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2/2)
但转念一想,秦艷茹既然这么有钱,拉拔一下她这个堂姐总不是难事吧?说不定还能带著自家一起发达。
这么琢磨著,秦淮茹便径直朝三叔家走去。
“哟,淮茹啊,多久没回来了?”
秦三叔见她来了,笑著招呼。
秦淮茹留意到三叔三婶身上衣裳光鲜亮丽,料子一看就不普通,心里那个念头越发坚定。
“三叔瞧著越来越精神了,”
她脸上堆起笑,“听说艷茹回来了,怎么没见著人?”
“走了一个多月啦。”
秦三叔边说边往屋里让,“淮茹,快进来坐坐。”
“三叔家这房子真气派,盖起来得花不少钱吧?”
秦淮茹试探著问。
“唉,都是艷茹出的钱。
这孩子非不让我们老两口再下地,现在整天閒著,反倒不自在。”
秦三叔话里似在埋怨,眼角眉梢却藏不住那份自豪。
“还是艷茹命好,你瞧她都嫁到哪儿去了?一晃这么多年都没见著人。”
“她跟我家那口子前些年去了香江,上 ** 来时,外孙都长这么高了——你是没瞧见,那孩子白净得跟玉雕的人儿似的,才六岁年纪,听说连高中的功课都学完了,將来准有大出息。”
秦三叔滔滔不绝地说著女儿、外孙和女婿的事,可任凭秦淮茹怎么旁敲侧击,始终探不出秦艷茹的丈夫究竟是做什么的。
坐了片刻,秦淮茹心里只剩下翻腾的酸涩与不甘。
凭什么堂妹就能有这样好的归宿,自己却落得如今这般光景?
她转身便向街坊四邻打听。
“哟,你可別说,艷茹如今怕有三十了吧?看著还像十七八的姑娘家,那气派模样,简直跟电视上的港姐一个样。”
“那你见过她丈夫吗?”
秦淮茹追问。
“远远瞥过一眼,没瞧真切,但看得出是个挺俊朗的年轻人,穿著西装,特別时髦。
人家还是开车来的,听说那车子就得几十万呢。”
越打听,秦淮茹心头越是焦躁。
问来问去,仍不知秦艷茹究竟在何处,三叔分明是故意瞒著。
不行,非得弄清楚秦艷茹的底细不可。
这样隨手能开几十万的车、买地盖楼的人家,得多厚的家底?这条大腿,她无论如何也得攀上。
此时,秦艷茹正偎在陈牧怀中。
这些年閒来无事,她学了许多东西——比起其他姐妹,她总觉得自己还差了些。
她总想著能替陈牧分担些什么,但陈牧待她极尽呵护,不愿让她劳累。
如今她自学商科,已不输那些正经科班出身的人。
最让她欣慰的是儿子陈羽的天资。
那孩子才六岁,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见了陈牧其他儿女,秦艷茹明白这是陈家血脉格外聪慧的缘故。
姐妹们最少也有两个孩子,唯独她只有一个。
因此这些日子,她一心想著再怀上一两个——横竖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伶俐,多几个岂不更好?
妻子的心愿,陈牧自然从不拒绝。
只是他如今修为已至臻境,只差渡过三灾便能登仙,再想令妻子 ** 比从前难些。
可一旦怀上,那孩子的根骨资质也会更胜寻常。
故而如今他与妻子们同寢时,便不再特意迴避什么。
“陈牧哥,都这么些时日了,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们也试了许多回。
要不,你给我瞧瞧身子?”
秦艷茹仰起脸,轻声问道。
秦艷茹面颊微热,轻声说道:“我明白的……若是因为你体质比从前强了许多,怀上孩子自然会更难些。
但只要怀上,孩儿必定更聪慧健壮。”
陈牧笑著抚了抚她的肩:“今日便罢了,瞧你累成这样,再折腾下去你该受不住了。”
“你就会取笑人。”
她耳根泛红,往他怀里轻轻偎了偎。
“我得出门一趟,晚上再回来陪你。”
陈牧含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起身整理衣衫。
“对了,”
秦艷茹忽然想起什么,“小羽他们快开学了,是送去香江读书,还是转到四九城的学校?”
“还是香江吧。
那儿如今教育条件好些,只要留心教他们爱国明理,別沾染那边的浮华习气就好。
况且他们的玩伴多在香江,寒暑假再回四九城团聚也不迟。”
这些天来,陈牧稍得空閒便带著一群孩子四处游玩,长城、故宫、香山……四九城內外值得一去之处几乎走了个遍。
孩子们个个兴致勃勃,眼下恐怕都盼著回香江向伙伴们讲述见闻呢。
纵使天赋过人,到底都还是贪玩年纪的小儿女。
离开家门,陈牧先去了趟神医堂,隨后驾车前往太液池,为新上任的那位老人检查身体。
老人早听闻过陈牧的名字——李老与伍老生前常提起这位大夫,因此目光里透著慈和。
“首长身体並无大碍,只是抽菸这习惯……既然多年如此,若不戒,倒也不必强戒。”
陈牧收起诊具,温声说道。
“別的医生都劝我戒菸,你反而让我照旧,这有什么讲究?”
老人抬眼看来。
“您长期吸菸,身体已与菸草形成了某种平衡。
年轻时戒菸容易適应,如今岁数长了,维持现状反而安稳。
骤然改变,平衡打破,反而可能引出別的问题。”
“好比阴阳调和,一动不如一静,是吗?”
“正是这个道理。
药也不必开,是药三分毒。
您平日多喝茶便是——我带了罐自己炒的茶,先前伍老李老常喝这种。”
“哦?这茶原来出自你手?”
老人眼中露出惊喜,“我尝过一次,確是难得的好茶,你有心了。”
陈牧顿了顿,语气稍肃:“另外,还有件事想向您匯报。”
“你说。”
“前些年那四人兴风作浪,害了许多人蒙冤。
我虽不是行伍出身,却知道他的功绩。
不知能否请您斟酌,何时为他恢復名义?”
老人闻言,倏然从椅中站了起来。
“您先別急,”
陈牧忙扶住老人手臂,“老先生如今日子过得平静,每日不过是同巷中老友下棋垂钓,很是安閒。”
“立刻带我去见他。”
老人语气急促,不容置疑,“我须当面迎他回来。”
那位曾备受尊崇的老人,当年蒙受不白之冤时,他亦身陷囹圄无力施援,多年以来只道故人早已含恨离世,岂料竟是眼前这年轻人暗中保全。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