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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老龙的肖像(伊耿歷296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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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父亲用一生追寻龙梦,至死方休。而我,將用他的梦作为筹码,赌一个我的黎明。

(pov:“卡奥的寇”黑火)

第一幕:焦躁的阴影

“黑火”站在拉札林城镇的古井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亚拉克弯刀。烦躁如同蚁群,在他的血管里啃噬。这感觉自弥林开始,一天甚过一天。

在弥林的竞技场贏得自由的那一刻,他並未感到喜悦——那本就是註定属於他的东西,就像日出东方般理所当然。真正让他感到片刻痛快的,是割开那个老色鬼喉咙的瞬间。“黑火”甚至懒得去记住那头肥猪的名字,只记得匕首划过脂肪层时令人作呕的触感,以及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最后的光芒。

但这份痛快短暂得可笑。

前往魁尔斯的路上,阴影始终相隨。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视线,后来变成明目张胆的尾隨。作为在弥林暗巷里长大的孩子,“黑火”的直觉比猎犬更敏锐。他试过迂迴绕路,试过布下陷阱,甚至亲手扭断过两个跟踪者的脖子。可就像斩不断的水流,旧的尸体还未冷透,新的眼线又会出现。

他一度以为跟踪者是斗篷人的同伙。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强忍著杀意,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在魁尔斯的街巷间与那些影子周旋。直到他亲手將匕首送进斗篷人的心臟,再割开那熟悉的喉咙,看著那个教会他一切又背叛他一切的男人在血泊中抽搐;直到他点燃那个偽装成香料店的遗憾客据点,看著四个“同门”在烈焰中化作焦炭——

可那些该死的跟踪者居然还在。

忍无可忍。

他在魁尔斯的暗巷里展开了一场屠杀,把所有能找到的跟踪者都变成了尸体。血水沿著石板路的缝隙流淌,像一幅丑陋的抽象画。他把跟踪者们的尸体,不管男女老幼,整整齐齐地丟到巷子两侧。在那之后,跟踪变得谨慎了许多,但从未真正停止。总有人在远处窥视,一旦他试图靠近,就像受惊的兔子般逃之夭夭。

多斯拉克海成了他最后的避难所。广袤的草原吞噬了所有暗处的眼线,卓戈·卡奥的骑兵会碾碎了任何敢於靠近的陌生人。作为卡奥麾下最年轻的“寇”,他终於享受到了久违的清净——那些烦人的苍蝇要么被马蹄踏碎、要么被亚拉克弯刀斩成两半,或者更多。

可好景不长。最近几个月,他敏锐地察觉到某些衝突来得太过巧合。商队间的摩擦,部落间的爭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拨弄。他向卓戈提起过,换来的只是卡奥不屑的大笑。“让那些老鼠来吧!”卓戈拍著他的肩膀,“正好让我的战士们活动活动筋骨!”

这就是多斯拉克人。闻到血腥味就兴奋的狼群,根本不在乎猎物为何会出现在面前。

无奈之下,他听说这座拉札林城镇里住著一位能预知未来的巫魔女。管她是真材实料还是装神弄鬼,总好过像个瞎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可现在,连这最后的希望都落空了——神庙里的侍女说弥丽·马兹·篤尔外出未归,归期未定。

“黑火”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井水在木桶里晃动,映出他紧锁的眉头。他解开韁绳,牵过卓戈赠送的黑色战马“黑王”。这匹纯种多斯拉克战马是他在成为“寇”时获得的奖赏,也是他在草原上唯一的伙伴。

“喝吧,老伙计。”他抚摸著黑马光滑的脖颈,看著它將头埋入水桶。至少这畜生不会用虚偽的谎言欺骗他,也不会在暗处策划阴谋。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一个穿著深红长袍的女人,正站在城镇的边缘,静静地望著他。她的红袍轻轻飘动,像一抹不该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血跡。

“黑火”的手指重新握紧了刀柄。又一个不请自来的麻烦。

第二幕:红袍的预言

“黑火”的指尖在弯刀柄上敲击出无声的节奏,如同在弥林角斗场上等待致命一击时的习惯。他锐利的目光剖析著这个缓步走近的红袍女人,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检视。她深红长袍下摆沾染的尘土说明她穿越了草原,袖口细微的磨损暗示著长途跋涉,腰间悬掛的锦囊鼓胀得不自然——那里装著她的把戏道具。传闻中这个从弥林开始就追踪自己的女人,与其说她是个步伐稳健的战士,更像是个熟练的旅人。

也是个敬业的神棍。他在心中冷笑,比那些只会摇铃鐺的祭司强些。

他的眼角余光如刀刃般扫过四周环境:东侧是开阔的草原,“黑王”在那里隨时待命;西侧迷宫般的巷道適合製造混乱;北边躁动的羊群可以成为完美的掩护。他注意到三个可能的埋伏点,两处適合伏击別人的转角,以及五条不同的撤离路线。这些计算在瞬间完成,如同呼吸般自然。

风捲起沙尘,在两人之间打著旋。红袍女在十步外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立即引发敌意,又足够让她的声音清晰传达。她的站姿经过精心设计,半边身子沐浴在夕阳中,半边隱没在阴影里,营造出神秘感。

“长夜黑暗,处处险恶。”她突然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开口,声音低沉如远方的雷鸣,每个音节都带著古老的韵律。

“黑火”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这开场白比他预想的还要老套,但发音却异常纯正,带著瓦雷利亚贵族特有的腔调。他注意到她说话时手指的微妙动作,那是在配合语言节奏进行表演。

红袍女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羊神神庙,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你指望那个接生婆能给你答案,黑火大人”?弥丽·马兹·篤尔连自己明天的命运都看不透。她只会用羊肠线和草药来解读命运,就像用渔网捕捉清风。”

“黑火”保持沉默,手指依然在刀柄上轻敲。这女人確实做足了功课,名字就算了,但连他来找谁都一清二楚。他开始在脑中排查可能的泄密者:是那个收了他银幣的侍女?还是神庙前偶遇的拉札林老人?

“我在火焰中看见了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带著某种刻意营造的韵律,“一条黑龙在烟与盐之地破壳,它的鳞片如午夜般漆黑,眼睛如熔金般炽热。当它展开双翼,星辰都要为之黯淡。你就是预言中的——”

“省省吧。”“黑火”终於用通用语打断,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角斗场上宣布对手死刑时的语调,“你从弥林开始跟踪我,在魁尔斯打听我的消息,现在又在这里堵住我。这些把戏,我在弥林的贫民窟就见惯了。”

他向前一步,紫罗兰色的眼睛紧盯著她,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你和你那些小小鸟收集了足够多的线索,编造了一个足够动人的故事。现在,告诉我你真正想要什么?为你的光之王招募打手?还是某个伟主出钱买我的人头?”

红袍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左眼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成那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她从长袍中取出一把银灰色的粉末,以一种近乎舞蹈的动作撒向空中。粉末在夕阳下闪烁,形成一道短暂的光晕,这个把戏需要精確计算风向和光线角度。

“你以为我是靠打听消息才知道这些的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著受伤的自尊,“那我告诉你一些无人知晓的事如何?”

她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瞳孔在夕阳下泛著奇异的光泽:“在离开亚夏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火焰向我展示了新的景象:一条老龙——伤痕累累,鳞片残缺,却依然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势。它在教导幼龙如何振翅,如何喷吐火焰。老龙的眼中既有骄傲,又有忧虑,就像一个父亲在送別即將远行的儿子。”

老龙?某种轻微的悸动在他心底掠过,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父亲戴蒙临终前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总是念叨著龙族荣耀的男人,確实像极了一条伤痕累累的老龙。但他立即压下这个念头,这一定是巧合,或者是更精心的调查结果。

“当幼龙终於腾空而起时,”红袍女继续说著,声音如同梦囈,“老龙在下方守望,它的影子为幼龙指明了飞向西方的方向。而幼龙终於...”

“老龙不会给幼龙任何帮助,只会用腐朽的翅膀遮挡它的视线,用过时的智慧误导它的方向。“黑火”冰冷地打断道,同时重新开始敲击弯刀,节奏却比之前更快、更乱。“最后还要幼龙拖著这副累赘,在风暴中艰难飞行。”他的声音里带著淬炼过的寒意,那是多年在贫民窟和角斗场磨礪出的清醒。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黄沙上交织在一起,仿佛命运的丝线纠缠不休。远处的羊群发出不安的叫声,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突然紧绷的气氛。“黑王”不安地刨著蹄子,动物本能让它感知到了主人內心的烦躁。

“黑火”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復冷静。这个女人要么真的拥有巫术的力量,要么就是个极其危险的说谎者——无论哪种情况,这个麻烦变得更大了。

第三幕:命运的坐標

红袍女终於讥笑出声,那笑声如同沙漠夜梟的啼鸣,在渐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真的吗?”她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他层层设防的內心,“老龙真的没给幼龙一点帮助?比如...一个线索?一个...坐標?”

“黑火”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那个词——“坐標”,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最隱秘的匣子。他清晰地记得那个闷热的夜晚,父亲戴蒙在弥林贫民窟的破屋里,在病榻前紧握他的手腕,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低语:“记住这个坐標...这是我毕生研究的成果...黑火家族最后的希望...”那个位置被刻在他的记忆里,如同烙印在灵魂上。父亲曾以黑火血脉要他立誓,绝不向任何人泄露这个秘密,直到某天他或是其他黑火后裔做好准备,去开启那份能復兴家族的宝藏。父亲还曾保证,除了他们父子,只向一位值得信赖的“朋友”透露过只言片语,连亲妹妹西拉都毫不知情。

“你怎么会...”“黑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按在亚拉克弯刀的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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