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河图之前心性坚(1/2)
谷房內,徐玄楨躺在地铺上,辗转反侧。
农户人家,没有客房一说,只有一间堆放穀物的房子,平时来了亲戚也能凑合。
虽然有些淡淡霉味,倒比睡在野外强。
“童儿,为何还不睡觉。”
听到师父问话,徐玄楨连忙从地铺上坐起,朝床铺上老者拱手道:
“弟子愚钝,思来想去,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这村子,还请师父明示。”
若是打,最起码教点本事吧。
若是不打,有別的方法,最起码得提前知道吧。
就算是送死,也得死的明白。
“你这童儿。”老者无奈笑著从床上坐起,说道:
“世人钓鱼皆弯鉤,唯独姜尚用直针,你可知为何。”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这个典故,他还是知道的。
但是这跟杀鲤鱼精有什么关係,徐玄楨不解,试探回道:
“师父,是因为姜尚担心自己年纪大,这才用直针钓鱼,故作高深?”
“你这童儿,四海之內怕是难以结交朋友。”老者手掌在徐玄楨头顶轻轻一拍:
“那你可知为何文王愿意为姜尚拉车八百步。”
这个我知道,徐玄楨自信满满道:
“自然是因为文王知道姜尚是个人才。”
老者:“他二人素未谋面,文王如何得知姜尚是他要寻找的良臣。”
对呀,见到姜尚前,文王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姜尚,並且姜尚不比诸葛亮那般,虽然住草庐,却名声在外。
姜尚那时已经是一个老头子,前半生的人生经歷也实在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手的。
他做小贩赔钱,当屠夫丟本,为客卿被撵,后又成赘婿,可最终还是因为不擅生计,被老妇逐出家门。
可以说到了晚年仍是一事无成,贫穷落魄。
这样的履歷,放在任何一个君王面前,都会被君王捂著眼睛说:“拿走,拿走,快端水来,寡人要洗眼睛。”
可是偏偏跟文王两个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
徐玄楨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人才,他知道,就算是男女间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原始交配欲望对大脑的反向操控,俗称馋身子。
更何况是两个从未谋面的男的,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两人见面的地点是渭水河畔,而不是蜀道边。
我明白了,徐玄楨朝著老者拱手道:
“师父,莫不是因为文王提前就卜算到了这一切。”
老者笑道:“是也不是”。
徐玄楨:“请师父明示。”
老者:“卜算者,不过是从无限天机中管中窥豹而已。”
“那文王用蓍草占卜,也只是算出姜尚可为其一大助力,这才有了文王拉车。”
“並且那种卜算之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学点儿本事么。我如今传授你比他更好的术字门中之道如何?”
徐玄楨大喜,连忙问道:
“师父,何为术字门中之道。”
老者抚须笑道:
“请仙扶鸞,问卜揲蓍,趋吉避凶。”
这话怎么如此熟悉,徐玄楨脑海中闪过一个猴子的画面,隨后连忙摇头:
“师父要教,便教些真本事,何故教这些傍门之道。”
老者眼神中露出惊讶之色:
“你这童儿,怎说这些是傍门之道。”
徐玄楨摇头道:“请仙扶鸞,问卜揲蓍,皆是借用他人之力来预测未来之事。”
“若是弟子学了这些,不是落了师父名声,还要平白给他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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