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指认真凶(1/2)
第106章 指认真凶
“方老爷!这真不是我的!”
那小廝双腿一软,朝著方知府的方向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
方知府本来站在另一个搜检队伍前,听见这边的动静,迈著四方步走了过来一衙役上前,拿了绳子绑住那小廝。
另一人拿了物证走到方知府跟前,呈给方知府道:“此人身上查出了夹带。”
“先绑著,令他戴罪立功,辨认同伙,容后再审。”
方府尊看出此人应该不知情,可追查许久,总要有个交代,並不打算直接放人。
说不定这人还记得是谁陷害了他呢。
那小廝听了方知府的话,如遭雷劈,哭爹喊娘道:“大人,这真不是小人的,小人哪敢做这样的事儿啊大人!”
李学政的长隨走到那人身边,道:“別哭了,大人让你戴罪立功!把你的同伙辨认出来!”
“同伙?小人哪有什么同伙?不,不对!”
那小廝猛地反应过来,喊道:“我记得那个人!给我头巾的人我还有印象,我肯定能认出他来!”
那人脸上长了个大痦子,虽说天黑看不清全貌,可那个痦子就在左脸,再见他肯定能认出来!
方知府与李家长隨对视一眼,知道这事儿稳了。
提前想要开溜的小杂鱼他们已经抓了一部分,可真正的幕后主使,要么没过来,要么就还藏在人群之中。
而那人,光靠搜检,可搜不出东西来。
待烈日当空,天气越来越炎热,广场上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可把方巾给那小廝的人,却还是没能找到。
那小廝被绑了坐在一旁,死死地盯著一个个接受检查的人。
突然,一个脸上带著血痕的人,引起了衙役们的注意。
在检查完他身上並无夹带之后,一衙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脸上这是怎么了?流这么多血。”
那不起眼的男子连呼倒霉,嘆气道:“不小心被鉤子鉤到了,划了一道口子,正要去医馆上药呢。”
那小廝眯了眯眼,激动地就要起身,却忘了自己还被绳子捆著,摔了个大马趴。
却顾不得身上的伤,大喊道:“老爷!就是这个人!他左脸上有个大子!就是他!”
衙役们一拥而上,將那不起眼的男子给扑倒了,一衙役抓起那男子的头髮,使他左脸对著那小廝,问道:“你確定吗?他脸上可没有大痦子。”
那小廝大喊:“我確定!他脸上那个洞,我还记得,之前就长了痦子!”
那男子连声喊冤,哭诉道:“老爷,我冤枉啊!这真是鉤子不小心刮到了!”
那小廝眼见得自己即將沉冤,一口咬定道:“不可能!我还记得他的声音,就是他!他把方巾给我的,还好心帮我戴上了!”
“行了,都带走,分別关起来。”
方知府拍板道。
不能冤枉普通人,可有嫌疑的人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过。
方知府覷著那嘴里喊冤,脸上却並无慌张之色的男子,低声吩咐衙役班头道:“將此人单独关押,你亲自看管,若出了差错,本官唯你是问!”
班头心头一凛,眼神不善地瞥了那人一眼,连忙应道:“老爷放心!”
府衙衙役一般都是地头蛇,而班头在府城更是盘踞多年,不说多有势力,可各处都说得上话。
此人干係重大,將他交给班头,方知府也放心了些。
仅靠班头看守仍不够稳妥。
方知府又喊来身边的亲隨,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让他离开。
院试舞,虽及时发现,並未造成严重后果。
可涉及考生眾多,牵一髮而动全身。
一个不慎,不说全权负责院试的主考官李修远要倒霉,便是苏州知府方弼行,亦是討不了好。
在院试放头牌之前,总算是將所有人都搜检完毕。
而除了抓到的这两人,以及最开始抓到的那群地痞之外,並未发现其余嫌疑人。
方知府也不嫌弃,带了这两人回去审问。
重点审问被指认的那男子。
至於定罪,则要等院试结束,李学政阅完所有考卷之后再说。
杨家小廝排在队伍后方,待他们搜捡完,也即將放头牌。因先前便被叮嘱过了,邢公子会提前交卷出来的几人也不著急离开,守在马车前等著接邢崧。
贡院內的邢崧,也如之前几次考试一样,提前交了卷。
第一批走出考场。
与先前不同的是,在出门前,衙役拦住他问道:“进考场前可有发现考篮中多了东西?”
邢崧如实道:“我没有,我两个堂兄考篮中多了东西,一个被塞了写有《论语》的纸条,一个多了一支笔,笔中也有一张写有《论语》的纸。”
“你堂兄姓甚名谁?”
“被塞了纸条的名唤邢嶸,多了支笔的名唤邢岳。”
衙役在纸上记下,又问了他们几人从哪条路过来的,可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人。
邢崧一一作答。
“好了,你可以走了。”
放了邢崧离开,那衙役又拦住另一位考生,问道:“进考场前可有发现考篮中多了东西?你身边有谁考篮里多了东西的吗?”
“没有。”
邢崧观察了一下,所有考生出门前都被拦住问了相同的问题。
若是发现有多了纸条或者文具,衙役还会具体问清楚里面写的东西,以及考生过来的路线,甚至是路上有没有遇上什么人。
待出了贡院,门口只有巡查的衙役,不见围观的百姓与接人的考生家眷。
邢崧顺著街道往杨先生家走,待转过一条街,便见著了在此等候的杨家小廝。
杨家小廝连忙迎上前来,接过邢崧手中的考篮,道:“邢公子!您这么早就出来了?咱们先回去吧!”
“先回吧。”
邢崧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院试出现舞弊这么大的事儿,他確实要早些回去跟杨先生说。
杨家宅子离贡院不远,马车行不过一刻钟,邢崧便回了杨家,顺利见到了等在书房的杨既明。
“崧哥儿回来了。”
打量了学生一眼,见其精神不错,並未受到院试舞的影响,杨既明方才鬆了一口气。
问道:“听说院试开始前查出了舞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先生虽守孝在家,可该有的消息渠道还是有的。
更別说院试舞弊这么大的事儿,天还没亮就有消息传到了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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