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小骗子(1/2)
小弟子哭得泪眼婆娑,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江既白起身走出青藤院,吩咐僕人准备了热水和布巾,亲自端回了屋子。
一进屋就看见趴在条凳上的小弟子伸著脖子张望。
看到他折回来,小弟子嘴一瘪,又开始哭。
江既白將帕子浸入温水中,拧乾后,半蹲到条凳前给秦稷擦脸。
秦稷差点又泪飈三千里,他越是有愧越是闹腾,哼哼唧唧地扬起脸,颐指气使,“轻点,轻点,你擦的是脸,不是墙!”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把布巾在铜盆里洗净,擦脸的动作却放轻了点,“你认了整整六条错,一条不怪你,剩下五条,为师才和你算了两项。”
嚇唬朕!都给朕擦脸了,朕才不信你还能接著罚。
秦稷缩著脖子嘀嘀咕咕,“不许我嚇唬梁大夫和小枣,那您这是在做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既白微笑著放下布巾,抄起竹板。
“真罚啊?”秦稷脖子一缩,嘴一瘪,腹誹不已。
毒师!上纲上线!
朕就不改,就不改!
看著小弟子气鼓鼓又怂唧唧的样,江既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悠然將竹板放回內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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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知道是嚇唬。
秦稷窸窸窣窣地从条凳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矮榻边,把自己摔到锦被上,然后把右手手心朝上,和惨遭痛击的龙臀並排摊到了一起。
江既白把竹板放到柜子里,余光一瞥,在桌上看到一小盒准备好的药膏。
他认命地拿起药膏,走出內间。
小弟子瘫得像块猫饼,爪子与糰子肩並肩,摆明了等著他上药。
江既白敛衣坐在榻边,沾了点药膏在手指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滚烫的掌心,秦稷右手抽动了一下,想缩回。
江既白捉住他的手腕,“明天是不是还得写字?”
秦稷哼哼唧唧,“知道您还罚右手?”
江既白把药膏抹匀,“就该让你长长记性。”
秦稷闷不吭声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既白將药膏放在床沿,侧身解开小弟子的腰封,將他的衣摆掀到背上。
冷空气一激,秦稷打了个哆嗦,將手收回来,胳膊抱在胸前。
江既白將火炉挪得离矮榻近了点,又將厚实的狐裘盖到了小弟子背上,升起的暖意让秦稷舒坦地眯了眯眼。
顾念著小弟子风寒初愈,这次责罚江既白没让他去衣。
但他以德服人的经验还算丰富,下手也不轻就是了。
江既白將药膏在手心化开。
糰子以顶峰的板痕为界,涇渭分明地分割成两边,上半边只是红肿,下半边三道乌紫的檁子连成一片,绵延到臀腿交接处。
江既白手贴上去的瞬间,秦稷浑身一颤,哭声乍起,“疼!”
娇气的样子倒是比刚刚的闷不吭看上去生动多了。
难为这小子挨的时候咬著牙忍了三十板。
江既白稍稍放轻了点力道,“痛了就哭,小小年纪,心思那么重。撒谎骗我的事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为师不怪你还不行了?难道非得再赏你顿板子你才能安心?”
秦稷闻言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瓮声瓮气地说,“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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