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祭阴谋(1/2)
归墟沙暴的腥风卷著碎石砸在沙丘背面,陈凡將石镜的蓝光调至最暗,仅留一缕微光映在掌心——这是从神骸碎骨上领悟的敛息技巧,能让光纹融入沙粒的阴影。
他的目光越过沙丘稜线,死死盯著下方的古城正门,厚重的黑石门將將敞开半尺,独眼男人的皮甲影子正贴在门內,手里的破城令还在微微发烫。
“他们在等什么?”阿青的声音压得像蚊蚋,少年用染血的布条缠住小臂,伤口的灼痛感让他指尖发颤,却死死攥著那枚神骸碎骨,碎骨的金光透过指缝,在沙地上投下细小的光斑。
络腮鬍趴在陈凡左侧,石斧的斧刃插进沙层固定身体,视线扫过血狼团留下的骆驼群:“他们带的水囊只够三天,不可能在古城里耗著,肯定有外援。”
话音刚落,古城正门的黑石突然“嗡”地一声震颤,原本熄灭的守狱人符文竟重新亮起,却是诡异的黑色——独眼男人將破城令按在了门轴的符文中枢,令牌上的古神骷髏头符文与门轴符文重合,黑色能量顺著石缝爬满整扇石门,像给城墙镀上了一层墨色鎧甲。
“吱呀——”的摩擦声刺破风沙,石门从半尺缓缓开到丈宽,门內的黑暗中,突然飘出一缕淡黑色的雾气。
雾气在门外交织凝聚,三息间就化作一道黑袍人的身影——没有实体,袍角始终与地面保持半寸距离,隨风飘动时会散成细碎的能量粒子,又瞬间重聚;兜帽下一片漆黑,看不到五官,只有两团跳动的黑芒,与傀儡王的眼窝如出一辙。
陈凡的石镜突然发烫,镜沿的符文自动亮起,他立刻按住镜面,生怕蓝光惊动对方:“是归墟能量凝聚的形体,比傀儡王的能量更纯粹。”
独眼男人单膝跪地,將破城令举过头顶,姿態恭敬得反常:“大人,古城正门已开,傀儡王在通道深处,我们的人折损了三个,暂时牵制住了它。”
黑袍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枚鸽子蛋大的归墟晶核——晶核表面没有普通晶核的粗糙质感,反而像打磨过的黑曜石,內部流动的黑气形成螺旋状,比骨墙核心的能量更凝实。
独眼男人双手接过晶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晶核的黑气顺著他的掌心爬向手臂,他却像感受不到蚀骨的疼痛,反而露出贪婪的笑:
“有这枚『引魂核』,就能强行牵引神骸核心的能量了。”黑袍人的声音终於响起,像无数碎骨在摩擦,没有起伏:“光有引魂核不够,密室的最终封印,需要『活祭』。”
兜帽转向部落的方向,黑芒跳动得更剧烈了,“守狱人部落的血脉,是最好的祭品。”
石猛的拳头突然砸在沙地上,沙粒溅起沾湿他的下頜,掌心的锁链符文因愤怒而发烫:“这群杂碎!”
陈凡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指腹用力掐进他的皮肉——石猛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脉能量波动剧烈,稍有不慎就会被黑袍人察觉。“別衝动。”陈凡的声音贴著石猛的耳朵,“他在等我们的反应,我们一暴露,部落和神骸就都完了。”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兜帽猛地转向沙丘方向,黑芒扫过陈凡等人藏身的位置。
陈凡屏住呼吸,將石镜按在沙层下,丹田內的混沌莲子疯狂旋转,用淡金色能量包裹住小队的气息——这是神骸能量的妙用,能暂时屏蔽归墟能量的探测。黑袍人的黑芒在沙丘上停留了三息,又缓缓转向独眼男人,没有再深究。
“活祭需要多少人?”独眼男人起身,將引魂核塞进兽皮袋,袋內立刻传来“滋滋”的能量碰撞声,“部落里的老弱居多,守狱人血脉纯粹的,只有石猛和几个猎手”
黑袍人飘到石门旁,指尖划过城墙的黑石,留下一道黑色的能量痕跡:“越多越好。血脉越纯粹,封印破得越快。用他们的血涂满密室的莲子纹,神骸核心就会自动剥离,成为无主之物。”
陈凡的石镜已悄悄探出沙层,蓝光调至最细,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黑袍人的兜帽。
蓝光穿透黑袍的瞬间,镜面上的景象突然变了——黑袍人的形体消失,露出其本质:一团扭曲的古神残魂,核心是半块碎裂的神格,周围缠绕著无数守狱人的残魂丝,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虫,那些残魂丝还在微微挣扎,显然是被强行吞噬的。
“是古神残魂的分身!”陈凡的声音发颤,镜沿的符文烫得他掌心发红,“它用归墟能量做外壳,偽装成黑袍人,目的是借血狼团的手,毁掉守狱人部落,夺取神骸核心修復自身!”石镜的蓝光继续深入,映出残魂核心的裂痕里,嵌著半枚考古队的金属牌——与陈凡在密室旁看到的碎片一模一样,显然是当年跟隨考古队进入古城的古神残魂,靠著吞噬队员的生命能量存活至今。
“难怪血狼团能引动归墟沙暴。”石猛终於压下怒火,声音里带著后怕,“是这残魂在背后操控!它知道部落的封印弱点,故意用沙暴牵制我们,再让血狼团趁虚而入。”
阿青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少年的指甲掐进沙层,带出几道血痕:“我爹就是发现他们偷运部落人的尸骸,才被灭口的——他们早就开始准备活祭了!”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石镜的窥探,兜帽下的黑芒突然暴涨,周身的归墟能量形成一道漩涡,將周围的沙粒都吸向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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