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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登堂入室与旧人搅局:隱忍的妥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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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登堂入室与旧人搅局:隱忍的妥协、卑微的示好与失控的暴怒

沪市的初秋,天气如同一个闹彆扭的孩子,总带著几分捉摸不定的凉意。前一刻还阳光熹微,下一刻便可能有冷风从高楼缝隙间穿梭而过,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瑟缩。

游书朗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他的目光,带著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完全釐清的复杂情绪,落在厨房里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上。

沈砚之背对著他,身上繫著一条原本属於这个家、带著些许田园碎花图案的围裙。那围裙穿在他挺拔却略显清瘦的身上,显得有些突兀,甚至……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居家的违和感。他正微微弯著腰,手里拿著一把木勺,有些“笨拙”地、一下下搅拌著灶台上砂锅里咕嘟冒泡的南瓜粥。温暖的米香和南瓜的清甜气息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清晨的空气里,本该是温馨的画面,却莫名地让游书朗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著暖意与不安的涟漪。

自从那天晚上,沈砚之在客房中上演了那出“恢復记忆”兼“痛彻心扉懺悔”的戏码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要搬出去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赎罪”般的、极其低姿態的“弥补”。

他每天都会比游书朗起得更早,抢在保姆之前准备好看似简单却用了心思的早餐;晚上会主动收拾餐桌、清洗碗碟,儘管动作看起来並不熟练,甚至偶尔会“不小心”打碎个把盘子,引来他更加“懊恼”和“自责”的道歉;他甚至开始主动提出,可以帮游书朗初步整理和筛选一些朗星生物的非核心文件,用他那尚未完全“恢復”、却依旧远超常人的逻辑能力,快速地將资料分门別类……

他正用一种无声的、滴水穿石般的“討好”姿態,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不移地,將自己更深地嵌入游书朗生活的每一个缝隙之中。

“粥应该快好了,火候我把握得不太好,你再耐心等两分钟就好。”沈砚之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目光,回过头来,脸上绽开一个温和得近乎完美的笑容。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他清雋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然而,在那双看似清澈温和的眼眸最深处,游书朗似乎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得意与算计。那光芒消失得太快,快得让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沈砚之太清楚了,游书朗那近乎本能的善良与容易心软,就是他此刻最有力、也最无形的武器。只要他持续不断地释放“无害”、“懺悔”与“温柔”的信號,潜移默化地占据游书朗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么彻底取代樊霄曾经的位置,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游书朗有些怔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想回到客厅,暂时逃离这瀰漫著微妙气息的厨房空间。

然而,他一转身,目光便撞上了客厅沙发上,那个如同凝固雕塑般的身影。

樊霄。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家居服,背脊挺直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独自坐在那张他们曾经无数次相拥著看电影、分享秘密的宽大沙发上。他手里捏著一份似乎是公司文件的纸张,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沪市雨季来临前那积鬱著厚重乌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倾盆大雨轰然落下。

自从那个让他心碎神伤的夜晚之后,樊霄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会带著点痞气赖在他身边撒娇、会不顾形象地黏著他、会用各种笨拙又真诚的方式表达爱意的樊霄,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现在的他,沉默得像一座孤岛。他不再主动与游书朗进行工作之外的交流,不再流露出任何亲昵的渴望,甚至……连目光都很少长久地停留在游书朗身上。

他只是像一个被迫暂住於此的、格格不入的客人,沉默地、近乎麻木地,接受著沈砚之这个“入侵者”堂而皇之地存在於他们曾经的爱巢之中。他將自己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都死死地封存在那副冰冷坚硬的外壳之下,只在偶尔失控的瞬间,泄露出那么一丝半缕,便已足够让游书朗心惊胆战。

“公司的文件,你看一下。”樊霄的声音响起,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如同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枯燥公文。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游书朗,只是將手中的文件朝著他的方向递了过来,“泰国港口那边的合作方案,最终版出来了,有几个关键条款需要你签字確认。”

游书朗走上前,接过那份还带著樊霄指尖温度的文件。在交接的瞬间,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樊霄的手背。

一片冰凉。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游书朗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心猛地揪紧。

他想说点什么。想解释,想告诉樊霄,他对沈砚之的所谓“原谅”,仅仅只是出於一种对“懺悔者”的不忍和一时心软,绝非意味著情感上的接纳或是对他们过去伤痕的抹杀。他想告诉樊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是谁,他心底最深处的位置,永远只为一个人保留。

可是……话语凝固在喉咙里,如同被无形的胶水黏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因为樊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疏离,甚至带著一丝……瞭然的疲惫。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炽热爱意,没有了受伤后的愤怒控诉,只剩下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却也放弃了一切的沉寂。那眼神,像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高墙,生生地將他们两人,隔绝在了两个再也无法交匯的世界。

“粥好了!趁热吃吧!”沈砚之恰到好处地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成功打破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將一碗熬得金黄浓稠的南瓜粥,特意放在了游书朗面前触手可及的位置,语气温柔。然后,他又端起另一碗,走向樊霄,脸上带著一种刻意表现出来的、“小心翼翼”的討好笑容,將碗递了过去:

“樊霄,你也尝尝看?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不喜欢,我再去重新做点別的?”

樊霄的目光,终於从虚无的某一点收回,缓缓抬起,落在了沈砚之脸上,以及他递过来的那碗粥上。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上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不用了。”他的声音同样冰冷,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我还有事,先去公司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那份游书朗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文件,径直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游书朗一眼,仿佛那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砰——”

公寓的大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並不算特別剧烈,却带著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的怒火,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游书朗的目光,追隨著樊霄消失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心中那股如同潮水般涌上的愧疚感,几乎要將他淹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樊霄一直在忍。忍著沈砚之的存在,忍著这个家变得不再纯粹,忍著內心被反覆切割的痛苦……而他所有的忍耐和妥协,最初的、也是最深的根源,都来自於他游书朗那一次次看似善良、实则优柔寡断的……“心软”。

“你別太往心里去,”沈砚之在他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处於一个不会引起反感、又能传递关怀的位置。他轻声细语地安慰著,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得通情达理,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將自身置於弱势的委屈,“樊霄他……可能只是一时还没办法完全接受和原谅我。毕竟我以前……確实做了太多错事。给他一点时间,等过段时间,他亲眼看到我是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尽力弥补的时候,他一定会慢慢明白,会理解你的为难的……”

游书朗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面前那碗尚且温热的南瓜粥,送入口中。

软糯香甜的粥滑过喉咙,本该是温暖熨帖的滋味,此刻尝在嘴里,却只觉得……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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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游书朗需要前往朗星生物总部,参加一个关於与德国实验室技术对接细节的內部会议。

当他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走出位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正准备前往会议室时,脚步却在电梯口不远处,猛地顿住了。

一个他未曾预料到的、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在会议室门外的走廊窗边。

陈平安。

他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合体、面料考究的纯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曾经略带不羈的头髮被精心梳理得一丝不苟,向后拢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侷促与紧张,双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握拳垂在身侧。然而,他那双总是显得锐利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眸,此刻却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地、一瞬不瞬地盯在游书朗身上,里面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有久別重逢的激动,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逃离的、不易察觉的恐慌。

“书朗。”陈平安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他,快步迎了上来,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情绪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我……我知道这样突然来找你,可能很冒昧。但是……我確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和你谈。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聊聊?”

游书朗愣住了,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陈平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之间,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断得乾乾净净,再无任何瓜葛了。更何况,他现在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麻,樊霄的疏离,沈砚之的如影隨形……他实在没有心力,也不想再捲入任何新的、尤其是与过去相关的纠葛之中。

理智在清晰地发出警告,拒绝的话语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可是……

当他抬起眼,对上陈平安那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恳求、甚至隱隱泛著些许红晕的眼眶时,那到了嘴边的、冰冷的拒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终究……还是无法对这样姿態放得极低的、看似脆弱无助的故人,狠下心来。

內心挣扎了片刻,游书朗几不可闻地轻嘆了一声,妥协了。

“好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楼下有一家咖啡厅,环境还算安静。我们去那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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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僻静的角落里,柔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

陈平安坐在游书朗的对面,身体显得有些紧绷。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反覆地绞著白色瓷杯纤细的把手,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力对付的难题。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游书朗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只是这样枯坐下去。

终於,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目光直视著游书朗,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了口:

“书朗,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够成熟,不懂珍惜。我不该……不该用那么极端的方式逼你,不该试图用家族的那些压力和所谓的责任来绑架你、威胁你……”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真切切的痛苦与悔恨:

“这些年……我真的……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更耐心一点,为什么没有用更好的方式去爱你、留住你。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係和人脉,发了疯一样地到处找你……可是你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怎么也找不到……”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哽咽,目光紧紧地锁住游书朗,里面充满了近乎卑微的、孤注一掷的期待:

“后来……我辗转听到了一些关於你的消息。听说你和樊霄……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也听说……那个叫沈砚之的男人,现在就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急切,仿佛生怕游书朗会立刻起身离开:

“但是书朗!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烫伤游书朗的皮肤:

“书朗,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会用尽我的一切对你好!我会比樊霄更疼你、更宠你!我会帮你把朗星生物打理得更好,让它成为行业內真正的標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你相信我,好不好?”

游书朗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將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踩在脚下、只余下小心翼翼恳求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记忆中的陈平安,是何等的骄傲、自信,甚至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掌控欲。可眼前这个人,却像是被岁月和悔恨磨平了所有稜角,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地让人……心生怜悯。

那种熟悉的、对於“弱者”和“悔过者”的同情与心软,再次不受控制地,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平安,”游书朗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歉意,“我们之间……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坚定一些:“我现在……身边的情况很复杂。有樊霄,还有……沈砚之。我不想,也没有精力,再去让任何人,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更多的伤害了。你明白吗?”

“沈砚之?!” 陈平安的声音骤然拔高,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被触怒的、阴鷙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只是语气变得愈发激动,“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人渣!他绑架你!给你用那些下三滥的药物!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隨便拎出一件都够他进去蹲十年八年!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他的矛头隨即转向了另一个人:

“还有樊霄!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他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好!让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危险,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委屈!他凭什么还留在你身边?他根本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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