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武直洗地,降维打击的暴力美学(1/2)
三架直-10武装直升机。
黑色涂装。没有番號。没有编號。机身上连一个字都没有。
三十米低空。死死悬停。
六叶旋翼以每秒二百转的速度搅碎了暴雨。气流从机腹往下砸。不是风。是衝击波。比颱风猛二十倍。
院子里那棵两百年的罗汉松。主干有成年人腰粗。在旋翼的下压气流里弯了。弯到极限。根部的泥土被吹开。鬚根从土里拔出来。
咔嚓。
主干断了。
整棵树被掀飞出去。树冠扫过前院。把七八个还站著的打手扫倒在地。枝杈抽在脸上。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血槽。
地面的积水全被吹乾了。不是蒸发。是被气流压成了雾。往四面八方飞。打在人身上跟砂纸一样。
院子里的打手站不住。
前排的被吹得往后退。后排的被吹得蹲下去。手里的砍刀和钢管握不住。一把。两把。十几把。金属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在气流的轰鸣里碎成渣。
然后是雷射。
机腹下方。三个红外瞄准模块同时激活。
红点。
密密麻麻的红点。
从三十米高空投射下来。穿过雨雾。穿过气流。精准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额头上。胸口上。后背上。
一个打手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正中间有一个鲜红的光斑。圆的。黄豆大小。纹丝不动。
他旁边的人也有。
所有人都有。
两百个红点。两百条命。
整齐划一的上膛声从天上传下来。三挺航空机枪的枪栓同时拉开。金属咬合的声音穿透了旋翼的轰鸣。
清清楚楚。
那声音不是给耳朵听的。是给骨头听的。听见了。骨头就软了。
前排一个光头打手的裤襠湿了。不是雨水。
同一秒。
苏家老宅后院。
那堵修了一百二十年的青砖围墙。两米四高。半米厚。上面长满了爬山虎。砖缝里的石灰都有了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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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墙塌了。
不是倒。是碎。
两辆轮式装甲运兵车並排撞进来。前铲刀上掛著碎砖和藤蔓。引擎的嘶吼把整个后院的地面震出了裂缝。
车门弹开。
黑色。
全是黑色。
黑色头盔。黑色面罩。黑色防弹背心。黑色作战靴。
防暴盾举在前面。自动步枪架在盾牌上方。红外瞄准器的绿光在雨里划出一道道细线。
一排。两排。三排。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从两个缺口同时涌入。战术散开。三人一组。交替掩护。脚步在碎砖上踩得咔咔响。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扩音器炸了。
从天上炸下来的。
三架武直的侧舱同时打开外掛扩音器。功率拉到最大。声波在三十米高空形成物理衝击。地面的积水被震出涟漪。
“国家反黑联合行动组!”
“所有人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面朝地面!”
“抗拒执法者”
顿了半秒。
“就地击毙。”
最后四个字。每个字之间隔了一拍。乾净。利落。没有商量余地。
院子里。
安静了。
两百个人。两百条枪。两百把刀。
全安静了。
一种从脚底板躥到天灵盖的恐惧把所有声音都吞掉了。
“武直”
一个打手的嘴唇在哆嗦。他手里的砍刀掉了。砸在脚面上。他没感觉到疼。
“这是打仗?这他妈是打仗啊”
噹啷。
又一把武器落地。
噹啷。噹啷。噹啷噹啷噹啷。
像下饺子。钢管。砍刀。猎枪。步枪。从两百只手里纷纷坠落。砸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和雨水搅在一起。
“我投降!別开枪!別开枪!”
一个打手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十指张开。手指头抖得像弹琵琶。
第二个跪了。
第三个。
第十个。
像多米诺骨牌。从前院到后院。从左侧迴廊到右侧天井。一片一片跪下去。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闷的。一声接一声。
“完了踢到铁板上了”
“这是跨战区的特种行动啊大哥!谁他妈说李青云只有两条枪的!”
“苏明远骗我们!他说今晚没人管!放屁!放他妈的屁!”
特警从后院涌入前院。三人一组。一组压一片。防暴盾推过去。自动步枪的枪口扫过每一张趴在地上的脸。
不听话的。枪托招呼。
一个光头还攥著匕首不鬆手。一名特警上前。右脚踩在他手背上。全力碾。骨头碎了。匕首脱手。光头嚎了一声。被另一名特警用膝盖压住后颈。脸摁进泥水里。
手銬。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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