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刘邦:至於开创太平盛世……(大章4500字,求月票!)(1/2)
第76章 刘邦:至於开创太平盛世……(大章4500字,求月票!)
长乐宫,殿中一—
闻听萧何之言,刘邦脸上满是笑意,道:“那三日后,就静待此二物了。”
到时候他挟堂皇大势,以备御匈奴为名,趁机收拢诸藩国精兵,阻力一定很小。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孩儿得了一宝物,可佐兵事,也可观星象,想要呈献给父皇”
。
“哦?还有宝物?”刘邦讶异问道。
而萧何、陈平二人心头同样讶异了下,凝视那少年。
刘如意道:“宝物为望远镜。”
说著,吩咐季布將单通望远镜呈献给刘邦。
在刘邦和殿中几人诧异的目光中,刘如意介绍道:“望远镜乃水晶磨製,可望远三十里,景物如在眼前,不论是登高眺远,抑或夜晚观星,孩儿称之为千里眼。”
刘邦此刻一脸好奇,从季布手里接过单筒望远镜,打量著,颇为好奇。
刘如意道:“父皇可顺著窗户向外眺望,只是白日不能以之观太阳,易为烈焰所灼。”
刘邦闻言,拿起单筒望远镜,顺著窗户,向外眺望,却见远处的长乐宫宫闕殿宇上的鴟吻小兽都清晰可见。
刘邦心头就是一惊,道:“此物竟將远处之物清晰展示眼前?”
樊噲和周勃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惊讶。
樊噲大大咧咧道:“陛下,给俺樊噲瞧瞧。”
“去去去,我还没看完呢。”刘邦笑骂了一句,然后拿起望远镜,向远处长乐宫殿宇乃至绵延起伏的秦岭山脉眺望。
刘如意道:“父皇,如果两军对峙,凭此镜眺望,可將敌军军情收入眼底。”
此言一出,陈平眸光闪烁,暗道,如当初有此物在,恐怕大汉就能识破匈奴的伏兵了。
萧何与樊噲、周勃等人都好奇起来,后二者原就是前线带兵打仗的战將,自然很快意识到此物的军事价值。
刘邦观看了一会儿,收起单筒望远镜,赞道:“如意,此物真是巧夺天工,不知是何人所制?当重重有赏。”
刘如意道:“此二物乃是孩儿从墨经上的光学之今,召少府工匠,集诸人之智打造出来的。”
很多时候,古代的科学就是临门一脚,或者说,没有后续研究,比如沈括的梦溪笔谈明明已经提到了凹透镜,但在军事器械发达的北宋,愣是没有將望远镜造出来,不得不说实在可惜。
刘邦笑道:“难为你查阅典籍,竟能研製出此物。”
对自家这个爱子,刘邦早就震惊到麻木了。
这会儿,周勃和樊噲也眼巴巴地看著那单筒望远镜。
樊噲笑道:“陛下,也让我瞧瞧。”
刘邦恋恋不捨递过去,道:“你拿过去看看,別给我弄坏了。”
樊噲兴冲冲接过那望远镜,然后举到眼前,镜头向窗外探望,同样嚇了一跳,旋即,嘖嘖称奇。
“这也太清楚了。”
周勃凑近道:“哎,樊噲,给我瞧瞧。”
“我还没看完呢。”樊噲没有给。
周勃一脸无奈。
刘邦道:“也给大伙儿瞧瞧。”
樊噲只得恋恋不捨地將望远镜递给周勃,然后,眼睛瞪大如铜铃,眼巴巴地看向刘邦:“陛下,这望远镜可太好了,有了这望远镜,打仗几乎长了千里眼,不若將此物给俺老樊,也好为陛下攻城略地,击退匈奴。”
刘邦:“————”
他就知道,樊噲相中了此镜。
周勃恼怒道:“你只是衝锋陷阵,又不调兵遣將,哪里需要这千里镜,这望远镜给我,也好便於领兵布阵。”
说著,將望远镜递给了萧何。
萧何拿起,同样暗暗称奇。
樊噲道:“我衝锋陷阵,一样需要这等望远镜,怎么就不能给我了?”
萧何道:“陛下,此物可谓军国利器。”
而后,交给了广平侯薛欧,然后再传至太子刘盈手里。
刘盈同样向外眺望,道:“三弟如何造出此物?竟如此清晰?”
刘邦哭笑不得,道:“如意,此物可能量產?”
樊噲和周勃也不再吵闹,目光期待地看向刘如意。
吕泽同样暗暗支棱起耳朵。
“望远镜需要水晶,造价昂贵,不过可以磨製,回头我吩咐人造好了,给两位叔父送去。”刘如意郑重道:“只是谨记,此镜不可直望太阳,以免为烈日所灼。
樊噲哈哈一笑,道:“大侄子,得亏我没白疼你,昨个儿,我听樊伉那臭小子说,你昨日还劝他。”
刘如意道:“兄长回去和叔父说了?”
“说了。”樊噲道:“难为他还能听你的话。”
“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刘邦笑道。
樊噲於是道出昨日之事:“陛下,我那大儿子,平日骄横惯了,他娘又宝贝他给宝贝什么的,我是约束不了啊。”
刘邦点了点头,道:“索性也是事出有因,並非纵奴伤人,樊伉能够听从如意和酈坚规劝之言,可见本性。”
有时候想起自己这个连襟,孩子更不让自己省心,內心无疑平衡了许多。
然后,看向一旁的吕泽,吩咐道:“山阳郡公,你如今执掌廷尉府,对长安城中的权贵多加约束,不要让他们欺凌百姓,以免为百姓忌恨,影响朝廷声誉。”
吕泽闻言,拱手道:“臣回去后组织人手,在长安巡查。”
等眾人都看完,镜子又传到陈平手里,倒是没有人递给吕泽。
实是让后者无奈。
刘如意又开口道:“孩儿最近拜访少府的阳城君之时,从他那里认识了一位相师,其人名为许负,通晓天文之学,父皇是否召见一下他?”
刘邦皱眉道:“许负?朕怎么听过这个名字?”
周勃接话道:“陛下,许负曾在秦时,我派兵攻打河內郡,她劝说其父献城,並说陛下有天命加身。”
刘邦脸上顿时现出恍然:“朕想起来了,当年她曾劝其父开城投降於孤。”
周勃道:“陛下,此人颇通相面之法,又能观星象天文,预测吉凶,实是不可多得的异士。”
刘邦笑了笑道:“方士之流,朕是不大信的。”
他今日之成就,一多半是自己的努力,岂能皆归之於天命?
当然,刘氏天命加身要给天下人宣扬,可绝野心之辈的非分之想。
刘如意道:“父皇,许负凭此望远镜观星象运转,可制时歷,指导农事,孩儿以为我汉廷所用顓頊历渐有不准,不利国家劝课农桑之意,父皇是否再重召天下精通易数、观星之人,重製时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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