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妙手回春,至襄阳(1/2)
鏢队继续南行,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官道上,映得路面斑驳。
经过昨日的閒谈,鏢师们与苏砚、苏叶愈发熟络,赶路时不再拘谨,偶尔会有人哼起江湖小调,或是聊起走鏢时的奇闻异事,气氛比来时融洽了许多。
阿武的伤势恢復得不错,已能坐在担架上,手里攥著根木棍,默默琢磨著苏叶那日指点的剑法要诀,偶尔起身比划两下,动作虽仍生涩,却比之前稳当不少。
他看向苏叶的目光依旧带著少年人的仰慕,却也多了几分克制,只是在苏叶与苏砚低声交谈时,才会悄悄瞥上两眼,隨即又低下头,握紧木棍继续练习。
正午时分,鏢队在一处林中空地歇息。
刚卸下行囊,老陈便捂著腰间蹲了下去,脸色发白,额角直冒冷汗,疼得齜牙咧嘴,连腰都直不起来。“。
旧伤又犯了?”
周泰快步上前扶住他,面露担忧。
“上次被劫鏢贼砍伤的地方,还是没好利索,早让你多敷些药,偏不听”
老陈咬著牙点点头,声音发颤。
“不碍事,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別耽误赶路”
“忍什么忍,苏少侠在这儿呢!”
周泰转头看向苏砚,语气带著十足的信任。
“上次阿武那濒死的模样,都是苏少侠救回来的,你的伤肯定能治”
老陈一听,眼中立刻燃起希望,连忙看向苏砚,语气恳切。
“苏少侠,麻烦你给瞧瞧?我这腰老毛病了,阴雨天疼得更厉害,走鏢时总拖后腿”
苏砚闻言,走上前道。
“举手之劳,我看看”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在老陈腰间的伤处,感受著经脉阻塞的位置,心中已有数,这是旧伤瘀滯,气血不通导致的疼痛,正好用银针疏通。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指尖捏针的动作嫻熟利落,目光精准地落在老陈腰间的环跳、委中几处穴位上,手腕微动,银针已稳稳刺入。
不过片刻,老陈便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褪去,脸色也恢復了血色。他试著活动了一下腰身,惊喜道。
“不疼了!真不疼了!苏少侠,你这医术也太神了,比城里那些医师强多了!”
周围的鏢师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眼神里满是惊嘆。
“真轻快多了!苏少侠,你这手艺绝了,到了襄阳,我做东!咱哥几个陪你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鏢师们见状,更显热络,有的递水,有的递乾粮,连阿武都忍不住夸讚。
“苏少侠,你真厉害,不仅武功高,医术也这么好”
苏叶坐在一旁的树荫下,安静地擦拭著长剑,偶尔抬眼看向苏砚,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就在这时,张诚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鼓起了全部勇气,快步走到苏砚面前,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颤抖。
“苏少侠,我有一事相求,望少侠施以援手”
苏砚停下动作,看向张诚,见他神色恳切,眼底满是纠结与期盼,便点头道。
“张鏢师请说”
张诚直起身,脸上满是苦涩,缓缓说道。
“我老母亲在家中臥病,患上了肺疾,呼吸困难,日渐消瘦。襄阳城內最有名的医师是刘善,可我与他有旧怨,三年前,他为一名乡绅诊治,误诊导致乡绅病逝,我恰好目睹了全程,便忍不住揭发了他。如今我母亲病重,我去求他诊治,他不仅拒绝,还仗著自己是城內权贵的门客,四处散布谣言,说我母亲的病是『邪祟缠身』,会传染,威胁城內其他医师谁敢诊治就断谁的生路”
张诚的声音带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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