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狱霸暴毙!法医懵了:是心梗?(1/2)
医务室里那盏惨白的白炽灯,此刻正忽明忽暗地闪烁著,像极了濒死之人的喘息。
“啊——!我不行了……心臟……我的心臟!”
刀疤躺在病床上,双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襟,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病號服撕碎。就在几分钟前,为了止住那钻心的腹痛,值班医生给他推了一针强效解痉药。
按理说,这针下去,哪怕是一头牛也该安静了。
可谁能想到,那一针下去不仅没救命,反倒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原本只是在肠胃里翻江倒海的那些重金属离子,在药物的催化下,瞬间衝破了血液屏障,像是一群疯狂的野马直奔心臟而去。
“医生!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旁边的狱警小弟嚇得脸都绿了,眼睁睁看著刀疤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我不道啊!这就是普通的阿托品啊!”值班医生也是满头大汗,手里举著除颤仪,嗓子都喊劈了,“让开!快让开!准备除颤!”
“滋——砰!”
电流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响彻走廊。刀疤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那条代表心跳的绿色曲线在监护仪上挣扎了几下,最终像是断了气的蛇,彻底拉成了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
“滴——”
长鸣声响起,宣告了海云第三监狱七监区一代霸主的终结。
医生瘫坐在地上,看著那双死不瞑目的牛眼,喃喃自语:“没道理啊……只是个急性肠胃炎,怎么就室颤了呢?”
……
半小时后,审讯室。
那盏刺眼的大灯直直地照在陆烬脸上,试图在他那张平静得过分的面孔上找出一丝破绽。
“啪!”
老黑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都在乱跳。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陆烬脸上:“姓陆的!你特么到底给他吃了什么?啊?刚才在食堂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你跟他有过接触!”
陆烬微微眯起眼,適应著强光的刺激。他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现在谈论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今晚的月色,“全食堂几百双眼睛都看著,我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至於他为什么肚子疼……或许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来得比较急?”
“报应?你特么跟我扯玄学?”
老黑气得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他在监狱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但这陆烬,就像是一块包著棉花的生铁,看著软,踢上去能把脚指头给崩断了。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化学教授是吧?玩毒的高手是吧?”老黑指著陆烬的鼻子,咬牙切齿,“等法医鑑定结果出来,只要查出一丁点毒素反应,老子立刻把你送去吃枪子儿!”
陆烬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怜悯,就像是看著一只试图用加减法去解微积分的猴子。
“那我建议你,最好让法医查细一点。”
他轻声说道,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毕竟,这世上有些反应,是你们理解不了的艺术。”
电池里的二氧化锰和氯化锌,进入胃酸环境后会迅速发生置换反应。而当医生为了止痛注射阿托品时,药物中的生物碱会与游离的金属离子结合,形成一种极不稳定的络合物。
这种络合物会瞬间阻断心肌细胞的钠钾离子通道,导致心臟骤停。
而最妙的是,一旦人死亡,这种络合物就会迅速分解成普通的盐类和代谢物,在这个充满了垃圾食品和防腐剂的年代,那是任何一具尸体里都能找到的“正常成分”。
这就是知识的壁垒,这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老黑准备动用点“特殊手段”撬开陆烬嘴巴的时候,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法医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脸色古怪得像是刚生吞了一只苍蝇。
“结果出来了?”老黑急切地迎上去,“是不是中毒?是什么毒?氰化物?砒霜?”
法医摇了摇头,把报告递给老黑,语气里充满了自我怀疑:“没毒。”
“什么?!”老黑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我们对死者的血液、胃容物、肝臟切片都做了全套毒理分析,甚至用了光谱仪。”法医摘下眼镜擦了擦,一脸的便秘表情,“乾净得很,除了胆固醇高得离谱之外,没有任何外源性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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