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2/2)
“神豪系统……养成……”
江澈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沈清歌,既然你想要一个听话的老公,那我这一年做得够好了。可你似乎並不珍惜。
那么从今天开始,换个活法吧。
这一夜,沈清歌在主臥里辗转反侧,失眠了。
而江澈在沙发上,握著通往新世界的钥匙,睡得无比踏实。
……
次日清晨。
雨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味道。
沈清歌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顶著两个黑眼圈,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昨晚的气还没消,加上认床(习惯了江澈睡旁边),她几乎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江澈带著那个小妖精私奔的画面。
“混蛋江澈……”
沈清歌骂了一句,洗漱完,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模样。
她推开臥室门,准备去厨房倒杯水,顺便……
顺便监督那个野丫头滚蛋。
然而,当她走到客厅时,眼前的画面差点让她的高跟鞋崴了脚。
只见苏小软正穿著那件依然不合身的白衬衫,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客厅里忙活。
她在擦桌子。
虽然动作笨拙,甚至把水洒到了地毯上,但那种想要討好的姿態做得很足。
而江澈,正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空气中瀰漫著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哥哥!这个花瓶摆这里好看吗?”苏小软手里拿著一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乾花。
“还行,往左边一点。”江澈头也不回地指挥。
“好嘞!”
这一幕,和谐得刺眼。
沈清歌站在走廊口,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头顶。
“她在干什么?”
沈清歌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苏小软嚇得手一抖,花瓶差点掉地上。她看到沈清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条件反射地缩到了沙发后面,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江澈端著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神色如常:
“醒了?洗手吃饭。”
沈清歌没有动。
她大步走到餐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凌厉地盯著江澈:
“江澈,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我说的话?”
“我说了,只准住一晚。现在天亮了,雨停了,让她走。”
沈清歌看了一眼时间:“给她十分钟收拾东西。我可以让司机送她去任何地方,或者给她一笔钱。”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苏小软在沙发后面咬著嘴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但她不敢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望著江澈。
江澈放下盘子,解开围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她走不了。”
江澈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走不了?”沈清歌气笑了,“腿断了?还是瘫痪了?”
“差不多。”
江澈指了指苏小软那肿得像馒头、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红花油刚擦上,医生说(其实是他自己瞎编的)至少要静养三天不能下地。你现在让她走,是要她爬出去吗?”
“我可以给她叫救护车!去医院住!”沈清歌不依不饶。
“她是黑户,没身份证,医院住不了。”江澈撒谎脸不红心不跳,“而且那群流氓还在这一带活动,她出了这个门,万一出事,你是想让我背上一条人命债?”
“你……”沈清歌被堵得哑口无言。
“还有。”
江澈忽然走近一步,看著沈清歌的眼睛,声音低沉:
“清歌,你这几天公司很忙,经常加班不回家。我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
“既然你没空陪我,那我养个……妹妹,陪我说说话,不过分吧?”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既指责了沈清歌的不顾家,又摆出了一副“我很孤独”的受害者姿態。
沈清歌看著江澈那双深邃的眼睛,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她確实亏欠了江澈。
结婚一年,她忙於事业,把这个男人扔在家里当摆设。
“……养个妹妹?”
沈清歌咬著牙,目光在江澈和苏小软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冷笑一声:
“江澈,你別后悔。”
“行,腿伤好了立刻走。这是底线。”
沈清歌妥协了。或者说,她不敢逼得太紧,她隱约感觉到,现在的江澈,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再用力扯一下,就要断了。
“吃饭。”
江澈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对著沙发后的苏小软招了招手:
“过来,吃饭。你清歌姐同意了。”
苏小软如获大赦,一瘸一拐地蹦过来,经过沈清歌身边时,还特意弯腰鞠了个躬: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沈清歌看著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绿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著桌上那份原本属於“二人世界”的早餐,现在多了一副碗筷,心里堵得慌。
这哪里是收留了个妹妹。
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