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照单全收(2/2)
秦稷看著那小小的配饰心有余悸。他磨蹭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伸出手摇了摇江既白的袖子,挤出两滴疼出来的眼泪,“再也不敢了,不、不罚了好不好?”
还没开始,就敢求饶。
模仿小枣,连停顿都学得一模一样,江既白气笑了。
他捏住小弟子的指尖,戒尺不客气地抽上去,“这几天对你太好了是吧?挨罚都敢在这里和我耍小心思,学小枣求饶。你怎么不学学他的乖巧听话呢?”
“小枣求饶,是真知道自己错了,你呢?”
“说他吹风,不听僕人的劝,你呢?”
“你一个做兄长的不以身作则,小枣有样学样,你还好意说他?”
求饶失败,还惹了一通训。
毒师!说好的吃这一套呢?
小枣撒娇的时候,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別以为朕看不出来。
你心眼都偏到咯吱窝去了,活该小枣看不上你,活该沈江流这个满嘴喷粪的天天折磨你!
秦稷痛得眼泪直飈,江既白的手和铁钳一样,捏著他的指尖,让那没几两肉的地方遭受狂风暴雨,几下就薄肿一层。
忍一时越想越气,秦稷嘴一张,“偏心眼!”
江既白瞥著他,不搭这茬,敲得龙爪一片火辣通红,敲得秦稷张开嘴,光顾著嚎。
江既白举起戒尺,狠责一下,“还掀不掀盘子了?”
秦稷嚎够了,脖子一梗,瓮声瓮气,“掀带皮的。”
话音一落,手心一声脆响。
秦稷疼得想蜷起手指,戒尺往他滚烫的手心一点。
戒尺微微扬起,江既白再问,“还掀不掀盘子?”
秦稷忍辱负重,“掀了我自己捡。”
也就是嘴硬。
江既白不再问话,责打够整整二十下才鬆开小弟子的手,点评道:“东施效顰。”
大胆,江既白你大胆!
秦稷疼得两眼泪花,听到这话,捧著手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既白,“你说谁是东施?”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在毒师心里,对比小枣他就是那白米粒、蚊子血!
江既白把配饰束回腰间,在小弟子控诉的眼神中不紧不慢地捏住他的爪子吹了吹,“你有你的可爱之处,学他做什么?”
一下大棒给颗甜枣,这收服人心的手段都是朕玩剩下的。
秦稷耳朵尖尖一动,红著耳根,“可爱是用来形容男子汉大丈夫的吗?”
不掀就不掀,也值得小题大做?
秦稷把手往前送了送,“上药。”
“不急。”江既白无动於衷,目光往秦稷红彤彤的爪子上一扫,鬆开手,“你上次给我那小竹板为师用著还挺趁手。”
秦稷“闻弦歌而知雅意”,“我再给隔壁送去一块。”
江既白打量著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小弟子,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轻啜一口,“要等为师亲自去取吗?”
秦稷就是皮一下,他知道这顿躲不了,也没打算躲。
这事不好麻烦僕人,他早有准备。
秦稷直入內间,从柜子里取出小竹板,放到条凳上,一併搬到了江既白面前。
他拿起竹板,双手奉到江既白面前,低垂著目光,“我在您面前撒过不少谎,您可以向我翻旧帐,我照单全收。”
…
今天提早了一个小时,大家不****为爱发电鼓励鼓励我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