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自己祭天,楚楚可怜(2/2)
见林凡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转身就走,王雨桐急了,乾脆使出了“舔狗”的终极奥义——耍无赖。
“你不答应帮我!”她张开双臂,拦在林凡面前,“我以后就缠著你!你吃饭我看著你!你上厕所我给你递纸!你洗澡我帮你搓背!你睡觉我就飘在你天花板上,给你表演360度托马斯迴旋!”
林凡的脚步停下了。
他缓缓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起了右手,屈起中指。
王雨桐:“……哎?”
“咚!”
一声清脆的脑瓜崩!
这一下,林凡用了点巧劲,王雨桐那半透明的灵魂“嗖”的一声倒飞了出去,像一颗被击出的灵魂撞球,在走廊尽头“咣咣咣”撞了三个来回,半天才晕乎乎地飘回来。
这下她老实了。
“呜……你打我……”她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飘了回来,只敢在三米外盘旋,不敢再靠近。
“我……我只是想帮我姑姑……而且我可以帮你的!”她急中生智,开始谈条件,“我姑姑那么有钱,她最听我的话了!你帮我,我就让她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你想要什么她都给你!”
钱?
林凡的脚步,再一次停下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飞速盘算。
他要的不是钱,但王秀琴这个人……
这个老太婆是柳如烟的a级客户……如果能把她策反,让她成为我搞定柳如烟的好帮手……
一个能看见鬼、並且帮她死去侄女“伸冤”的“大师”……这个“人情”可比什么金融模型都好用。
这买卖,倒是不亏。
林凡转过身,看著那个正可怜巴巴飘著的“提款机”鬼魂。
“行。”他言简意賅。
“我答应了。”
林凡推开门,重新走回了酒廊。
王秀琴和白逸辰的爭吵已经到了白热化,李欢欢正梨花带雨地缩在白逸辰怀里,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抱歉,打断一下。”林凡插了进来。
“你又有什么事?!”白逸辰不耐烦地吼道。
王秀琴也愤怒地瞪著他,显然对这个打断她“清理门户”的“柳如烟的废物丈夫”毫无耐心。
林凡无视了白逸辰和李欢欢的目光,径直对王秀琴说道:“你的侄女,王雨桐,托我给你带个话。”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今天午饭是土豆烧牛肉”的平淡语气说:
“她死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酒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秀琴愣在原地,显然没明白这句疯话是什么意思。
“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鬼魂王雨桐在旁边急得跳脚,猛地衝过来拉扯林凡的西装,“就不能委婉一点吗?!比如『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白逸辰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喝问道,“雨桐只是在家里反省!你敢咒她?!”
林凡根本没理他。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著自己肩膀旁的空气——在王秀琴等人看来,他就是在对著空气——低声问道:“怎么死的?细节。”
“是他们!他们把我关起来了!”王雨桐的灵魂尖叫著,“我有幽闭恐惧症和哮喘!他们都知道的!”
林凡“嗯”了一声,继续对著空气问:“然后?”
“他们把我锁进了地下室!我当时就发作了! 我找不到药……是那个贱人!李欢欢!她故意拿走了我的哮喘喷雾! 我是窒息死的!”
林凡听完,点了点头。他转过身,那张英俊的脸上古井无波,仿佛只是听了一段平平无奇的天气预报。
他重新看向酒廊里的三人。王秀琴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审视他,而白逸辰和李欢欢则是一脸的惊疑不定。
林凡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热心市民”的转述。
“王小姐说,”他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安静的酒廊,“她有幽闭恐惧症和哮喘。”
当“幽闭恐惧症”这个词出来时,王秀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真的!这是王雨桐从小就有的毛病!
林凡没有停顿,继续用那平淡的语调说道:“她说,你们把她锁进了地下室,导致她哮喘发作。”
“最关键的是,”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正躲在白逸辰怀里、梨花带雨的李欢欢,“她说,她的哮喘喷雾……被李小姐你……故意拿走了。”
“她是窒息死的。”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白逸辰的震惊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彻底爆发,他指著林凡的手都在颤抖,“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不!你这是在污衊!你敢污衊欢欢?!”
“逸辰……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欢欢也適时地哭喊起来,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喷雾……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疯子!他在咒雨桐!”
“闭嘴!”
一声威严的、压抑著火山爆发般怒火的呵斥,来自王秀琴。
她的目光没有看林凡,也没有看白逸辰,而是死死地盯在李欢欢那张惨白的脸上。王秀琴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虽然在哭诉,但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那不是委屈,那是极致的恐惧!
所有的线索——林凡的“疯言疯语”、幽闭恐惧症的秘密、李欢欢的恐惧、白逸辰的慌乱——在王秀琴的脑中瞬间串联了起来。
“白逸辰!”她猛地转向自己的准侄女婿,声音嘶哑得可怕,“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王阿姨!我不知道啊!”白逸辰慌了,他拼命摇头,试图撇清关係,“我真的不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我发誓!”
“我……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我怎么知道她身体那么弱!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小心的!这不关我的事啊!”
“你不知道?!”王秀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看著白逸辰那副拼命撇清关係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已经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白逸辰此刻也彻底慌了,他指著林凡,色厉內荏地吼道,“王阿姨!你寧愿相信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骗子(,也不相信我吗?!”
“我受够了!”他一把推开还在发抖的李欢欢,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就往外冲,“我现在就回家!我这就回去把雨桐带过来!让你们亲眼看看,她好端端地在家里!看这个骗子还怎么演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电梯,那仓皇的背影,与其说是去“证明”,不如说是“畏罪潜逃”。
王秀琴看著他消失在电梯口,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她知道,事情可能真的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抓起自己的手包,也快步跟了上去。
刚走了两步,她猛地停下,回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还站在原地的林凡。
“你!”她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