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箱里的曖昧,与赖著不走的早晨(1/2)
客房內。
当苏小软一瘸一拐地走进这个房间时,她那点刚装出来的“小狐狸”模样瞬间破功了。
这哪里是客房?这分明比她以前那个破出租屋的整套房子还要大!
米白色的长绒地毯,柔软得让人想打滚;巨大的飘窗正对著江景;还有那张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欧式大床,床头甚至还摆著新鲜的香薰。
“乖乖……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苏小软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生怕屁股上的灰尘弄脏了那洁白的床单。她环顾四周,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围了她。
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像条野狗一样被人甩在泥坑里,差点被流氓侮辱。
而现在,她坐在汤臣一品的豪宅里,闻著昂贵的香薰味。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江澈的大叔给的。
“咚咚。”
房门被敲响,没等苏小软回应,江澈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白色的医药箱,手里还拿著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把腿伸出来。”
江澈走到床边蹲下,打开医药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
苏小软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发烫。她虽然平时穿得少,混得开,但那是为了嚇唬人。真到了这种私密的独处时刻,面对一个长得帅又气场强大的成熟男人,她反而怂了。
“那……那个,大叔,我自己来吧?”苏小软缩了缩脚。
“你自己能看见脚踝后面?”
江澈没理会她的扭捏,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將她的脚拉到了自己膝盖上。
苏小软的身子猛地绷紧。
江澈的手掌很热,也很宽大,那种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心里痒痒的。
“忍著点,可能会疼。”
江澈拿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在了苏小软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上。
“嘶——!疼疼疼!”
苏小软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懟你清歌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这点疼就不行了?”江澈嘴上嘲讽著,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一些,开始用专业的手法帮她推拿化淤。
隨著江澈的动作,那种钻心的疼痛逐渐变成了一种热烘烘的舒缓感。
苏小软低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樑高挺,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苏小软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从小到大,除了早就去世的妈妈,从来没有人这样蹲下来,给她擦药,给她揉脚。
那些所谓的“大哥”、“朋友”,只会让她挡酒,让她去凑人数打架。
“大叔……”
苏小软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个姐姐……是你老婆吗?”
江澈手上的动作没停:“嗯。”
“她好凶哦,而且……她好像看不起我。”苏小软垂下眼帘,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卑的落寞,“也是,她是住大別墅的女王,我是阴沟里的老鼠。”
江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的苏小软,卸了妆,穿著宽大的衬衫,抱著膝盖坐在床上,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谁说你是老鼠?”
江澈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油,语气平静:
“以前或许是,但进了这个门,你就不是了。”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好好睡一觉。”
说完,江澈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床上。
是一部崭新的iphone(应该是备用机),连塑封都没拆。
“先凑合用,里面存了我的號码。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江澈提起药箱,转身欲走。
“哥哥!”
苏小软突然喊住了他。
江澈回头。
只见苏小软跪坐在床上,双手抓著床单,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那个姐姐说明天要让我走……”
“我……我能不能不走?”
“我会很乖的,我会做家务,我会……我会给你洗脚!只要別赶我走,我吃剩饭睡地板都行!”
她是真的怕了。
怕一觉醒来,这像梦一样温暖的生活就碎了,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骯脏、充满了暴力的街道上去。
江澈看著她那双充满祈求的大眼睛。
【叮!】
【检测到养成对象“苏小软”產生极度依赖情绪。】
【触发临时任务:让她留下。打破妻子的“一晚”规则。】
【奖励:现金200万,技能:初级商业洞察眼(为宿主未来的神豪事业铺路)。】
江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苏小软心安的笑容。
“放心睡。”
“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留下这句霸气侧漏的话,江澈关灯,带上了房门。
黑暗中,苏小软抱著那部新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埋进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里,傻笑了半天,最后眼角带著泪花,沉沉睡去。
……
客厅里。
江澈並没有回主臥。
门反锁了,他也不想去敲门自討没趣。
他躺在那个长达三米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造型科幻的布加迪车钥匙。
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著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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