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困一缕烦恼丝(1/2)
床榻上,於兰儿整理好衣衫,盖上被褥,闭目死去。
是的,死去只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那徐玄楨是个妙人,不仅记忆力超群,更是有一副好皮囊,可这与她何干。
她是为了传法而来。
佛法东传,刻不容缓。
眼看这南赡部洲人族越发昌盛,若是不早早布局,以后怕是会更难。
只要她今晚死去,此行目的便是已经达到了一多半。
届时,只需要遣人来將下葬她的坟墓挖开,村內之人看到的便只有一副朽坏皮囊,这村子便会对她所传之法深信不疑。
本来她看上的是那个叫马朗的读书人,徐玄楨的出现,是个变数。
但是她观徐玄楨並无异样。
变数,变数,既然能变得更好,何不坦然接受。
这徐玄楨更加聪慧,到时候便是她最忠实信眾,可替她將佛法传扬更广。
虽然她只是本体一缕髮丝幻化而成,但若此行成功,说不定亦可坐莲台。
咦,奇怪,为何不能从这身体出去。
於兰儿睁开眼睛,神色有些慌乱。
这身体是她千辛万苦从將死之人中挑选出来,隨后附身其中来此设局。
按理来说,早到了腐败的地步。
若不是因她用法力维持,怕是已经变成了白骨。
可是现在为何她不能从这身体內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將其束缚在其中一样。
“新郎官,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
“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先饶过你,改日再来找你討酒吃。”
听著屋外一眾村民与新郎官道別声音,躺在床上的於兰儿愈发著急起来。
再不死去,难道让她跟一个凡人夜宿一床。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不行,不能如此,於兰儿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坐起。
不料,仅仅是掀开被子这个动作,就像是耗费光了她所有力气一般,再也无別的力气起身。
“娘子,你可好些。”
徐玄楨端著一杯温水,看著床上脸色緋红的新娘子,语气满是关怀。
“你別过来。”
於兰儿大声喊道:“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你叫我小甜甜,婚后你叫人家牛夫人?
徐玄楨对於兰儿的反应很是不理解。
刚成婚还未洞房,这前后態度反差也过於大了些,不过,他並不在意。
“娘子放心,为夫不是好色之徒,不会强迫娘子做不愿做之事。”
徐玄楨將茶杯放在床边矮凳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姑娘既然嫌弃在下,趁著还未同房,在下去找村中老者做个见证,取消了这婚约便是。”
他本来就是为了师父考验而来,岂会做强人所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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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走。”
听到身后的呼喊,徐玄楨皱眉转身:
“姑娘这是何意。”
徐玄楨自认很是通情达理,但是这女子既要又要的態度让他有些窝火。
床上,於兰儿眼中儘是纠结之色。
费了这么大週摺,现在竟然是走到这种地步,断然不是她想要的。
若是徐玄楨真的走出这个门,被村民看到,她的计划便会彻底落空。
到时候这里村民只会將这件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笑谈,背诵过的经书也很快就会被忘记。
更別说佛法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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