小考测验。
刘如意笑道:“好,爭取早日入得甲中,乃至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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