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1/2)
来人紧紧握住他枯瘦的手,声音里压著激盪的波澜,“这些年来,您受苦了。”
澎老目光掠过对方肩头,看见静立一旁的陈牧,心中顿时瞭然。
警卫们无声守在院外,两位老人相携步入屋內。
旧藤椅咯吱轻响,热茶白汽裊裊。
听著澎老敘述这些年的顛沛与藏匿,来访者良久沉默,终化作一声长嘆。
“若非陈牧这孩子相救,我这把老骨头早已交代了。”
澎老望著窗外斑驳的树影,“多活的这些年算是侥倖,有时真想一了百了,可又不敢背著那洗不掉的污名走……”
“您的功勋,谁也抹杀不了。”
老人斩钉截铁,“您是国家的功臣,不容詆毁。
回去我便召开会议,恢復您的一切名誉与待遇。”
澎老却缓缓摇头:“名分还了便好。
我年近八十,膝下无子无女,这些年全赖小张和陈牧照应。
如今只求在这小院里安静养老。”
“小张和陈牧,都是好同志啊。”
老人眼圈泛红,“若非他们,我们便要永远失去您了。”
当日,澎老便被郑重接走。
他其实也念著那些曾並肩的老友,心中未尝没有期待。
数日后,一场特別会议上,这位老人多年蒙冤、又得义士冒死相护的往事被郑重述说,他的功绩再度被铭记。
当李老与伍老在会场看见澎老身影时,两位老人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从烽火岁月里一同走来的老友,如今尚存人世的,已屈指可数了。
伍老得知原委后,特意將陈牧唤到跟前,好一顿责备,怪他竟將此事瞒得这样紧。
可话到末了,怒气渐消,他也明白,在当时情势下,走漏半点风声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伍老拍了拍陈牧的肩膀,终究嘆道:“你这小子……总算做了件大事。”
上方为澎老安排了新的居所,配了专职的警卫与护理人员。
可老人只想回到南锣鼓巷那座小院。
请求最终得到了准许,只是警卫与保姆仍被派往同住。
而因多年悉心照料澎老,小张的工作也有了调动,不少领导热心地要为他张罗一桩亲事。
得知老人仍住在自家旧宅,陈牧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若老人骤然搬离,他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这些日子,他常领著孩子们前去探望。
见到陈牧身后跟著十来个孩子,老人一时怔住了——当年这小子说要娶几房妻室、多生儿女的玩笑话,竟都成了真。
起初老人还有些气恼他胡闹,可孩子们个个聪慧伶俐,远胜寻常孩童,又软软糯糯地喊著“爷爷”
,那点气性便化作了满心欢喜。
“您老別训我,我和妻子们都是在香江依法登记过的。”
陈牧笑道,“况且您也瞧见了,这些孩子天赋过人,过目不忘。
好好栽培,將来都是栋樑之材。
少年强则国强,未来的天下终归是他们的。”
“油嘴滑舌!”
老人扭过头去,“见了你就来气。
往后多让孩儿们来走动便是。”
陈牧暗忖,或许该置办一架私人飞机,往来也便宜。
那架智能战机尚不便显露,即便对孩子们,他也暂不愿透露分毫。
待购得飞机,再以神机百炼之术重新炼造,布下护阵、刻录空间符印。
纵使遭遇不测,亦能护住舱內眾人,並锁定方位。
念头既定,他当即联络了波音公司。
资金充裕,诸事皆速。
半月之后,一架湾流客机便降落在香江机场。
签罢合约、付清款项,陈牧悄然以障眼法屏退旁人,將真机收入秘境,原地只留一具幻象模型。
於仙医秘境之中,他催动神机百炼,融匯诸多天材地宝,对机身重铸淬炼。
经他亲手炼製,机舱內里愈发雅致舒適,外壁更是坚不可摧。
唯有一憾:智能战机的灵核系统过於玄奥,寻常机载晶枢难以承载,终是无法復刻。
炼成当日,飞机重归原位。
陈牧申请了航线,又重金聘得机师与乘务专员。
如今连机场主管见了他,亦要躬身致意。
那两位入选的年轻空乘初见陈牧时,都不自觉心跳快了几拍——这位陈先生不仅阔绰,容貌更是英气逼人。
陈牧先乘专机回到四九城,接著携诸位夫人出国週游数日,方才返程。
父母得知他购置私机,母亲笑逐顏开,往后出行再不必奔波劳顿;父亲却板起脸斥他奢靡败家,反被母亲一顿数落:“儿子挣的本事比你强多了,一架飞机算什么?”
陈牧在那座只属於他的岛屿上,藉助五行遁法生生辟出一片机场来。
只是这机场上的飞机,须得他心神牵引方能起降。
那架航器早已被他以“神机百炼”
之术重新锻铸,成了件隨念而动的法器。
无需机师,只消陈牧一念升起,它便能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地球彼端
一团炽烈的火球自天际坠下,直衝向鹰酱国那片编號51的 ** 。
轰鸣声中,荒芜之地被砸出巨坑。
军方察觉异动,车队与直升机群迅速赶赴。
当士兵们看见坑心那颗由赤红渐转为银白的金属圆球时,纷纷愕然张大了嘴。
空中直升机群的旋翼忽然僵止——像是被无形之力攫住,接二连三砸向地面,爆裂声震彻四野。
电子讯號在此刻彻底断绝。
士兵们踉蹌后退,而那银球表面“咔”
地滑开一扇门。
一道裹在白色特异织物中的身影迈步而出。
所有枪口瞬间抬起,却无人扣动扳机——这究竟是何物,谁也说不清。
通讯已断,阵型本能地收紧。
那道白影倏地一晃,竟已立在人前。
“嗒嗒嗒!”
终於有士兵惊惶开火, ** 击中那层织物却如橡胶般弹开。
只见来人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刃,隨手一划——空气仿佛被裁开的绸布,十几米外一整排士兵连人带枪拦腰断作两截。
倖存者狂奔向车辆,但破风声再起,几辆 ** 隨著无形气刃裂成碎块,又一片身躯在血雾中倒下。
仅剩十余人瘫伏於地,哀声求饶。
白色头罩无声褪去,露出一张东方面孔。
络腮鬍浓密,黑髮短而硬,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凝著冰原般的漠然。
“此处是何地?”
他开口,话音带著异调,却依稀可辨近似中文的韵律。
一名懂中文的士兵颤抖答道:“这、这里是鹰酱国……51区。”
“鹰酱国?这名字倒是新鲜,莫非是此方世界的国度?”
那满面虬髯的汉子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低语,“此星住民形貌殊异,蓝眸金髮,乃至肤如墨染,看来人族在此尚未演至完满。”
在他的故土,但凡跨入高等文明之域的星辰,人族形貌早已归於一律:黄肤墨发,轮廓分明。
似这等发色瞳色纷杂、皮相深浅不一的模样,通常只现於那些灵智未开的低等族裔所棲的荒僻世界。
一旁的鹰酱士兵听得他喃喃自语,心头骤紧:此人言语古怪,竟疑是来自天外?可为何这天外客说的,偏是种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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