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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一个让人心甘情愿往里跳的空手套白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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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承天殿的钟声刚刚散去,余音还在琉璃瓦上迴荡。

但另一股无声的浪潮,已在城中各大府邸的深宅大院里汹涌。

水河崔氏,乃是前朝传承数百年的顶级门阀,其府邸占据了朱雀大街最好的地段,亭台楼阁,曲水流觴,气派非凡。

此刻,府中最深处的书房內,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当代家主崔元,年过五旬,鬚髮皆已半百,他手中那只温润的白玉茶杯,此刻却显得有些冰凉。

“诸位,都听说了吧。”

崔元的声音沙哑,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坐在他对面的,是同样来自顶级世家的青阳卢氏家主卢清晏,以及几位在朝中虽无实权,但声望极高的士族名宿。

卢清晏冷哼一声,將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何止是听说。”

“今日在朝堂上,那孔文德不过是说了几句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便被当场罢官,如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新皇的手段,当真是比那北境的寒风还要烈。”

一位姓郑的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罢官事小,老夫担心的是今日颁布的那几道国策。”

“清查土地,鱼鳞图册,限田令,摊丁入亩……”

他每说出一个词,在座眾人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这哪里是国策,这分明是悬在我等世家脖子上的一把把刀。”

“土地,乃是我等安身立命之本,是家族传承之根基。”

“他李万年一句话,就要重新丈量,还要设下限额,多出来的都要收归国有。”

“这与明抢何异。”

崔元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

“诸位,稍安勿躁。”

“新皇刚刚登基,手握数十万虎狼之师,神威將军炮可平山填海,神机营的火枪更是闻所未闻。”

“此时此刻,与他硬碰,无异於以卵击石。”

卢清晏皱眉道:“崔兄,难道我等就要坐以待毙,任由他將我等百年基业,尽数夺走吗。”

“自然不是。”

崔元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他有张良计,我等有过墙梯。”

“他要查,我等便让他查。”

“但他的人,毕竟不熟地方事务。”

“这天下,从州到郡,从郡到县,哪一处的田亩帐册,哪一处的人丁户籍,离得开我等各家的子弟门生。”

卢清晏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崔兄的意思是……”

“阳奉阴违。”

崔元一字一顿地说道。

“土地清查司的人下来,我等笑脸相迎,好酒好肉招待著。”

“他们要帐册,便给他们一本『新』的帐册。”

“他们要去丈量,便带他们去丈量那些早已报备过的官田,劣田。”

“至於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上等庄田,那些掛在佃户名下的隱田,他们找得到吗?”

“大唐疆域何其广阔,他那清查司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查得几分真,几分假。”

“此计可行。”

卢清晏抚掌道。

“只要我等各家联合起来,统一口径,他李万年纵是天子,也只能被蒙在鼓里。”

崔元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这还不够。”

“他不是要开科举,要用那些寒门士子吗?”

“我等便要让他知道,没了我们,他那些政令,在地方上就是一纸空文。”

“从明日起,各家子弟,凡在地方为官为吏者,能病的,都给我『病』上一『病』。”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万事拖延,一问三不知。”

“让那土地清查司,寸步难行。”

“同时,还要在民间散布些消息出去。”

“就说新皇要將天下所有土地收归官府,百姓们以后都是给皇帝种地的长工,收成要上缴九成。”

“他李万年不是自詡得民心吗。”

“我等便要看看,这民心,到底能值几分钱。”

一番话说完,书房內的阴霾一扫而空。

在座的几位家主,脸上都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皇焦头烂额的模样。

他们觥筹交错,商议著如何將这张无形的大网,铺向大唐的每一个角落。

……

同一时间的皇宫,御书房內。

烛火明亮,李万年正翻看著一本关於蒸汽机改良的图册。

慕容嫣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將一杯热茶放在他的手边。

她身上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著墨香,让人心安。

“陛下,鱼儿们已经聚在一起了。”

慕容嫣然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哦。”

李万年头也没抬,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

慕容嫣然將崔府书房中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阳奉阴违,散布谣言,让地方官吏装病怠工……倒是些意料之中的手段,没什么新意。”

李万年听完,只是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

“朕倒是高看他们了,还以为能想出什么高明的招数。”

慕容嫣然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轻轻按揉著肩膀。

“陛下,是否需要锦衣卫出手,將那崔元和卢清晏……”

她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不必。”

李万年摇了摇头。

“现在杀了他们,只会让剩下的蛇,全都缩回洞里去。”

“朕就是要让他们跳出来,跳得越高越好。”

“让他们把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都联络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图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侍。

“朕要的,是一网打尽。”

“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对抗朕,对抗大唐的新政,是什么下场。”

慕容嫣然的手微微一顿,隨即瞭然。

“臣妾明白了。”

“锦衣卫会盯紧他们每一个人,记录下他们所有的串联和不法之举,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嗯。”

李万年淡淡地应了一声。

“土地清查司的招募,进展如何了。”

“回陛下,周尚书和王將军已经张贴了告示。”

“政务学堂的学子们群情激昂,几乎人人都报了名。”

“那些新降的官员中,也有不少聪明人,知道这是陛下给的机会,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不过,还是有些前朝的旧官,在观望。”

“很好。”

李万年睁开眼,眼中精光湛湛。

“告诉周胜,凡是报名的,不论出身,只要考核通过,一律录用。”

“朕要的,就是一条条饿狼。”

“只有饿狼,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撕咬那些肥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太监在门口通报导:“陛下,吏部尚书周胜大人,有要事求见。”

李万年与慕容嫣然对视了一眼。

这么晚了还来,看来,第一块绊脚石,已经出现了。

“宣。”

周胜快步走进御书房,脸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色和怒意。

他手中,紧紧攥著一份来自地方的加急文书。

“臣,参见陛下。”

周胜躬身行礼。

“免了。”

李万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周爱卿,这么晚了还行色匆匆,可是土地清查司的筹备,遇到了麻烦。”

周胜没有坐,而是將手中的文书高高举起。

“陛下,筹备之事尚算顺利。”

“只是,刚刚收到的一份文书,让臣心中不安。”

“哦。”

李万年示意太监將文书呈上来,自己却並未立刻打开。

“是哪个郡县的。”

“是徐州,临沧郡。”

周胜沉声说道。

一听到“临沧郡”三个字,李万年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的记忆力极好,自然记得临沧郡是哪里。

临沧郡位於徐州,是中原三州之一,紧挨青州和兗州,是跟著青州跟兗州一起降的。

没想到,这颗钉子竟然率先来自这里。

他缓缓展开文书,一目十行地扫过。

文书是临沧郡太守写的,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却充满了为难。

大意是说,新皇登基,颁布清查土地的国策,自然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他作为地方官,理应全力支持。

但是,临沧郡之前经歷过山匪流民之乱,百废待兴,户籍帐册多有遗失,田亩地契更是混乱不堪。

若要强行清查,恐会激起民怨,引发不必要的动乱。

所以,他恳请陛下天恩,暂缓在临沧郡推行“鱼鳞图册”,待地方安定一两年后,再行计议。

“暂缓推行。”

李万年將文书轻轻放在桌上,脸上看不出喜怒。

“周爱卿,你怎么看。”

周胜向前一步,愤然道:“陛下,这分明是託词。”

“临沧郡是经过山匪流民之乱,可如今早就安定下来了,强行清查,更不可能激起民怨,又何来动乱之说。”

“这位河间太守,名叫孙敬,是前朝的举人。”

“此人,在临沧郡根基深厚,其家族本身就是当地最大的地主之一。”

“他这份文书,名为请愿,实为试探,是代表整个临沧郡的士绅,在向陛下,向新政叫板。”

李万年点了点头,对周胜的分析不置可否。

他看向一旁的慕容嫣然。

“嫣然,锦衣卫的卷宗里,这位孙太守,可乾净。”

慕容嫣然红唇微启,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回陛下,孙敬此人,看似谦恭,实则贪婪。”

“其在任期间,利用职权,巧取豪夺,侵占民田不下五千亩。”

“其中最大的一笔,便是三年前,借著修缮河堤的名义,將下游三百户农户的良田,以极低的价格强行收买,转手便成了他孙家的私產。”

“当时,有几户百姓不从,告到州府。”

“结果,人还没到徐州城,便『意外』落水,尸骨无存。”

李万年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御书房內,一片寂静。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周胜的心头。

他知道,皇帝这是动了杀机。

许久,李万年停下动作,缓缓开口。

“看来,有些人,是没见识过朕的刀,到底有多快,想要见识一下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胜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周爱卿。”

“臣在。”

“朕给你一道密旨。”

李万年从御案上拿起硃笔,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写下了几个字。

“明日,你从政务学堂中,挑选一百名渴望建功立业的学子。”

“再从禁卫军中,点五百精锐。”

“由你亲自带队,即刻启程,前往临沧郡。”

周胜心中一惊。

“陛下,您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很简单。”

李万年將手中的硃笔,轻轻一掷。

笔尖精准地钉在了那份临沧郡的文书上,入木三分。

“土地清查司,既然已经成立,那便不能只是个空架子。”

“就从临沧郡开始。”

“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什么叫雷厉风行。”

“你此去临沧,有三件事要做。”

周胜连忙躬身,洗耳恭听。

“第一,到了临沧郡,不必通报,直接去太守府。”

“当著所有官吏的面,宣读朕的旨意。”

“就说,朕体谅孙敬年迈体衰,准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河间太守之位,暂时空缺。”

周胜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不经审问,直接罢官。

“第二。”

李万年的声音继续传来。

“查封孙家所有田產,店铺,府邸。”

“將他侵占民田,草菅人命的罪证,张贴於大街小巷,让所有百姓知晓。”

“孙敬本人,及其成年子嗣,全部押解回燕京,交由断案司审理。”

“至於那些被他侵占土地的农户,找到他们,將地契还给他们。”

“告诉他们,这是朕,为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周胜的心,砰砰直跳。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这个消息在临沧郡传开时,会引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这是杀鸡儆猴。

而且是杀一只有头有脸,在当地极具分量的大肥鸡。

“第三。”

李万年看著周胜,眼神变得格外严肃。

“做完这两件事,你便坐镇河间。”

“亲自督导那一百名学子,以临沧郡为试点,给我彻彻底底的,將鱼鳞图册做出来。”

“要人给人,要兵给兵。”

“若有士绅豪强,胆敢阻挠,或者效仿孙敬,阳奉阴违……”

李万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手中,有朕的密旨。”

“可先斩后奏。”

他看嚮慕容嫣然。

“锦衣卫在临沧郡的百户,会全力配合你。”

“他们手里,有所有人的黑帐。”

周胜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明白了。

皇帝这是要將临沧郡,打造成一个推行新政的样板。

一个用鲜血和雷霆,浇筑出的样板。

而他周胜,便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臣,领旨。”

周胜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定不负陛下所託。”

“若事不成,臣提头来见。”

“朕要你的头做什么。”

李万年起身,亲自將他扶起。

“朕要的,是一个崭新的临沧郡。”

“是一个田地清清楚楚,赋税明明白白,百姓安居乐业的临沧郡。”

他拍了拍周胜的肩膀。

“去吧,动静闹得大一些。”

“朕在燕京,等著你的好消息。”

三日后。

临沧郡,郡守府。

郡丞张德海正悠閒地喝著茶,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

“孙太守这一手,实在是高啊。”

户曹参军抿了口茶,满脸钦佩。

“一篇文书送上去,看似是诉苦,实则是將了新皇一军。”

“他总不能为了区区一个临沧郡,就背上一个不体恤下情的名声吧。”

张德海捻著鬍鬚,得意地笑道:“这叫以柔克刚。”

“太守大人说了,新皇虽然气盛,但最重名声。”

“我等只要拖著,耗著,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到时候,土地还是我等的土地,规矩,也还是我等说了算。”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位年轻皇帝的轻视。

在他们看来,一个靠著军功起家的武夫,哪里懂得治理天下的门道。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不……不好了,张郡丞。”

“外面……外面来了一支军队,把郡守府给围了。”

“什么。”

张德海豁然起身,茶杯都打翻了。

“哪里来的军队,竟敢围困郡守府,他们想造反不成。”

话音未落,一群身披黑甲,手持燧发枪的禁卫军,已经如潮水般涌入大堂。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瞬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为首一人,正是吏部尚书周胜。

他面沉如水,手持一卷黄色的圣旨,身后跟著一百名身穿统一青衫,眼神锐利的年轻人。

张德海等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特別是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黝黑火枪,枪口仿佛噬人的凶兽,嚇得他们两腿发软。

“你……你们是何人。”

张德海色厉內荏的喝道。

“可知此处是何地。”

周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展开了圣旨,高声念道。

听到这几个字,张德海等人一个激灵,连忙跪倒在地。

“临沧郡太守孙敬,体恤民情,劳苦功高,朕心甚慰。”

听到第一句,张德海的心里还鬆了口气,以为是朝廷的安抚来了。

然而,周胜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然,孙敬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不宜再为国操劳。”

“特准其,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河间太守一职,暂由吏部尚书周胜代管。”

“另,著土地清查司,即刻清查临沧郡全境田亩,绘製鱼鳞图册。”

“有敢阻挠、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钦此。”

周胜念完圣旨,目光如刀,扫过跪在地上的眾人。

“孙敬何在。”

张德海已经嚇得魂不附体,颤声道:“回……回大人,太守大人他……他今日偶感风寒,正在后院歇息。”

“风寒。”

周胜冷笑一声。

“是真病,还是怕见到本官,装病啊。”

他对著身后一挥手。

“来人,去后院,『请』孙太守出来接旨。”

“若是他走不动,就抬著他出来。”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立刻冲向后院。

很快,后院便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和一个男人的怒斥。

片刻之后,只穿著一身中衣,披头散髮的孙敬,被两名禁卫军一左一右,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大堂之上。

他哪里还有半分太守的威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周……周尚书,你这是何意。”

孙敬挣扎著,嘶吼道。

“本官乃朝廷四品大员,你安敢如此辱我。”

周胜缓缓走到他面前,將圣旨递到他眼前。

“孙敬,自己看吧。”

“这是陛下的旨意。”

孙敬看著那明黄的圣旨,和上面刺眼的朱红大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陛下怎么会……我那份文书……”

“你的文书,写得很好。”

周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泛起一丝讥讽。

“只可惜,陛下不喜欢別人跟他耍心眼。”

他后退一步,声音陡然转厉。

“孙敬接旨。”

瘫在地上的孙敬,身体一颤,却没有任何动作。

周胜也不再管他,直接下令。

“来人。”

“將孙敬身上的官服,给本官扒下来。”

“即刻查封孙府,所有家產,一律清点入库。”

“孙敬及其成年子嗣,全部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禁卫军轰然应诺,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將孙敬身上的官服硬生生扯了下来。

孙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彻底昏死了过去。

大堂內的其他官吏,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他们终於明白,这哪里是来“代管”的,这分明是来杀人的。

周胜的目光,落在了郡丞张德海身上。

张德海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张郡丞,是吧。”

“下……下官在。”

“从现在起,你负责协助本官,处理郡中事务。”

“第一件事,便是將孙敬的罪状,给本官抄录一百份,张贴到临沧郡的每一个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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