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吕后……真是被逼急了(万字更新求月票!求订阅!)(1/2)
第79章 吕后……真是被逼急了(万字更新求月票!求订阅!)
隨著刘如意话音落下,在场中人皆是被震得愣怔原地。
可以说,刘如意创造性地將纸鸳和宣传文教,乃至和宣示刘汉天命纠葛在一起,在这一刻,此论振聋发聵,无可爭议。
汉皇千秋,天命在刘八个字,堪称震古烁今的政治正確!
吕后麵皮青红交错,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能说什么?
在这样的政治旗帜下,这位皇后方才的“玩物丧志”之言,更像是小儿梦吃,透著一股小家子气的吹毛求疵和不依不饶。
刘盈更是呆立原地,眸光闪烁,心头竟生出一念。
三弟当真是聪颖绝伦,天纵之才,他为何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刘恆自光熠熠看向那少年,自中满是崇敬之色。
大兄真是————能言善辩,立论高远。
原本提心弔胆的戚夫人,也暗暗松下心来,美眸柔波盈盈地看向自家儿子,心头满是自豪。
刘邦手捻頜下鬍鬚,心头大为快意,爽朗笑道:“如意说得好啊,造纸之术要宣扬出去,这纸张轻盈,薄若蝉翼,几可飞天。”
说著,转眸看向一脸凶戾之气未散的吕后,只觉有些面目可憎,表情管理难免失控,不悦道:“皇后,如意將纸鸳拿给盈儿,三兄弟团结友爱,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吕后脸色变幻,青红交错,只觉喘不过气。
“陛下,是臣妾,臣妾————误会如意了。”吕后挤出个笑容,心头涌起万分悲凉。
刘邦道:“好了,没什么事儿回去歇著吧,好好的兴致都搅没了。
吕后:“————“
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悲戚之感。
刘邦看向刘盈和刘恆、刘如意三兄弟,温声道:“你们三兄弟也別跪著了,地上凉,乃公也放放这纸鳶。”
诸刘氏小儿纷纷起得身,一派父慈子孝场景。
刘邦开口道:“籍孺,季布恪尽职守,护卫代王有功,赏百金!”
本来可事后赏赐,但这位汉皇明显在向吕后以及眾人传达自己的態度。
“谢陛下。”季布抱拳称谢。
吕后脸色又一白,心底涌起一股悲凉和苦涩。
立身在原地半晌,张了张嘴,终究拱手道:“臣妾告退。”
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
此刻,吕后带著一眾宫人和婢女,方才来的有多来势汹汹,走的就有多狼狈。
刘如意、刘盈、刘恆和刘邦放著纸鳶。
“阿父,诸侯王进京了吧。”刘如意看向一旁的刘邦,问道。
“就在这两天了,后天,乃公在长乐宫正殿举行宴请大典,那天你和你兄长都过去。”刘邦手中抖著绳子,笑道。
刘如意应了一声是。
心道,按他对蒯彻的了解,只怕要在这一天给吕氏狠狠一击!
嗯,莫名的还有些期待。
刘邦手中牵著细绳,感慨道:“这纸鸳能飞上天,如果是人能够飞上天就好了。”
所谓慾壑难填,当了皇帝,还想上天。
刘如意道:“父皇,如果浮力足够,载人是够得,犹如木舟行於水,水有浮力,这气也有浮力。”
他穿越到大汉,是力所能及地种下一颗名为“格物致知”的科学种子。
刘邦眸光闪烁了下,笑了笑道:“听著倒有趣的紧。
刘如意道:“非一日之功,待后来人之智了。”
直到傍晚时分,天色渐昏暗,眾人才散去。
刘如意则在季布和郎卫的护送下,返回上林苑,回返军营。
刘如意看向季布,郑重施了一礼,感激道:“今日之事,多谢季公。”
从白日一事可以试探出,在关键时刻,季布是靠得住的,那么他的人身安全问题也就有了保障。
季布受宠若惊,连忙让开,抱拳道:“殿下言重了,我为殿下护卫,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刘如意感慨道:“季公之恩,如意铭感五內,季公放心,吕氏如有为难,如意愿与季公共进退。”
要知道,在皇宫这吕后的一亩三分地里,是能够以嫡母的名义调动宫人和甲士禁制他的,但季布在侧,就抵消了这种可能。
季布拱手道:“殿下重情重义,王者气度,季布一向为之心折。”
从先前卫国公韩信身上,季布就有这般感触。
刘如意又是宽慰几句,才吩咐季布下去歇息。
待季布离去,刘如意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说,穿越而来,在吕后面前,他终於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但这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没有想到吕后竟然趁机发难,估计是这段时间——憋坏了。
先前之所以隱忍不发,他猜测应是受了吕泽的劝说。
山阳郡公吕泽,此人有谋略,实是不可小覷。
而就在刘如意思量吕泽其人之时,吕释之已经来到了前留侯,现韩国公府上一待客轩阁之中,一个仙风道骨,精神矍鑠,著一袭蓝白相间条纹锦袍的老者,手拿陶
制盅碗。
张良年纪约莫五十多岁,脸颊麵皮白净,只是略显瘦削,细眉风眸,鼻似悬胆,頜下蓄著鬍鬚,形容威仪而不失飘逸。
正如史书所载,留侯容貌俊美,皮肤白皙,犹如女人一般漂亮。
其子张不疑,在下首跪坐,侍奉茶水。
不远处则是跪坐著建成侯吕释之,此刻身体微微前倾,神色期盼而热切。
“韩国公,如今代王咄咄逼人,太子势窘,陛下更是宠爱那代王母子,已有改换太子之意,一旦此事发生,势必国本动摇。”吕释之言及此处,恳切道:“韩国公乃智谋之士,还请拿个主意才是啊。”
“我一个方外之人,对朝堂上的纷纷扰扰,实在不知细情,也不好胡乱插手。”张良放下茶盅,嘆道:“建成侯,我爱莫能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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