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狼藉(1/2)
处理完宛城首尾,又留了几日让韩烈部彻底稳固城防、安抚民心,萧决的中军终於拔营,离开了这片浸透著悲壮与新生气息的土地,继续向南。
下一站,颖阳。
情报显示,颖阳守將是个墙头草,在接到北凉檄文和宛城陷落的消息后,抵抗意志已然动摇,派来的密使言辞闪烁,既想谈条件,又不敢明目张胆背叛朝廷。
对付这种角色,萧决自有章程,大军压境,外加糖衣炮弹,多半手到擒来。行军路上,气氛比之前围攻宛城时轻鬆了不少。
夜晚,大军在颖阳以北六十里处扎营。主帐內灯火通明,萧决与几名心腹將领商议著明日抵达颖阳后的具体施压方案。
周衡作为“高级文书”,照例旁听记录。议题不算特別沉重,他听著听著,白日行军的疲惫涌上来,加上帐內炭火暖烘,竟有些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熬到议事结束,眾將散去。周衡强打精神,收拾好笔墨纸砚,正想溜回自己那小营房补觉,萧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留下。”
周衡心里哀嘆一声,认命地转过身:“侯爷还有何吩咐?”
忽然,后颈一凉。
是萧决的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手指搭在了他的颈侧,带著夜间的微凉。
周衡一个激灵,睡意嚇跑了大半,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墨点。
“困了?”萧决的声音近在耳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气息拂过他耳廓。
“没、没有!”周衡梗著脖子。
萧决低低“嗯”了一声,却没收回手,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微微俯身,几乎將周衡半圈在怀里,目光落在他正在抄写的文书上。
“这里,『许其保留私兵三百』,改为『许其保留亲卫两百,余者编入北凉军籍』。”
他指点著,手指隨著话语,轻轻点在纸面上,离周衡握著笔的手极近。
周衡浑身僵硬,鼻尖全是萧决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混合著一点墨香。他努力忽略颈侧和背后传来的存在感,哆哆嗦嗦地按照指示修改。
周衡放下笔:“侯爷,改好了。”
“嗯。”萧决应了一声,却依旧没有退开。那只搭在他颈侧的手,开始缓缓地、带著某种意味地摩挲他后颈的皮肤,指尖划过脊椎的凸起,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慄。
周衡头皮发麻,预感不妙,试图起身:“那……末將先告退……”
话没说完,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带得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萧决的腿上,后背撞进对方坚实的胸膛。
“侯爷!”周衡惊呼,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萧决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环住他的腰,將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
紧接著,带著不容抗拒力道的吻便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般总是带著点试探或惩罚,反而显得格外急切和深入,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吮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周衡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让他脑子嗡嗡作响,挣扎的力道在绝对的掌控下显得微不足道。
直到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萧决才稍稍退开些许。
萧决的呼吸粗重,眼眸深处燃著熟悉的暗火,紧紧锁著周衡因缺氧和羞窘而涨红的脸、湿润迷濛的眼。
“侯、侯爷……文书……唔!”周衡试图用公事转移注意力,可话没说完,就又被封住了唇。
这次萧决不再满足於亲吻,他的手开始灵活地解周衡的衣带。
外袍、中衣……很快被剥落,隨意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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