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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醉酒失防与偽装反噬:失控的暴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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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朗?你……你醒了?”樊霄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的期盼,“你看到……看到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你居然让我……別打他?”

游书伦揉了揉依旧胀痛的太阳穴,脑子里的混沌感挥之不去。他看著地上满脸是血、看起来无比“悽惨”的沈砚之,又看了看眼前眼眶通红、状若疯魔、拳头还在滴血的樊霄,一种巨大的、莫名的疲惫和麻木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羞耻,甚至感觉不到太多对樊霄的心疼。只剩下一种……仿佛置身事外的、冰冷的平静。

“我……我头好晕……有点记不清了……”他避开了樊霄那如同拷问般的目光,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別打了……再打……要出事了……他……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樊霄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最残忍的笑话。

他看著游书朗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看著他对沈砚之那显而易见的、近乎纵容的“维护”,再看看自己沾满鲜血、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

一种巨大的、灭顶的荒谬感和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全身。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拼死守护……在游书朗这句轻飘飘的“不是故意的”面前,都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令人作呕的笑话。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两个人,一个虚偽算计,一个麻木不仁,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噁心。

“好……好一个『不是故意的』……”樊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心死后的、冰冷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万丈深渊般的绝望。他缓缓地站起身,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仿佛要远离什么骯脏的瘟疫。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深深地、带著刻骨的痛楚和彻底的失望,掠过游书朗那张令他感到陌生的脸。

“你们……真让我噁心。”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有任何留恋,猛地转身,如同逃离炼狱一般,衝出了这间令他窒息的客房,衝出了这栋承载了他所有爱与梦想、如今却只剩下背叛与绝望的公寓。

房门在他身后发出巨大的、如同丧钟般的撞击声。

冰冷的夜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包裹了他滚烫的身体,却吹不散他脸上肆意横流的泪水,更吹不散心底那一片狼藉的、如同废墟般的痛苦与荒凉。

---

第二天清晨。

游书朗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乾渴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下的床单带著不属於主臥的、陌生的触感。

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带著锋利的边缘,一片片地扎进他依旧昏沉的大脑——沈砚之靠近的气息、昏暗的灯光、樊霄如同野兽般的怒吼、挥落的拳头、飞溅的鲜血、以及自己那句冰冷的“別打了”……

记忆是清晰的,可与之对应的情感,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挡住了。他没有感受到预期中该有的、被侵犯的羞耻与愤怒,也没有对沈砚之產生更深的恨意。反而……在回忆起沈砚之昨夜那看似“温柔”的靠近时,心底竟泛起一丝诡异的、莫名的……依赖感?甚至在想起樊霄那失控的暴怒时,隱隱觉得他有些……“过分”。

这种情感上的错位和麻木,让他感到一阵心惊。他知道这绝对不对劲!他明明深爱著樊霄,明明应该对沈砚之的算计感到深恶痛绝!是那些残留的药物?还是那些未曾完全解除的催眠暗示?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依旧缠绕著他的神经,扭曲著他的情感,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

一种深切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臟。

“书朗……”

门口传来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游书朗混乱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沈砚之正拄著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临时拐杖,站在客房门口。他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脸上遍布著青紫交加的淤痕,嘴角破裂,贴著白色的纱布,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走路的姿势也显得十分僵硬痛苦。

然而,与这副悽惨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眼睛。里面不再有之前的呆滯、依赖或者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巨大痛苦、悔恨,以及一丝仿佛豁然开朗的“清明”?

他步履蹣跚地走进房间,在距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一跪,带著一种近乎戏剧化的沉重和懺悔意味。

“书朗……对不起……”沈砚之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顺著他青紫肿胀的脸颊滑落,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显得格外悽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

游书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懺悔惊呆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怎么了?你……你记起来了?”

“对!我记起来了!”沈砚之猛地抬起头,泪水更加汹涌,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抓游书朗放在被子上的手,又在即將触碰到时,如同被烫到一般缩回,只是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头髮,声音嘶哑,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痛苦:

“就是昨天……昨天樊霄打我那几拳……那几下狠的……好像……好像把我脑子里那层蒙了很久的、厚厚的雾……一下子给打散了!我……我全都记起来了!我是沈砚之!我对你做过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我绑架你,给你用该死的药,篡改你的记忆!我还……我还假装失忆,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住进你们的家,一次次地搅和你们的生活……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畜生!”

他哭得声嘶力竭,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肩膀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悔恨”而剧烈地颤抖著: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我知道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我罪该万死!可是书朗……可是我必须告诉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妈的爱你啊!我太爱你了!爱得都他妈疯了!扭曲了!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觉!所以我才会……才会用那么极端、那么卑劣的手段……我只是……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他抬起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用那双肿胀的、充满了血丝和“脆弱”期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游书朗,声音里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乞求:

“书朗……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找藉口……我也不求你立刻原谅我……我只想问……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的份上……看在我这副……这副已经被樊霄打得半死不活的样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发誓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会立刻离开这里,离你们的生活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再也不打扰你和樊霄了……我只求你……別恨我……行吗?”

游书朗怔怔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得如同一个迷途知返、痛彻心扉的孩子般的沈砚之。看著他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听著他声泪俱下的“懺悔”和“爱意”……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沈砚之“假死

前留下的那封充满绝望的信;闪过他“失忆”时,那双如同小鹿般纯净依赖的眼神;闪过他这段时间以来,那些看似“笨拙”却充满“善意”的靠近……

一种复杂的、混合著怜悯、心软、以及某种被“深情”打动的情绪,开始在她那被药物影响而变得麻木的心里,悄然滋生,渐渐压过了那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警惕和愤怒。

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为了爱而“疯狂”、又因为爱而“醒悟”的男人,或许……也只是一个可怜人。

“你……你先起来吧。”游书朗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嘆息。她伸出手,虚虚地做了一个搀扶的动作,“別跪在地上了,地上凉,你身上还有伤……”

“你……你这是原谅我了吗?”沈砚之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合著狂喜和“脆弱”的光芒,他急切地追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书朗!你是不是……是不是还愿意……给我这个罪人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游书朗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盼,犹豫了片刻。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可情感(或者说被扭曲的情感)却让她无法狠下心肠。

最终,她还是在那双充满了“懺悔”和“爱意”的眼睛的注视下,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我原谅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迴荡在房间里,“但沈砚之,你要说到做到。以后……真的別再做这种傻事了,也別再……打扰我和樊霄的生活了。我们都……需要平静。”

“谢谢你!书朗!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原谅我!”沈砚之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一次,里面混合了更多“真实”的得意和计划得逞的快感,只是被完美的表演所掩盖。他用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我发誓!我明天……不!我今天就搬出去!立刻搬!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打扰你们的幸福了!”

他知道,游书朗的这句“原谅”,是他投向樊霄的、最致命的一颗炸弹。

只要樊霄知道,游书朗原谅了这个曾经深深伤害她、並且试图侵犯她的男人……

只要樊霄看到,游书朗对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恨意,反而流露出一丝怜悯和……近乎纵容的“宽容”……

那么,以樊霄那骄傲又脆弱的性格,他绝对无法接受,绝对会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任何勇气和信念,留在游书朗的身边。

他贏了。

用最卑劣的方式,贏得了这场战爭的……阶段性胜利。

---

而在公寓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里。

樊霄並没有真正离开。他在寒冷的车里坐了一夜,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本红色的婚书,坚硬的封面几乎要被他捏得变形。照片上,游书朗的笑容依旧温柔,仿佛在无声地嘲讽著他此刻的狼狈和绝望。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车窗玻璃,死死地盯住楼上那间客房的窗户。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但他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靠得很近——是游书朗,正伸出手,似乎想要搀扶起跪在地上的……沈砚之。

他看到游书朗的脸上,似乎並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和排斥,反而带著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温和的神情。

这一幕,像最后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狠狠地,刺入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臟。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给了沈砚之的卑劣和算计。

而是输给了……游书朗那份被药物和催眠扭曲了的、盲目的善良与心软。

更是输给了……他自己那颗再也经不起任何践踏和背叛的、破碎的心。

他再也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守护这份已经被玷污、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感情了。

樊霄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车子缓缓驶离了这个他曾视为归宿的小区。后视镜里,那栋承载了他所有甜蜜、痛苦、希望与绝望的公寓楼,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沪市清晨繁忙的车流与熹微的晨光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意义。

他只知道,那个叫做“家”的地方,那个拥有著游书朗的世界……

他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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