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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一剑横空平乱世,孤身踏界做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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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未开之时,混沌不分,清浊相杂,有气无形,有道无名。不知多少亿万年过去,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天地成形,阴阳交匯,生出万物灵智。有先天神祇自混沌中甦醒,掌日月,控星辰,定四时,分昼夜,自號天道,立规矩,判生死,定善恶,划轮迴,以为天地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不可违逆,不可逾越,不可心生异念。

而在天道视线不及之处,有一片被遗忘的荒古大陆。大陆之上,没有神祇,没有仙宫,没有永恆不灭的存在,只有凡人、妖兽、草木精怪,以及一些从远古残留下来的、残缺不全的修炼之法。这里的人,寿命短暂,力量微薄,一生不过百年,挣扎於温饱,恐惧於妖兽,敬畏於天地,他们不知道天外有天,不知道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在诞生之初,就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

主凡,便是出生在这片荒古大陆的一个凡人。

他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天生的异稟,没有长辈传下的至宝,也没有所谓的天命加身。他的父母,只是大陆边缘一个普通村落里的农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种几亩薄田,餵养几只家禽,一生所求,不过是风调雨顺,衣食无忧,平平安安活到终老。主凡从记事起,所见便是黄土、青山、溪流、稻田,是父母粗糙的手掌,是村中老人脸上的皱纹,是孩童之间简单的嬉笑打闹。他和其他孩子一样,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帮著父母下地,在田埂上奔跑,在树荫下睡觉,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清水,没有波澜,没有惊喜,也没有痛苦。

他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也会和父母一样,娶妻生子,耕作一生,最后埋入黄土,化作大地的一部分,无声无息,如同从来没有在这世间出现过。

可命运,偏偏不给他这样平淡的机会。

在他十六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在了这个与世无爭的小村落。

那一日,天色骤然变暗,狂风大作,乌云压顶,天地间一片昏暗,仿佛黑夜提前降临。村中老人抬头望天,脸色惨白,口中喃喃自语,说是不祥之兆,是妖物出世。年轻人尚且不信,只当是寻常的暴风雨,可没过多久,大地开始震颤,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嘶吼,那声音不似任何野兽,低沉、浑浊、带著无尽的凶戾与贪婪,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震颤。

紧接著,山林之中,衝出无数妖兽。

这些妖兽,形態各异,有的身形巨大,如同小山,有的小巧玲瓏,却口吐毒雾,有的身披坚甲,刀枪不入,有的爪牙锋利,可撕裂金石。它们平日里深藏在深山险地,极少靠近人类村落,可这一日,却像是疯了一般,不顾一切地朝著村落衝来,所过之处,树木折断,土石飞溅,农田被践踏,房屋被摧毁,但凡活物,尽数被撕咬吞噬。

村落之中,没有修士,没有强者,只有一群手无寸铁的凡人。

慌乱、尖叫、哭喊、奔跑,瞬间充斥了整个村落。父母拉著主凡,拼命朝著村落后方的山洞跑去,想要躲避这场灭顶之灾。主凡被父母紧紧拽著,耳边是亲人的哭喊,是邻居的惨叫,是妖兽撕碎人体的声音,是房屋倒塌的巨响。他回头望去,曾经熟悉的家园,已经变成一片人间炼狱,火光冲天,血流成河,那些朝夕相处的人,一个个倒在妖兽的爪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他的心臟,让他喘不过气。

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如此残酷的场面,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父母带著他,好不容易逃到了山洞之中,將他藏在最深处,用石块堵住洞口,轻声安慰他,让他不要出声,不要害怕,等妖兽走了,就会没事。主凡蜷缩在黑暗里,紧紧抱著膝盖,浑身颤抖,他能听到洞口外,妖兽的脚步声,嘶吼声,还有父母与妖兽搏斗的声音,以及……父母渐渐微弱的呼喊。

他想出去,想帮忙,想保护父母。

可他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力量,没有修为,连一把柴刀都握不稳,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风停了,雨歇了,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在大地上。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主凡缓缓推开堵在洞口的石块,一步步走出山洞。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废墟。

村落不见了,房屋不见了,农田不见了,亲人不见了,邻居不见了。地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血跡乾涸发黑,骨肉散落,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与腐臭气,几只尚未离去的妖兽,正在啃食著尸体,看到主凡出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朝著他缓缓逼近。

主凡站在原地,没有跑,没有躲,也没有害怕。

那一刻,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情绪所取代。

是绝望,是愤怒,是不甘,是一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恨意。

他恨这些妖兽,恨这场灾难,更恨自己的无能。

他恨自己,只是一个平凡无用的凡人,连自己的父母,连自己的家园,都保护不了。

如果,他有力量。

如果,他足够强。

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是不是,亲人就不会死,家园就不会毁?

妖兽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锋利的爪子,即將落在他的身上。主凡闭上眼,等待著死亡的降临,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世,我不要再做凡人,我要拥有无上力量,我要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都付出代价。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体內,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沉睡了无数岁月,在这一刻,被他心中极致的情绪唤醒。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气息,从他丹田深处缓缓流淌而出,顺著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这股气息,温和、平静、不带任何凶戾,却有著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原本让他浑身颤抖的恐惧,瞬间消散,原本疲惫无力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气。

妖兽的爪子,落在他身前一寸之地,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妖兽嘶吼,疯狂攻击,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触碰主凡的身体。

主凡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中,没有了少年的青涩与懦弱,只有一片平静的淡漠,仿佛看透了生死,看透了眼前的血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朝著面前那只妖兽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只是轻轻一按。

那只身形庞大、凶戾无比的妖兽,瞬间僵在原地,身体从內部开始崩解,化为一滩血水,渗入大地之中,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其余妖兽见状,终於感到了恐惧,转身想要逃离。

主凡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缓缓抬手,虚空一抓。

所有妖兽,如同被无形之手捏住,身躯不断压缩、崩碎,转瞬之间,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满身血跡,却不是他的血。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股力量,从何而来?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平凡的少年主凡。

他的人生,从家园被毁、亲人离世的这一天,彻底改写。

他在废墟之中,找到了父母残缺的尸骨,用双手挖开黄土,將他们妥善安葬,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碑,没有文字,只有他心中无尽的思念与愧疚。他跪在坟前,沉默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座土坟。

他知道,悲伤无用,悔恨无用。

唯有力量,才能改变一切。

唯有变强,才能不让悲剧重演。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埋葬了他所有童年、所有亲人的村落,转身,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前路有什么,他只有一个目標:变强,变得足够强,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强到可以不再失去任何东西。

深山之中,危险重重,妖兽横行,瘴气瀰漫,寻常人进入,必死无疑。可对於此刻的主凡来说,这些危险,已经不再是威胁。他体內那股莫名的力量,会在他遇到危险时自动护主,但凡靠近他的妖兽,都会无声无息地崩解。他不需要食物,不需要水,仅凭体內那股气息,便可维持生机。

他一路前行,不问方向,不问距离,只是不断往前走。

饿了,便採摘山中灵果;渴了,便饮用山间清泉;累了,便在树下静坐。在静坐之时,他会下意识地感受体內那股力量,尝试引导,尝试控制。一开始,他毫无头绪,那股力量时有时无,无法隨心掌控。可隨著时间推移,他渐渐摸索到了一丝规律。

那股力量,仿佛与生俱来,藏在他的灵魂深处,与他本身融为一体。它不属於这个世界常见的灵气,也不属於妖气、魔气,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纯粹的力量,温和却又无比霸道,可生可杀,可破可立。

他给这股力量,取名为:凡力。

取自他的名字,也取自他曾经身为凡人的本心。

他不想成为高高在上、无情无义的神祇,也不想成为嗜血好杀、毁灭一切的妖魔,他只想守住一颗凡心,拥有保护自己在意之人的力量。

在深山中,他走了三年。

三年时间,他从一个青涩少年,长成了身形挺拔的青年。他的面容依旧普通,没有绝世风姿,没有威严气势,丟在人群中,依旧像是一个最平凡的凡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体內,蕴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三年间,他遇到过无数妖兽,从弱小到强大,从寻常野兽到开启灵智的妖將,但凡对他怀有恶意者,尽数被他那无形的凡力消融。他也遇到过一些误入深山的修士,那些修士身著道袍,驾驭飞剑,谈吐不凡,自称来自修仙门派,斩妖除魔,守护人间。

修士们看到主凡孤身一人行走在险地之中,毫髮无伤,心中好奇,上前询问。主凡不愿多言,只是淡淡回应,自己只是一个寻常路人。修士们见他身上没有灵气波动,以为他只是一个运气极好的凡人,好心劝他早日离开深山,返回凡人城池。

主凡谢过他们的好意,依旧独自前行。

从这些修士口中,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除了凡人村落,还有修仙者,有门派,有城池,有境界划分,有天地法则,有长生不老的传说。

原来,人真的可以长生。

原来,力量真的可以通天。

原来,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要广阔。

他心中,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

他要走出这片深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学习真正的修炼之法,去弄明白,自己体內的凡力,究竟是什么,自己又究竟是谁。

又过了一年,主凡终於走出了无边无际的荒古深山,来到了人类修士聚集的地域。

眼前,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城池,城墙高耸入云,由坚硬的玄铁铸成,上面刻画著无数古老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威压,抵御妖兽入侵。城门之上,写著两个大字:安阳。

这是一座凡人与修士共存的城池,城中有普通百姓,也有各门各派的修士,有商铺,有客栈,有坊市,有试炼之地,热闹非凡,与他曾经生活的村落,截然不同。

主凡站在城门外,看著来往行人,有身著粗布衣裳的凡人,有背负长剑的修士,有骑著异兽的贵族,有叫卖货物的商贩,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来自平凡之地,骤然来到这般繁华之地,有些无所適从。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迈步走入城中。

城中规矩繁多,修士高高在上,凡人卑微如尘,等级分明,弱肉强食,隨处可见。有人因为一点小事爭执,修士抬手便將凡人打伤,无人敢管,无人敢问;有人在坊市之中强取豪夺,只因修为更高,身份更贵;有人低声下气,諂媚討好,只为求得一点修炼资源。

主凡看在眼中,沉默不语。

他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却也明白,这就是世界的本质——力量为尊。

没有力量,便只能任人欺凌,如同他当年在村落之中,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亲人死去。

他在城中找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每日出门,在城中閒逛,听路人閒谈,听修士论道,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势力、修炼体系。

他渐渐知晓,这个世界,修炼一途,从低到高,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巔峰。炼气修士,便可延年益寿,拥有超凡力量;筑基修士,可御空飞行;金丹修士,可开宗立派;元婴修士,已是一方强者;化神往上,更是传说一般的存在,飞天遁地,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而修炼的根本,在於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修为,打通经脉,凝练丹田,一步步突破境界,超脱凡俗。

可主凡尝试过,他无法吸纳天地灵气。

他的身体,仿佛与这个世界的灵气格格不入,灵气靠近他的身体,便会自动消散,化为虚无,无法被他吸纳,无法转化为修为。

他修炼不了这个世界正统的功法。

这让他有些困惑。

他拥有强大的凡力,却不知如何运用,如何提升,如何掌控,如同一个孩童,手握神兵,却不知如何挥舞,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他需要有人指点,需要找到与自己力量相匹配的道路。

一日,他在城中坊市閒逛,听到几位修士谈论,说是安阳城附近,有一处上古遗蹟,近日即將开启,遗蹟之中,可能存在远古传承、至宝功法、天材地宝,各门各派的弟子,都会前往遗蹟之中试炼,爭夺机缘。

有人说,那处遗蹟,是上古一位无名强者所留,功法奇特,不依天地灵气,不修寻常境界。

主凡心中一动。

不依天地灵气……

这不正是与他相符吗?

他当即决定,前往那处上古遗蹟。

他想要去看看,那里是否有適合他的路,是否有人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他向路人问清遗蹟所在的方向,离开了安阳城,朝著远处一座古老的山脉走去。那座山脉,名为落仙山,山势险峻,云雾繚绕,平日里人跡罕至,乃是妖兽密布之地,可近日,却有无数修士匯聚,朝著山脉深处赶去。

主凡混在人群之中,低调前行,不与人爭执,不与人结交,只是默默赶路。

一路上,他看到无数修士,三五成群,互为同伴,有的是同门弟子,有的是临时结盟,个个意气风发,眼中充满对机缘的渴望。也有人,心怀歹意,暗中下手,偷袭落单修士,抢夺储物袋,杀人夺宝,屡见不鲜。

主凡遇到过几次。

有修士见他孤身一人,衣著普通,身上没有灵气波动,以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凡人散修,想要出手抢夺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银两。

对於这些人,主凡没有丝毫留情。

他依旧是轻轻抬手,凡力涌动,那些修为在炼气、筑基阶段的修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消融,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他不想杀人,可別人若要杀他,他便不会手软。

他经歷过生死,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善良要有牙齿,否则,便是懦弱。

一路前行,有惊无险,主凡终於来到了上古遗蹟的入口。

入口之处,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之上,刻画著无数古老而陌生的符文,符文之间,流转著淡淡的光晕,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外人进入。石门之前,已经聚集了数百位修士,来自不同的门派,有正道宗门,有魔道宗门,有中立散修,鱼龙混杂,气氛紧张,彼此对视,充满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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