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跨越时空之门(4K)(1/2)
第87章 跨越时空之门(4k)
下一刻。
庆甲指尖七彩流光隱现,功德愿力凝作两缕细丝,悄无声息地没入德永胜也与和美的眉心。
两人周身弥散的惊悸之气如沸汤泼雪,瞬间平復,涣散的眼神重聚焦点,却蒙上一层茫然。
“下楼。”
庆甲声音平淡。
两人如提线木偶,动作略显僵硬却异常顺从地隨他走下阁楼。
此时,仁美正抱著昏迷的理佳在院外焦灼张望,见兄嫂安然无恙,脸上刚掠过一丝喜色,也就在这时————
庆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她面前。
“你————”
仁美话未出口,一缕同样的七彩光华已点入她眉心。
她身躯微震,眼中的惶惑与劫后余生的激动迅速褪去,化为与兄嫂如出一辙的平静。
庆甲神念如网,细致扫过三人。
仁美体內,那被功德愿力强行拔除的“咒怨標记”之根处,一丝极其微弱、
却带著不祥韧性的灰黑气息,正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顽强地重新晕染开来。
功德愿力的屏障虽固若金汤,牢牢锁住这缕新生的怨气,不让其外溢侵蚀,却无法阻止其从虚无中“再生”。
“还真是麻烦啊————”
庆甲眉头微锁。
这诅咒的“传染性”已非寻常鬼祟的怨念附体,更像是一种根植於此界规则本身的恶疾。
清除表象易,断绝根源难,而欲得此“规则”之秘,唯有深入那诅咒的巢穴核心。
他心念微动,解除了对三人意识的直接掌控。
如同沉眠初醒,德永夫妇与仁美眼神中的茫然迅速被巨大的惊恐与混乱取代。
“啊!妈!”
胜也一眼瞥见母亲房內僵臥的身影,目眥欲裂,踉蹌扑去。
“鬼————那个孩子!那个女人!”
和美则捂著头,昨夜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衝击,让她浑身筛糠般颤抖。
“哥!嫂子!妈妈她————”
仁美脸色惨白如纸,又指向地上昏迷的理佳:“还有这位————是社工?”
一片混乱中,庆甲的声音如同冷泉,通过那植入的功德愿力,精准地在三人意识中激起“报警”的强烈念头,压倒了其他纷乱情绪。
胜也颤抖著手摸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无伦次却清晰地报告了母亲死亡与“闹鬼”的事情。
警笛声撕裂雨夜,红蓝光芒將湿漉漉的街巷映得光怪陆离。
警察迅速封锁了德永家。
面对惊魂未定、反覆描述著“惨白男孩”和“长发女人”的德永夫妇与仁美,负责现场的中年警官北野脸色凝重。
而当仁美几乎脱口而出“灵媒”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扼住了她的喉舌,让她本能地绕开了庆甲的存在。
这是庆甲专门的控制,以避免麻烦。
“又是这栋房子————”一个年轻警员低声对北野道,“头儿,五年前佐伯家的案子————”
北野眼神锐利如鹰,盯著满屋狼藉和老人脖颈上清晰的扼痕,沉声道:“保护现场,先送昏迷者就医!德永先生、夫人,还有德永小姐,请跟我们回署里详细说明情况。”
警署的灯光惨白冰冷。
三人被分开问询,所述经歷匪夷所思却又惊人地一致。
北野翻阅著档案室调出的、纸张已微微泛黄的卷宗—一佐伯刚雄杀妻灭子案。
卷宗照片上,伽椰子那双死寂空洞的眼睛,仿佛透过时光直勾勾地“望”来。
德永一家描述的男孩长相,正是佐伯家那个早该死於非命的幼子佐伯俊雄。
“远山——”
北野的手指重重敲在当年负责此案的警官签名处,面露思索。
第二天。
横滨综合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
理佳在病床上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好友真理子担忧的脸。
“理佳!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真理子————”
理佳声音沙哑,昨夜的记忆碎片般衝击著她:“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在德
永家————他告诉我————他叫俊雄?”
她眼中残留著巨大的恐惧————与迷惑。
她只记得这些了。
病房外,隔著观察窗的北野与一名警员对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
“俊雄————佐伯俊雄。”北野低声重复,再无怀疑。
“警官?”
真理子开门出来。
北野摆摆手:“她需要休息。相关的问询我们稍后进行。”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重。
佐伯家那传说中的怨灵,时隔五年,又再度出现了?
必须找到远山,那个唯一深入调查过那起事件————並活著离开的人!
这之后。
城郊公园。
午后的阳光带著一丝慵懒。
远山正微笑著將鞦韆推高,女儿逸美清脆的笑声隨风飘荡。
“爸爸!再高一点!”
“小心啦!”
远山宠溺地应著,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公园入口处停下的黑色公务车,和走下的两名西装男子。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冰水浇透。
“逸美————”
他声音竭力保持平稳:“爸爸有工作要谈,先回家去吧。”
逸美懂事地点点头,跳下鞦韆跑开了。
远山看著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才缓缓转身,面向走来的北野,眼神如绷紧的弓弦:“你们想干什么?”
五年前佐伯家那如同血肉磨坊的现场,伽椰子那碎裂扭曲的尸体,还有那些离奇死亡的同事————
每一个画面都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迫使他脱下警服。
北野亮出证件,言简意賅:“德永家出事了,老人被扼杀,倖存者声称见到了佐伯俊雄和伽椰子。”
远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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