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困一缕烦恼丝(2/2)
“我身体不適,今日不能侍奉你,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吧。”
於兰儿想拖著不让徐玄楨离开,只要等到她能重新掌控身体,会直接死去。
让徐玄楨看著她化成白骨,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说的也是,两人已经拜堂成亲,人家现在身体不適,自己离开,於情於理都不对。
徐玄楨点头,朝著床走去。
“你要做什么。”
看著徐玄楨的手伸向自己,於兰儿再次喊了起来。
徐玄楨没应答,只是把手从其胸前伸过,抱起床上多余被褥,铺在地上,径直睡去。
床榻上,於兰儿听著轻微的鼾声响起,神色复杂,难以入睡。
窗外,一群偷听的村民面面相覷,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最终,其中一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离开。
来到院外,这些村民才七嘴八舌討论起来。
“当真是奇怪,那新娘子怎么不让新郎官碰她。”
“说不定是身体有疾病,担心暴露。”
“不对,之前那於兰儿还能亲自下河捕鱼呢,身体好得很。”
“对呀,有没有可能是新郎官不行。”
“去你娘的,新郎官行不行,不得试试才知道.....”
门口,墙角,独自一人喝闷酒的马朗听著眾人话语,眉头渐渐皱起:
“你们在胡说什么,於姑娘能写经文出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怎么会出尔反尔。”
对於竞爭不过徐玄楨,他无话可说,即便於姑娘嫁人了,他也听不得別人背后说閒话。
闻言,有人直接笑道:
“马朗,你连酒席都不敢去吃,只敢一人在此喝闷酒,装什么清高,我们可是听得清楚,新娘子口口声声喊著不让新郎官靠近他。”
“就是,新娘子叫声那么大,可是一点儿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走了,走了,新娘子生病不生病咱不知道,我看马朗这傢伙是病得不轻。”
看著眾人离去,马朗脸色憋成了猪肝色,他看著手中罐子,將剩余酒水一饮而尽,朝著院內走去。
“嘭~嘭~”
“何人。”徐玄楨沉声问著。
之前院外眾人说话,他已经隱约听到,已经猜到可能是马朗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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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马朗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去,却又觉得不如不快,终是说道:
“於姑娘,礼仪有言:未嫁从父,既嫁从夫。既然已经嫁人,当遵从四德,莫要让旁人看了笑话。”
屋內,地上,徐玄楨捂著嘴,身子像是蛆一样在被窝蠕动,极力忍著笑意。
见过闹洞房的,没见过劝新人洞房的。
床榻上,於兰儿脸色红成了柿子,只觉得门外之人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见没人回应自己,马朗乾咳两声,摇晃著步子离开。
蟾宫西落,万籟寂静。
徐玄楨早已睡熟,而床上的於兰儿却睁著眼愈发著急。
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若是没错,大概就是徐玄楨给他的那什么百丸有问题。
不然,也不会到了现在她都无法动弹。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
会解毒的才是高手,而她却並非此类。
“咯~咯~咯——”
两短一长的公鸡打鸣声传来,微亮天光透过窗缝挤进屋內。
於兰儿满脸都是绝望。
这一夜即將过去,若是她所在身体不死,意味著什么便不言而喻。
孤男寡女尚不能共处一室,她作为一个新娘子和新郎官共处一屋,没发生什么,说出去谁会信。
无奈之下,她闭上眼睛,念道:
“南无观世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