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酿酒,你五粮液?那我六粮液(上)(1/2)
“三年,三年了,你说他是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隔壁老李家屋子里,李父吧嗒著菸袋锅子,眼睛顺著门缝直勾勾的盯著自家老爹的老房子那头。
“你当初非得要么,有个大儿子不知足,生了三个丫头以后,死皮赖脸的还要生,最后生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一旁李母双手捧著柴火往灶坑里填,而后狠狠地剜了自己丈夫一眼。
“早知道这小子这个熊样,老子打死也不生。”李父回过头,看到自家老伴儿把那五百块钱又收回口袋里。
他刚刚还带著几分硬气的眼神,此刻又充满了担忧。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下意识责怪自家亲爹,从小就把孩子往酒糟那边带,孩子抢酒喝也不拦著。
唉,都是老一辈的溺爱呀。
“没了咱们给的钱,我看他这个年咋过!”李父收起菸袋锅子,门用力一关。
眼不见为净,他爱咋咋地去吧。
正在填灶坑的李母,又把五百块钱从口袋里拿出来,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
李正之回到自家下屋(仓房)后,將仓房几袋子陈粮都拿出来看了一眼。
有玉米,高粱,小麦,大麦,绿豆,黄豆。
其中玉米、高粱和小麦是最多的。
尤其玉米,一共有三麻袋玉米粒。
除此之外,园子里还有没搓出来的整根玉米。
高粱不少,也有三麻袋。
这原本就是李正之想冬天找地方酿点高粱烧用的。
至於其他的,绿豆和大麦最少,大麦主要为了冬季炒茶喝。
黄豆已经用了一部分,做成东北大酱块子了。
还剩下一小麻袋。
不过这东西一般不用它酿酒。
黄豆本身富含高蛋白,酿出来的酒酒体浑浊不说,味道还十分苦涩。
小时候爷爷有酿过一次。
爷孙俩统一答案,非常难喝!
“如果单纯做高粱烧,或者玉米烧的话,太普通了。”
“老家这边的人最常喝的就是这两种酒。”
“想要把酒卖出去,就得搞点不一样的方子。”
李正之盯著几麻袋的粮食,人也陷入沉思。
他上辈子被一场大火烧得整个人浑浑噩噩了三年。
三年后,一位多年外出打工回家的好兄弟看不过去他一直颓废。
硬是把自己拉到市里面的一个酒厂里铲酒槽干体力活。
再后来,因为自己干活偷酒,把好兄弟连累了好几次,他这才觉醒。
渐渐开始在酒厂崭露头角,后半生更是走了曾经爷爷的老路,一心研究酿酒方子。
加之后时代ai崛起,各种信息透明化。
他的脑子里存了无数个或出名大火,或籍籍无名、偏居一隅却味道极好的酒方子。
“有个小眾五粮液的方子,倒是勉强能把眼前的这些粮食用上……”
李正之打开每一个麻袋口,仔细检查一下这些陈粮的情况。
目前除了高粱和玉米以外,下屋这些粮食都是去年留下的陈粮。
陈粮酿酒,对一般人而言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好在酿酒之人是个酿了一辈子酒的老酿酒师,且主粮都是新粮。
李正之还是很有信心的。
“避免出现失误,再找找爷爷的本子里有没有好方子。”
李正之打定主意后,將所有粮食麻袋收口绑紧,转身回到屋子里,拿出爷爷留下的两本笔记本。
打开本子,上面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夏汉字,而是各种图形图案。
如△、○、□、|、◎……
李正之伸手抚摸上面的各种符號,眼中既有缅怀又觉陌生。
小时候,他总跟爷爷一起酿酒,闻著酿出来的各种酒的香味。
也知道爷爷研究出了好多的酒方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