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密室惊魂,卖国贼的终极底裤(1/2)
苏明远尿了。
裤襠里的热液顺著大腿往下淌。混进雨水和泥浆。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军刺的尖端还抵在他的眼球上。金属的凉意穿透眼皮。穿透骨头。穿透他经营了十年的所有底气。
“地牢。”苏明远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是声音。是气。“正堂后面……假山底下……暗门……往左……”
李青云收回军刺。站起来。
低头看了他一眼。
像看一坨泥。
“蝎子。”
蝎子扛著伤,从乔治·巴顿后面走过来。左臂垂著。血还在流。被雨水冲淡了。整条袖子都是淡粉色的。
“能动?”
蝎子拿军刺换到右手。没回答。先走了。
两个特警拖著苏明远让开路。苏明远的脸在石板上蹭了两尺远。留下一道血印。
正堂后面。假山。
太湖石堆的。三米高。表面长满了青苔。雨水从石缝里往外喷。
李青云绕到左侧。蹲下。手在假山底部摸了一圈。
一块石头鬆了。
往里推。
咔噠。
机簧咬合的声音从石头肚子里传出来。一扇半人高的铁门从假山根部弹开。锈跡斑斑。铁门后面是往下的石阶。黑的。
腐臭味从下面涌上来。铁锈味。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味。
李青云没犹豫。弯腰钻进去。
蝎子跟在后面。右手举著从打手那里缴获的战术手电。光柱打进甬道。照出两侧湿淋淋的墙壁。
一级台阶。
两级。
三级。
越往下越冷。地面的水没过了鞋帮。每一步都踩出迴响。
尽头。一道铁门。掛著一把碗口大的铜锁。
李青云没等蝎子动手。抬脚。
轰。
铜锁连著铁门上的锁扣一起崩飞。砸在对面墙上。弹了两下。落进水里。
铁门撞开。
十五瓦的灯泡在头顶晃。一圈一圈的。光影在墙壁上爬。
李青云看见了苏清。
两条铁链从墙壁的铁环里穿出来。一条锁左手腕。一条锁右手腕。手臂被拉成一字。身体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白衬衫湿透了。不是水。是汗和血搅在一起的东西。从领口到下摆全变了顏色。深一块浅一块。贴在身上。
锁骨上有青紫的指印。
嘴角有乾涸的血痂。
头髮全散了。耷拉在脸颊上。挡住了半边脸。
她的头低垂著。下巴抵在胸口。
没动。
李青云的脚步停了。
一秒。
他走过去。三步的距离。每一步踩在积水里。声音在这个石头棺材般的空间里放大了十倍。
苏清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铁链太紧。血液不流通。手指头间歇性抽搐。
李青云右手反握军刺。刃口朝上。卡进锁链和铁环之间的缝隙。
手腕发力。
喀。
左手的铁链断了。
苏清的身体往右歪。全部重量掛在右手那条链子上。手腕处的皮肤被铁銬磨烂了。翻出来的肉是白色的。然后才泛出红。
李青云翻手。军刺卡进右侧锁链。
喀。
第二条链子断了。
失去支撑的身体直直往前栽。
李青云丟掉军刺。双手接住。
很轻。
轻得不对。一个成年人不该这么轻。像抱著一把骨头架子外面裹了一层湿布。
硝烟味。雨水味。铁锈味。血味。
苏清的脸埋在他的风衣领口。呼吸很浅。打在锁骨上。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动了。
这次是有意识的。
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张开。又一根一根地攥上。攥住的是风衣的下摆。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好像鬆手就会掉进那个黑暗的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
“你是个疯子。”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嗓子里像塞了砂纸。每个字都带著血丝。
“开著车撞人家的门……”
她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沫。吐在李青云的风衣上。
“……可你来了。”
最后三个字。声音碎了。
李青云没说话。
他把苏清横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一步一步。从地牢走到石阶。从石阶走到假山。从假山走到正堂前面被碾碎的大门。
暴雨还在下。
探照灯的白光还在头顶。
两百个打手趴在泥水里。双手反銬。脸朝下。
特警分列两侧。自动步枪的枪口指著地面。
苏明远被按在台阶的水坑里。脸只露出半边。另外半边泡在积水里。
所有人都看见了李青云怀里抱著的那个人。
白衬衫。血跡。铁銬在手腕上留下的深可见骨的勒痕。
没人出声。
只有暴雨砸在装甲车顶上的声音。
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从装甲车后门跳下来。背著急救箱。小跑过来。
“伤员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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