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心疼的紧(1/2)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耐心解释:“这是山药芙蓉羹,最是健脾养胃。多少用一些,嗯?”
他舀起一勺,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嘴边,眸光温软地看著她。
“乖,张嘴。”
沈汀禾张口,將那勺羹汤含下。
汤汁细腻温润,山药清甜,芙蓉蛋滑嫩,味道確实清爽適口。
她就这样被他餵著,慢吞吞地喝了半碗。
剩下的却不肯再喝。
谢衍昭知她脾性,也不强逼,只无奈地笑了笑。
“罢了。”
说罢,就著她用过的勺子,將她剩下的那小半碗羹汤,尽数喝完。
他放下碗,又拿起帕子,仔细替她擦拭唇角,这才温声交代。
“夫君要去处理些事情,沅沅自己玩一会儿,可好?”
沈汀禾扯了扯他的衣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谢衍昭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沅沅在我这里,比小孩子还要更仔细地照顾才行。”
“让青萸她们陪你,或者看看书、摆弄你那些小玩意儿。”
诸事嘱咐妥当,他起身便要离开。
衣袖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
他回头,只见沈汀禾也跟著站起来,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她望著他,眼眸清澈如溪:“你要快点回来。”
谢衍昭心尖漾开一片温热的涟漪。
“好。”
—
谢衍昭踏入暗室时,浓重的血气混著铁锈与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墙壁上跳动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石壁上。
隨著他的步伐晃动,如同伺机而动的鬼魅。
他缓步走到中央最大的那只铁笼前,停下了脚步。
笼子里,谢玄成被铁链绑在中间,周身围著几只黑羽尖喙的鸟。
它们个头不大,眼神却凶戾如鹰,不时迅疾地俯衝,狠啄一口便又飞开,带起一蓬细碎的血雾和破碎的衣料。
谢玄成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旧伤凝著黑紫,新伤淌著鲜红,有些深可见骨。
他听到脚步声,吃力地抬起头,原本俊朗的面孔如今布满血痕。
一双眼睛浑浊不堪,映著跳动的火光,里面盛满了剧痛与绝望。
“呵,”
谢衍昭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带著冰冷的玩味。
“倒是比孤想的能撑。这都没死成。”
谢玄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挣扎著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著血沫的浊气。
他的喉咙早被啄烂,声带已毁,连一句完整的诅咒都拼凑不出。
谢衍昭的目光落在一只正梳理染血羽毛的鸟身上,眼神微妙地顿了一瞬,隨即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知道它们么?”
他像是閒聊般开口,语气却冷得掉渣。
“沅沅为了给孤採药,在悬崖边被这种畜生啄了一下,手背上留了一道伤口。”
“孤当时,心疼得紧。”
“嗬……嗬嗬!”
谢玄成猛地一挣,铁链哗啦作响,牵动全身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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