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武道新篇(2/2)
“这是时空穿梭门。”周振武介绍,“我们已经校准到1894年7月24日黄海海战前一天。”
他递给王鼎一个腕錶:“这是时空信標可以让你在任务完成后返回,但记住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王鼎戴上腕錶点了点头。
周振武又递过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那个时代的货幣、身份证明、基础医疗用品。”
王鼎接过包裹背好,肩胛处的烙印此刻灼热异常。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王鼎问。
“注意时空悖论。”周振武严肃道,“不要试图改变太大的歷史走向否则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明白。”
周振武退后几步启动了时空穿梭门,圆环內部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王鼎盟主祝你好运。”周振武抱拳,“为了所有时空的未来。”
王鼎回礼然后毫不犹豫地踏入时空通道。
漩涡吞没了他的身影,当光芒散去时战舰甲板上只剩周振武和仍在运转的穿梭门。
副官走到周振武身边:“长官他能成功吗?”
周振武望著海面轻声道:“我们在十七个时空寻找过合適的人选,他是唯一一个同时具备武道天赋、歷史连接能力和坚定意志的。”
他没有说下去,副官明白那未尽之意。
“启动时空监测系统。”周振武下令,“我们要全程监控歷史节点的变化。”
“是!”
与此同时1894年黄海。
王鼎从海水中浮起吐出一口咸涩的海水,腕錶显示的时间是7月24日清晨。
远处一座古朴的港口城市隱约可见,码头上停泊著数艘战舰桅杆上飘扬著黄龙旗。
王鼎深吸一口气朝著海岸游去,当他踏上沙滩时几个渔民正驾著小船出海。
“这位先生您这是……”一个老渔民问道。
王鼎用周振武准备的身份解释道:“我是从上海来的商人乘船遇上了风浪,船沉了只有我侥倖游到岸边。”
老渔民信以为真热情地邀请王鼎到村里休息。
在渔民家换了身乾净衣服后王鼎开始思考行动计划。
“老伯最近威海卫可有什么异常之事?”王鼎问那位救他的老渔民。
老渔民想了想:“异常?倒是有一件,前些日子码头上来了几个洋和尚说是要建什么教堂。”
洋和尚?王鼎警觉,在这个时代西洋传教士並不少见但行事鬼祟就值得怀疑。
“他们在哪里建教堂?”
“在刘公岛东边那儿原本有座荒废的道观被他们占了去。”老渔民压低声音,“村里有人晚上路过听到里面传出怪声。”
王鼎心中有了计较,他辞別老渔民朝著刘公岛方向走去。
刘公岛是威海卫的天然屏障北洋水师的主要基地就在岛上。
当王鼎登岛时看到的是繁忙的军港景象,水兵们在搬运弹药技师在检修炮台。
几艘巨大的战舰停泊在港湾內——定远、镇远、致远、靖远。
王鼎看著这些在另一个时空全军覆没的战舰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站住!什么人?”一名清兵拦住去路。
王鼎取出周振武准备的身份文书:“在下王鼎从上海来的商人,想拜访水师提督丁汝昌大人。”
清兵检查了文书又打量王鼎几眼:“丁军门正在校场检阅,你且在此等候。”
“多谢军爷。”王鼎抱拳。
他站在码头边观察著周围环境,肩胛处的烙印微微发热武松的意志在共鸣。
“洒家闻到了邪祟的味道。”武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就在那座岛上。”
王鼎顺著武松的感应望去正是刘公岛东边的荒废道观方向。
“前辈能確定是什么吗?”王鼎在心中问道。
“说不清楚但很熟悉,和『渊』的味道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武松的声音带著警惕,“小子小心些,这地方不乾净。”
王鼎点头,他决定先调查那座道观。
傍晚时分王鼎藉口寻访古蹟来到刘公岛东边,那座荒废的道观果然透著诡异。
道观外墙爬满藤蔓但大门却异常乾净,显然是经常有人出入。
王鼎绕到道观后方翻墙而入,院內杂草丛生但主殿方向隱约有灯光透出。
他屏息凝气靠近主殿,透过窗缝看到里面有几个西洋传教士正在布置什么。
“仪式准备得如何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一切都已就绪大人。”另一人回答,“只等明日海战爆发,届时负面能量將达到顶峰。”
王鼎心中一凛,这些人果然与“渊”有关。
“那些清国水兵不会察觉吧?”第一个人又问。
“不会,我们在他们的饮水中加了安神药,明日他们只会感到疲惫无力。”
王鼎握紧拳头,这些人竟想用这种卑鄙手段影响海战结果。
他正要继续听下去突然肩胛处烙印剧烈灼痛。
“小子快走!”武松的声音急促,“他们发现你了!”
王鼎立刻后撤但已经晚了,主殿大门轰然打开三名西洋传教士冲了出来。
“什么人!”为首一人厉喝。
王鼎不再隱藏纵身跃上墙头:“取你们性命的人!”
三名传教士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他们身上爆发出漆黑的雾气与“渊”的力量如出一辙。
“果然是『渊』的爪牙!”王鼎冷笑运转打虎拳。
拳风呼啸暗金色光芒在拳头上流转,他一拳轰向为首传教士。
那传教士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两拳相撞爆发出闷响。
王鼎后退三步心中震惊,对方的力量竟不弱於化劲武者。
“你是武者?”传教士眼中闪过诧异,“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少废话!”王鼎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动了真格。
打虎拳——猛虎下山!
拳影如虎扑击而出,三名传教士联手抵挡但仍被震退数步。
“不能让他破坏仪式!”为首传教士大喝,“启动阵法!”
三人同时结印道观地面突然亮起暗红色的符文,一股邪恶的气息瀰漫开来。
王鼎感到肩胛处烙印灼痛加剧,武松的意志在愤怒咆哮。
“洒家最恨这些装神弄鬼的!”武松的声音几乎要衝破束缚。
王鼎深吸一口气开始主动触发“顶號”,打虎拳意涌动意识逐渐模糊。
当他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站在道观院中,但控制这具身体的已经不是他。
“嘿又是这些穿黑袍的老鬼?”『王鼎』咧嘴一笑,“洒家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三名传教士脸色大变:“这气息……是武松?!”
“正是洒家!”『王鼎』大笑挥拳衝上。
这一次拳势更加狂暴,每一拳都带著降龙伏虎的威势。
暗金色拳劲所过之处暗红色符文纷纷破碎,三名传教士拼命抵挡但仍节节败退。
“不可能!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武松的意志!”为首传教士嘶吼。
“洒家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轮得到你们这些小鬼多嘴?”『王鼎』一拳轰碎对方护体黑雾。
另外两名传教士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想跑?”『王鼎』身形如电追上一人,一记手刀劈在对方后颈。
那传教士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另一人已经逃出道观。
『王鼎』正要追击突然身体一震,王鼎的意识重新占据主导。
“前辈怎么了?”王鼎在心中问道。
“洒家不能久留,这个时代对洒家的排斥太强。”武松的声音越来越弱,“小子剩下的交给你了,记住破坏他们的仪式……”
声音消失,王鼎重新掌控身体但感到一阵虚弱。
他看向地上昏迷的传教士和破碎的阵法,仪式虽然被破坏但逃了一人。
“必须通知丁汝昌。”王鼎拖起昏迷的传教士离开道观。
半个时辰后威海卫水师提督府。
丁汝昌看著被绑著的传教士和站在面前的王鼎,眉头紧锁。
“你说他们是东洋人的奸细,想在海战时下药?”丁汝昌沉声问。
“正是。”王鼎点头,“提督大人若不信可检查明日將士的饮水。”
丁汝昌示意亲兵去查,很快亲兵回报在几处水井中发现可疑粉末。
“果然如此!”丁汝昌拍案而起,“这些东洋人竟用如此卑鄙手段!”
他看向王鼎:“王先生救我军於危难,丁某感激不尽,不知先生想要什么赏赐?”
“在下不求赏赐只求一事。”王鼎正色道,“明日海战请提督大人务必小心,东洋人可能还有后手。”
丁汝昌沉吟片刻:“先生似乎对海战有所了解?”
王鼎沉默,他不能透露太多但必须给出警示。
“在下略通占卜之术,观天象察气运,明日海战恐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