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狱霸暴毙!法医懵了:是心梗?(2/2)
“那他是怎么死的?被鬼掐死的啊?”
“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引发了恶性心律失常。”法医指了指报告上的一行字,“说白了,就是胖死的。加上这几天天气热,他又暴饮暴食,血管早就堵得跟早高峰的三环路一样了,那针止痛药只是个诱因,谁打谁死。”
老黑拿著报告的手在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烬,却发现对方正在闭目养神,脸上那种“我早就知道”的淡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恐惧。
真的只是巧合?
真的是意外?
可如果不是,这陆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隔空杀人还不留痕跡?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警官,我看完了吗?”
陆烬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果没別的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毕竟明天还要出早操,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犯人。”
老黑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证据?没有。
动机?那是玄学。
死因?那是病死。
在这个讲究证据的法治社会(虽然偶尔也会失灵),他拿陆烬一点办法都没有。
“……带他回去。”
老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送回七监区。”
深夜的走廊,脚步声空旷而渗人。
当陆烬再次站在七监区的门口时,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的牢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重刑犯们,此刻一个个缩在被窝里,眼神闪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看著陆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只待宰的肥羊,而是像在看一尊不知何时会降下灾祸的瘟神。
刀疤死了。
就在这小子说完那句“第一爆”之后,不到两个小时,那个在七监区横行霸道了五年的土皇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暴毙了。
法医说是病死,警察说是意外。
但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桿秤——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意外?这分明就是索命!
“吱呀——”
铁门打开,陆烬抱著他的铺盖捲走了进去。
他径直走向原本属於刀疤的那个下铺——那是整个牢房位置最好、最通风、也是唯一没有臭虫的地方。
原本睡在那个铺位上铺的小弟,嚇得连滚带爬地跳下来,抱著被子就往厕所边上缩,生怕离陆烬近了半米就会被剋死。
陆烬慢条斯理地铺好床,就像是在整理自家的席梦思。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收拾妥当后,陆烬坐在床边,並没有急著睡。他抬头看向斜对面那个一直缩在阴影里、沉默寡言的男人。
那人身材精瘦,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虽然穿著囚服,但坐姿依然保持著一种隨时暴起的战术姿態。
陈默,前特种侦察连连长,因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入狱。
这也是陆烬在入狱前就通过新闻关注过的“潜在盟友”。
感受到陆烬的目光,陈默抬起头,那双在那场边境丛林战中见过无数生死的眼睛里,此刻竟也多了一丝忌惮和好奇。
“你做的?”
陈默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嗓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陆烬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著斑驳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连长,与其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不如想想,明天的早饭,你想不想加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